第849章 厂花是谁,厂花在哪?
对于于海棠的怒目,许大茂完全无视。
曾几何时,他因为惦记於海棠,还试图在王大龙和於海棠之间搞破坏。
但是,隨著和兄弟感情升温,他的態度也变了。
兄弟如手足,女人虽说不上如衣服,可像於海棠这种说白了只是一个漂亮同事,又不是媳妇,他肯定不会去跟兄弟爭。
甚至还时不时在边上起鬨攛掇,想帮兄弟拿下这朵厂花。
负不负责先不说,反正白送上门的厂花,不吃白不吃。
奈何兄弟完全不近女色,对厂花是真一点想法都没有。
於是许大茂也就不瞎起鬨了,免得惹兄弟厌烦。
可今天这个不一样啊。
这位比厂花还漂亮!
虽说好兄弟不近女色、为人正直,可碰到这种姿色还没想法,他都要怀疑好兄弟的取向了。
於是情不自禁地,许大茂就开起了玩笑。
就像那些喜欢足疗保健的损友一样,不把兄弟拉下水,他浑身难受。
王大龙给了许大茂一个无语的眼神,纠正道:“什么大侄女,听著怪怪的,这是我师侄。”
一旁於海棠眼前微微一亮,惊讶道:“师侄?王科长,你是说你们俩差著辈分呢?”
“对啊,我跟她父亲有点交情,我管她爸叫师兄,她应该叫我师叔。”
丁秋楠抿著嘴,表情不是太好。
刚才听到许大茂打趣,她表面上板著脸,心里其实美滋滋。
有人把自己跟王科长往一块凑唉,这是不是说明自己和王科长很般配?
结果转眼王大龙就开始强调辈分。
唉。
於海棠眼珠子在丁秋楠身上转了转,故作惊讶道:“秋楠是吧?论辈分你是王科长的师侄,可我看你模样,应该比王科长大好几岁吧?”
“你哪一年的,二十几了?”
丁秋楠眼睛微微睁大:这丑女人说什么?
她是阴阳我年纪大是吧?
而且大家都是女人,哪有一上来就问人年龄的?
怪不得王科长之前特意提醒我,这人果然不是好人。
搁平时,丁秋楠不是爱跟人起爭执的性格。
但今天这个,不能忍。
尤其还是在亲爱的王科长面前!
深吸一口气,丁秋楠没有急著搭理於海棠,而是转头在宣传科里扫了一圈,故作好奇道:
“海棠,我还没来报导的时候就听人说,咱轧钢厂有个特別漂亮的厂花,好像就在宣传科上班。”
“怎么我瞅了一圈,没见到人?”
“她叫啥,是出去忙了么?”
……
一句 “厂花在哪”,宣传科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王大龙和许大茂都下意识往边上躲了躲,生怕等下溅一身血。
因为於海棠已经气炸了。
脸蛋涨得通红,那模样说她想咬人都不过分。
自打丁秋楠进门,於海棠就知道,自己的厂花名头保不住了。
这本就让人心里堵得慌。
更別说丁秋楠还跟自己在一个科室。
然而更过分的还在后头。
丁秋楠抢自己厂花的名头也就算了,居然还当面嘲讽!
我不就是提醒一句你的年龄吗?
至於吗?
你有必要直接开大?
不过最让於海棠扎心的还不止於此。
因为她严重怀疑,丁秋楠不是故意嘲讽,对方说的可能是真心话!
丁秋楠刚进来时,看了她一眼,就开始在屋里找人。
当时於海棠还不明所以,现在再一想,就全明白了。
丁秋楠在找什么?
她在找厂花啊!
正所谓谎言並不可怕,真相才是快刀!
於海棠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跟丁秋楠打一架了。
眼见两个女人的眼神越来越不对,王大龙只能轻咳一声,打断两人的对峙。
王大龙无奈地看了於海棠一眼,对丁秋楠解释道:
“海棠就是咱们轧钢厂的厂花,人美声甜,特別受欢迎,追求者一大堆。”
“不过海棠眼光也高,而且一直积极进步,对那些凑上来的人向来不假辞色。”
要是放在以前,听到王大龙说自己人美声甜,於海棠能高兴得冒泡。
可现在,她只觉得浑身难受。
王大龙又看向许大茂:“我大茂哥是咱厂的放映员,人情往来上是一把好手。”
“不光在厂里,在周边乡下也认识不少人,村里支书、大队干部,他都能说上话。”
“你要是在这方面有事,他一准能给你办妥。”
许大茂笑呵呵道:“大龙你可別捧我了,我是在乡下认识不少人,可论关係哪有你硬?”
“就你义诊去过的那些地方,谁敢说你一句不是,都不用等天黑,当场就得被人按著教训一顿。”
王大龙笑著摆手,表示谦虚。
许大茂看向丁秋楠,继续道:“不过你是大龙的人,大龙是我好兄弟,有事儘管跟我说,咱绝对不含糊!”
丁秋楠客气道:“那就谢谢你了,许大茂同志。”
王大龙又隨口聊了几句,准备走人。
“今天就是简单认识一下,以后有机会,大家再坐下来好好聊。”
“大茂哥,我还要带秋楠去见王主任和李厂长,先走了!”
“嗯嗯嗯,你们去吧。”
许大茂用力点著头,直到房门关上,目光也没收回来。
最开始的打趣,只是他习惯性口花花。
可现在,他有种预感:这个新来的,貌似对自己的好兄弟有想法。
不然没道理刚见面就跟於海棠针尖对麦芒。
这下有乐子了。
也不知道一向不近女色的好兄弟,撑不撑得住。
“气死我了!”
这时旁边传来於海棠恨恨的声音,咬牙切齿。
许大茂瞥了她一眼,没吭声。
曾经许大茂是很舔於海棠的,可现在他得守规矩,禁慾,这还舔个什么劲,有那功夫,还不如找个地方晒太阳。
见许大茂不迎合自己,於海棠乾脆直接问:
“许大茂,那个丁秋楠怎么回事?她怎么是王大龙的师侄?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赶紧跟我说!”
“我什么都不知道,就听大龙提过一嘴,你要是好奇,自己找他问去。”
许大茂果断摇头。
他是喜欢搞事情、看乐子,
但对好兄弟,当面调侃无所谓,可背地里绝不会坏兄弟的事。
尤其是对於海棠这种明显图谋不轨的。
见许大茂如此敷衍自己,於海棠更气了,咬牙道:“不说就不说,谁稀罕!我下班找我姐问去!”
许大茂心里呵呵:你姐见了我兄弟跟小鸡仔似的,她能跟你说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