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被跟踪、
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97章 被跟踪、
从车库走,能直接到家里的地下室。喻怜提前两天就在地下室忙活。
原本只是放一些娱乐的东西,事情没完成之前,得把贺凛放在这里。
隨著一声稀碎的刺耳声落下,车库的门关上。
贺寧溪力气不够,便转身求助几个哥哥。
贺寧安过来,弟弟妹妹自觉让开。
啪嗒一下后备箱打开,贺凛一个人高马大的青年躺在狭小的后备箱里,动作滑稽。
不过他並没有给孩子製造惊喜的自觉,开口第一句话就让孩子们闭嘴,不能发出声音。
“进去说,都闭嘴啊。”
贺凛下车,跟著就从侧门进了地下室。
打开地下室的灯,贺凛脱掉了自己身上沾满灰的外套。
从医院途中换人脱困,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他做到了,悄无声息的,除了知道內情的几个人,其余人暂时没有发现。
直到门关上,几个孩子才嘰嘰喳喳地问起贺凛。
一向稳重的哥哥安安,也没忍住发出疑问。
贺凛一个个解释了,这次他对待孩子的耐心可能比之前几年加起来还要多。
“爸爸没死,这件事很复杂,你们这两天不能出去,对这件事闭口不提,只能当我死了。”
贺寧泽这时候提出了灵魂一问,“可是你没死,怎么当你死了?”
“你小子隨的是谁?脑子这么轴,肯定不是我。”
这句话刚说完,喻怜就下来了。
她没好气地质问贺凛,“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隨他姑姑。”
喻怜懒得跟他计较,拉著儿子坐到一边,“別听你爸的,诚实是最美的品德。”
看著妈妈一脸平静的样子,几个孩子后知后觉,原来妈妈早就知道了。
“妈妈,你怎么不告诉我们!”
面对孩子的“討伐”,喻怜换了个说法,“因为爸爸需要你们帮忙啊,如果告诉你们了,现在你们肯定哭不出来,要是哭不出来,那些坏人就不会相信爸爸去世了,怎么让坏人露出马脚,好让警察叔叔抓走他们。”
“你们可是爸爸妈妈,还有警察叔叔的好帮手,等抓住害爸爸生病的坏人之后,妈妈可以一个人满足三个要求。”
一听可以在妈妈这里许愿,刚才那点冒头的怒意瞬间没了。
除了安安都在许愿。
三个孩子说来说去,也就老三样,无非就是吃喝玩乐。
死而復生的爸爸,做家里的主角还没半小时就又被取代了。
对此贺凛已经习惯了,他悄无声息地去地下室准备好的房间洗澡。
安安跟了上去。
“爸爸!”
贺凛放下手,看向门口,“怎么了安安?”
“爸,谢谢你还活著!”
饶是平时面对孩子严肃脸的贺凛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脸上露出了几分动容。
“儿子,爸爸会看著你长大成家,你放心,在你没有挑起大任之前,爸爸不会死,况且我和你妈还没过两天好日子,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死……”
后面的话,贺寧安没有再听。
总之他鬆了一口气,他还是有爸爸妈妈的孩子,还有一个完整的家,以前的日子他不想再回去。
……
翌日,一大早。
喻怜身穿一身黑衣,带著同样穿著肃穆的孩子,抵达追悼会现场。
来的人寥寥无几,能来的说明和贺凛关係匪浅。
即便在股价暴跌,市值蒸发的情况下,还是有公司的股东前来。
不过也有没来的。
据薛辞和陈述带回来的消息,已经有小股东私底下做了股份转让。
这些在贺凛看来微不足道,反倒帮他肃清人员。
这些转让股份的人不知道的是,幕后的人就是贺凛。
人员断断续续,期间喻怜没有閒著,把孩子交给妹妹和母亲。
受贺凛的嘱託,她得稍微留意一下来了哪些人。
爆出丑闻的第二天,整个公司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程度,贺家的高楼摇摇欲坠。
人员也在一夜之间分崩离析。
现在多得是自保討薪的人。
不过让媒体嘖嘖称奇的是,闔家这个公司,到濒死之际居然还有一大半的员工没有离开。
有记者私底下採访了一些员工,让他们没想到,不管找了几个人,他们的口径相同,一个其他的字儿都问不出来。
媒体一边报导闔家现状,一边还要去殯仪馆门口堵人。
在追悼会结束后,贺建国在保鏢的保护下走到门口。
他沉痛地对著门口的媒体鞠躬,“各位请安静一下,对於造谣的媒体,我后续会联繫律师团队追究责任,还我儿子一个清净。最后感谢能来追悼会的亲朋,明天我儿子就要下葬了,请大家……”
隨著贺建国的话落下,门口突然又变成了刚才闹哄哄的场面
一切都处理妥当了,殯仪馆的安保层层升级。
昨天那两个无良媒体被第一时间发现,赶了出来。
可以说现在在殯仪馆外围每走一步就是一个安保人员。
直到晚上,里面有工作人员透露,已经火化了。
大家一阵唏嘘,有的人觉得做了错事就这么一走了之,贺凛倒是挺轻鬆的。
有人骂他无良资本家,很难听。
喻怜在开车离开之前,乔装混入人群想听听现在外界的態势。从一开始的毫无波澜,到眼神逐渐有了波动,只花了一分钟。
说白了,能站在这里的媒体都可以用寡廉鲜耻来形容。
一个真正有道义的人难道会不明白逝者为大这个道理吗?
这些人就差把相机懟到贺家人脸上了。
如果不是为了利用媒体把这件事闹大,在昨天他们其中的大多数已经倒闭了。
喻怜没待太久,看了几眼其中闹得最厉害的媒体,悄然记下离开了现场。
为了防止人认出来,今天她开得是自己的小破车,孩子们已经睡著了。
他们几个今天天没亮就起来,加上站了大半天,早就累了。
为了不让他们露馅,来之前喻怜就嘱咐了很久,不让他们多说话,今天当个小哑巴就好。
刚才一上车便开始嘰嘰喳喳,现在全睡著了。
回到家太阳已经落山了。
刚到家,喻怜便敏锐地察觉到有不对劲的地方。
如果是往常,一定是李言深,但不远处草丛里折射出的亮光告诉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