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打断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90章 打断
喻怜没有躲,脸颊逐渐升温。
直到男人带著占有欲的气息浸入脸颊,喻怜也只是偷偷看了他一眼。
贺凛无处安放的手,最后落在她手腕上。
一个极具野心的姿势在顷刻间形成。
气氛曖昧,喻怜却突然想起了自己在厨房还燉著汤。
“不行,厨房……”
喻怜的话被突如其来的深吻吞没,直到许久后贺凛才不舍地鬆开了。
“別急,还有时间。”
喻怜的微弱的反抗敌不过贺凛铺天盖地的热情。
灼热的温度因为刚才那个带著情慾的吻,一下子点燃了她的身体。
最原始的欲望,被贺凛一点点引出,微微的涟漪逐渐转变为汹涌的海浪。
贺凛一步步引导著喻怜跟著他的节奏走。
气息凌乱,地毯上是隨手丟开的衣物。
在房事上,两人的经验少之又少。
都是贺凛在一次次磨合中悟出来的经验道理。
喻怜在这种事上属於羞涩的新手,但贺凛不一样,为了让喻怜舒服,特意私底下去学过。
他这辈子没看过如此不正经的书籍,但好在成果不错。
他可以看得出来现在身下的人沉浸其中。
这让贺凛觉得自己对她来说还是有些用处的。
想到这儿,心情大好,在这件事上更加卖力。
沉浸在情慾之中的夫妻俩,在进行到最后一步之前,被急促的门铃声,以及楼下的狗叫打断。
贺凛伸出手把她拉回去。
“別管,继续。”
他可不想半途而废,好不容易能和老婆亲近,要是放过今天的机会,下一次等她心情好,不知道是猴年马月。
喻怜听著越来越急促的狗叫声,心神不寧,完全没了兴趣。
“行了,委屈你这一次,我下去看看,棉花不会无缘无故叫的。”
喻怜穿好衣服走了。
被留下的贺凛,无力吐槽了一句,“就不怕把你男人憋出病来了吗?”
楼下,喻怜刚打开门,棉花的叫声便戛然而止。
见到喻怜,李言深激动地蹦了起来。
前门的小木门和墙体差不多高,喻怜走过去时,门刚好到她头顶,自然被遮盖住。
李言深则刚好能露出一个头。
“姐姐,有你的东西!在这里!”
他伸出手高高举起手里的包裹。
喻怜心里“奇了怪了……”不过转念一想可能是贺凛的东西。
她快步走过去打开门。
接过东西之后,看著李言深的笑脸,还是决定叮嘱他一句,“李言深,今天我家里有人的事情不可以跟其他人说好?”
“姐姐,那个男人和你是一家吗?可是她很坏,你不要被她骗了。”
“很坏?为什么?”
李言深把那天的事情说了个大概,总之他来敲门,被不知道哪儿来的人很大力扔出去很远。
“我背上还疼著呢。”
他撩起自己的衣服,想展示后背。
大大咧咧一心展示自己背后淤青的李言深,把自己极具美感的腹肌也露了出来。
动作幅度过大,以至於现在的李言深相当於一个裸著上半身的男人。
喻怜没多想,单单看向了他的后背。
確实有很大一块的淤青。
“你等等,我给你药回家擦一擦。”
喻怜转身进去,给李言深拿了药油。
这也是公司研发出来的,没有对外出售的產品。
她回到门口,李言深已经维持著原样。
贺凛在楼上看得拳头捏紧,暗骂了一句傻子。
“姐姐,我够不著,你帮我擦。”
他主动蹲下来背对著喻怜,再次把衣服掀高。
这时候喻怜总算注意到了,但她脑子里都在猜测李言深出事之前是干什么的。
为什么肌肉如此发达。
平常穿著衣服看不出来,身材不像是做普通工作的人。
“李言深,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李言深呆呆地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
后背处传来的温暖,让他脑海里闪过画面,但很快又没了。
喻怜叫了他两次就放弃了,抹好药之后起身催他回家。
“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这次他和往常不一样,沉默著,闷闷不乐地点了点头,而后脚步虚浮地朝著对门走去。
喻怜见他回去了,便转身去找棉花的“麻烦”。
“棉花花,你是谁的狗狗?小小年纪,你学会吃里扒外了是吧?”
喻怜抱著手,带著极具压迫感的厌恨盯著棉花。
棉花心虚地低下头,眼睛时不时往上瞟。
最后趴在喻怜脚边,摇尾巴求原谅。
“坏狗狗,今天晚饭没有肉肉了。”
院子里只剩下棉花的呜咽。
回到家里,贺凛已经拆开了那个包裹。
喻怜刚想说,看看是谁的,就从拆出来的东西里看到了贺凛的名字。
“贺询,就是那个敢突然跳出来,说是我爷爷儿子的男人,说下个月要带著她母亲回来,祭拜我爷爷。”
喻怜坐在一边正准备听他分析的时候,贺凛话题一转又回到了她身上。
“你刚才干嘛给那个傻子擦药,他是在占你便宜。”
喻怜:……
也不看看是谁干的。
“你干嘛让人给他扔出去,你知不知道他现在是社区和警署的重点关注对象,还有,这段时间你別和任何人见面,傻子也不行。”
喻怜怕贺凛的飞醋会破坏计划。
李言深现在就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
连洗碗都不会,又把棉花当做唯一的朋友,以后天天来,他不得气死。
“那你保证,不理他。”
喻怜心想贺凛怎么会一点怜悯心和同情心都没有。
“好,我不理他,但我又不能控制他的腿,他来家里我可管不著。”
“你能保证就行。”
对门。
回到家里的李言深,脑袋开始一阵一阵的跳动。
他疼得目眥欲裂,有种脑袋会在下一秒爆炸的感觉。
他痛苦地在地板上来回挣扎。
直到一直滚到墙边,他发了狠地用一侧对著头痛的地方撞去。
直到温热的液体像蔓延的根系一般布满全脸。
在不知不觉中他晕了过去。
翌日,来送饭的大爷喊了半天没见人。
往里走了几步,直到没关紧的缝隙里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满脸血的李言深。
急救车来得很快,声音惊动了附近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