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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小黑,這不是懲罰,這是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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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之间,黑彦很想问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黑彦知道自己什么都不该问,应该要听话,自从绘凛那边吃了各式各样的苦头之后,就更是明白,他什么都不该去思考。
    但此时黑彦却迟迟没有动作,只是颓然坐在地上,哀戚可怜地望着他的主人。「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
    绘凛挑着嘴角笑笑,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她倒是想问黑彦觉得自己哪里是做得好的?
    态度不佳、顶撞主人、讨价还价、跪姿不正、爬姿不雅。这些她都一步步地退让,打算循序渐进。
    他还有脸问着自己,哪里做得不好?
    换成绘凛原定的计画,黑彦早就被自己碾进拘束笼里关三天出不来了。
    但绘凛没有生气,因为其实她现在的心情,还挺不错的。
    尤其是黑彦用这种畏缩的样子期期艾艾的时候,她又被那种楚楚动人又俊俏的脸庞撩了一下。
    「你以为我在惩罚你吗?」
    黑彦小心翼翼地点头,背在身后的手指捏紧又放松,又捏紧。
    「小黑。」绘凛丝毫不嫌弃黑彦的样态,她双手温柔地围住了黑彦流满细汗的头,抱到自己丰满的胸怀。
    这是这些天来两人第一次如此亲密的身体接触,什么衣服都没穿的黑彦立刻慌了手脚,但绘凛却不留给他馀地挣扎。她垂着头,细长的发丝落到黑彦的肩膀和后颈。
    「我如果要惩罚你,你不会拥有半点快感,施加在你身上的只有无尽的痛苦与折磨,半点乐趣也得不到。」
    甜枣般甜蜜的嗓音顺着黑彦的耳畔吐出轻柔的气息,然而话中的内容却是无比地残酷。黑彦喉结滚动,浑身打一个震颤。
    「不是你哪里做得好不好,而是哪里做了需要改进。」樱红的嘴唇又离得他更近了,她瞇起眼睛,贴着黑彦的耳朵沉吟道:「小黑,这不是惩罚,这是调教。」
    她就像是慈祥的母亲似的,手安抚似地抚慰着惶然无措的孩子一般,令黑彦產生一种古怪的错觉。
    其实,他没有给人这样抱过。
    小时候胡闹似的亲密接触是有,但像这样温暖踏实的拥抱,他从来没有过。
    所谓的母亲在生了他的不久后便离世了,也因为这个原因,他曾一度以为这就是他和父亲不亲近的理由。
    但后来他发现自己错了,他不是因为出生亦或是没有资格这种复杂的理由。
    他只是不被人喜欢。
    没有人喜欢他,所以一直都是一个人。
    他喉咙逐渐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如此淫乱、如此不堪的自己,在眼下的处境,竟然开始眷恋起主宰者扭曲的怀抱。
    他一定是疯了……
    「好好配合我,今天就早点放你走,好吗?」
    「好……」几乎是虚软无力的状态,黑彦迷迷糊糊地被绘凛牵着走,放弃了思考。
    他累了,不管别的,他只是想快点结束,好好休息,仅此而已。
    「我刚才说什么,照着做。」
    黑彦闭上眼睛,顺从地点点头。背过身去趴在地上,臀部翘到最隐私的部位在女人的面前暴露无遗;指甲掐着两隻脉搏让手臂使固定着背脊,坦荡荡地供人玩弄使用。
    「肩膀放松,别那么僵硬,大腿再打开一点……很好。」寥寥几秒鐘,黑彦已经被纠正成最标准的奴隶趴姿。
    埋没在阴茎里的金属针在方才的动静中随着引力和重量退出了小半,绘凛看了看,又从下面其他柜子拿出了一卷棉绳。
    黑彦看不到绘凛在做什么,他听到抽屉拉开又推上的声音,只猜绘凛又拿出了什么。
    柔软的手抚上奴隶柔软的阴囊,黑彦驀然一颤,又咬牙维持了原样,任由绘凛摆弄。拿捏好位置后,绘凛将手中的玩物分成两区,顺着形状,紧密地、确实地用红棉绳綑着绑起来,死死勒住了慾望的通道。
    「唔……」能感觉到身下敏感的部位被锁紧的滋味,黑彦在绳子打上结的瞬间绷不住地哀鸣。
    然而这并不算结束。绘凛勾住不断往外滑出的尿道针,重新将其推到了最里面,摆弄的过程中,身前的男子驀然抖了一下,身子滑下去了几分。
    不用绘凛的命令,黑彦喘了几口气后,趴回原本的位置。
    「哼~是这里敏感啊。」不懂得体谅的手更发过分地戳着让黑彦几近崩溃的地带。细窄的棒状物刺激着周围,轻缓地延伸之后抽出,连续着动作好几次,顶端抵着前列腺停住,引来黑彦崩溃的呻吟。
    绘凛没时间理会,她将刚才缠住泽丸的棉绳尾端向上拉了一下,绕过露在龟头上的拉环后轻轻一扯,又打上一个结。
    一连串细思縝密的动作,将男人最隐私的地方不留空隙的,完完全全封住。
    金属探针抵住了他的前列腺,稍微动一下都是场折磨;就算想发洩,囊袋和宣洩口完全被禁錮的情况下,也射不任何东西了。
    不仅如此,水喝得太多,囤在小腹的液体似乎渐渐往身下积压,不妙的感觉让黑彦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她刚才说,这不是惩罚,这是调教。
    可是,光只是个开始,他就已经快挺不住了……
    「大小姐……这个,要持续到什么时后?」不安的心情衝破了脑袋,从黑彦的声音都能听出明显的迫切。
    绘凛则是轻描淡写:「很简单,今天教的东西什么时后学会了,什么时后就可以结束。」
    她说得很容易,彷彿这并不是一件什么大不了的事。可是持续被强烈的生理作用一步步逼到极限的黑彦,却被前方遥远不见底的路途感到深深得绝望。
    他要自己学会的事情,绘凛连说都还没开始说。
    看出了奴隶的不安,绘凛邪肆地一笑,一手顺着的骨骼摸着黑彦裸露的后颈,轻声道:「放心,不难,很快就能学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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