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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我说你是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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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坏我好事,还想跑?”
    早在胖老头开口提醒几个刀手的时候,陈灼的部分注意力就已经放在其身上。
    原本他还想多长点熟练度,却被胖老头一句话坏了事。
    哪个坏人干了坏事能跑得了?
    胖老头拔腿刚跑了几步,陈灼就將手里的长刀使劲丟了出去。
    胖老头自是害怕,也只能侧身躲避。
    虽然这一刀没中,可陈灼却趁此机会,一举上前逮住了胖老头。
    胖老头也不是个坐以待毙之辈。
    陈灼搭住其肩膀时,就发觉此人也是个武道上了身的武夫。
    皮膜厚实,劲道与他相比也都相差无几。
    只是他刚刚那一刀著实太过惊艷,否则胖老头也不至於落荒而逃。
    趁其病要其命,趁著胖老头慌不择路的挣扎,陈灼以掌为刀,划拉下去。
    仿佛是刚才那一刀再现,胖老头本就心生畏惧,现在更像是放弃了挣扎。
    『啪』的一声,手掌重重砍在其胸膛。
    胖老头顿时吐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倒退数步,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你可以尝试著再跑一下。”
    陈灼冷冷看了一眼胖老头,转身走了一小段距离,將插在地上的佩刀捡了回来。
    “不跑,不跑,我绝对不跑,没想到一个多月不见,三弟就有这般能耐,真是惊掉了哥哥的下巴。”
    听到是陈老二的声音,陈灼连头都没转一下。
    直接无视。
    这货刚开始就跑得远远的,这会儿打完,倒是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钻了出来。
    他不理会,陈老二却像狗皮膏药似的黏了上来。
    “我的好弟弟,你这一身伤哟,可心疼死哥哥我了。”
    陈灼看著陈老二,愣神片刻,忽然笑了。
    在他的记忆中,陈老二的脾气向来不是一般的大,小时候但凡饭菜做的不如意,少说都是非打即骂。
    现在的態度,可真是让他感到陌生。
    “好久没回家,想家了吧?待会儿咱回去,让你嫂子好好给你清洗清洗,再敷些药,美美睡上一觉。”
    见陈灼露出笑容,陈老二还准备乘胜追击。
    陈灼却冷冷一笑:“跟你回去睡觉?好,趁我睡著,再叫人宰了我?”
    陈老二神色一滯,急忙解释道:“弟弟说的哪里话…”
    “闭嘴!”
    陈灼心烦,懒得再跟畜生纠缠,直接指了指赌坊的大门:“我猜的不错,里面没人吧?”
    陈老二如遭雷击,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不愧是我的好哥哥,竟然伙同外人给我设局。”
    陈灼抬起一只脚,猛的踹在陈老二胸膛。
    陈老二像条死狗一样,倒飞进了赌坊。
    “这一脚,你我亲缘恩怨已清,至於你还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你的造化。”
    处理完陈老二。
    陈灼倒提著佩刀,缓缓走到胖老头身前:“说说吧,是谁?”
    他话没说全,但胖老头明白他的意思。
    “我背后的人,我敢说,你当真敢听?”
    胖老头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你不说我也知道,长河帮是吧?”
    陈灼笑了笑。
    胖老头眼观鼻,鼻观心,一声不吭。
    “还挺有节操。”
    陈灼將刀尖对准胖老头的喉咙,脸色一垮,寒意逼人的说道:“我刚贴出仇老九的画像,你便带人上来围杀。”
    “这动静,尔等莫非还与仇老九有什么勾连?”
    “放你娘的屁,老子技不如人,今日栽你个小兔崽子手里,老子认,想泼脏水?老子绝不会认。”
    胖老头的脸色彻底变了,语气甚至都有一丝急促。
    然而陈灼的下一句话,方才让他慌了神。
    “你看看,急了。”
    陈灼微眯著眼:“提到仇老九你就急,还说跟你没啥关係?谁信?”
    “那是你泼脏水…”
    胖老头刚想开口辩解,陈灼挥了挥刀,立马就把话给其塞了回去。
    陈灼正色道:“根据你今日的表现,我有理由怀疑你跟杀人狂魔仇老九有著必然的联繫。”
    胖老头脸色铁青,仍旧不死心:“你凭什么认为我是仇老九的同党?”
    陈灼咧嘴笑道:“我说你是,你就是。”
    说罢,陈灼从身上扯下两根带血布条,丟到胖老头面前。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將成为呈堂证供。”
    “还请自缚双手双脚,跟我走一趟衙门。”
    “別逼我现在就宰了你。”
    “谢谢。”
    …
    在陈灼的逼迫下,胖老头不得不照做。
    但看著其肥硕的身躯,陈灼却犯了难。
    像头猪一样,该不会我要扛著回去吧?
    就在这时,一架空无一人的驴车缓缓驶来。
    陈灼与黑驴四目相对,差点笑出了声。
    夕阳沉坠,斜依山巔。
    霞光如火烧,流淌在柏云县的每个人身上。
    陈灼坐在驴车,影子被霞光拉得老长。
    在他带著长河帮几人离开外城北边后,三三两两的人群才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地上触目惊心的血跡並没有太过让人惊骇,很快就被人用清水洗净。
    人们重新开始一天最后的劳作。
    只有一个老者,正焦急的寻找著自家的老驴。
    ……
    “太阳都快落山,人还没回来齐?”
    衙门內,五爷坐在太师椅上,手边还端著杯茶水,慢悠悠的询问著身旁的白役。
    “总共二十九人,已经回来了二十八个,还差一个。”
    白役的回答显然没有让五爷满意,双眼一瞪:“谁还没回?”
    “陈灼。”
    “哦。”
    五爷冷冷道:“有点印象。”
    “第一天差事就办不好,废物点心。”
    “若是他过会儿回来了,叫他明天爱去哪儿待著就去哪儿待著,別再来了,要是没回,就死外边儿吧。”
    “这年头,哪儿不死点儿人。”
    身旁白役听著这番冷酷的话语,莫名的打了个寒颤,似乎想到了什么,俯身低语道:“听说,是典史孙大人亲自点头,把那小子从皂班那边给调了过来。”
    “若是死在外面那倒没啥,可如果活著回来,您给他调离,孙大人那边…”
    五爷冷笑道:“孙大人亲点?那又如何?”
    “不过贴个画像,都能將其办砸,这种废物留著还有什么用?”
    “就算孙大人当面,我也会直言不讳。”
    说著,他还捋了捋嘴边的两撇小鬍子,一脸的鄙夷。
    还有句话他没说。
    关係户什么的,最让人厌烦。
    “孙大人?五爷刚刚说了啥?怎会提到孙大人?”
    孙斐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先是抢过五爷手里的茶,一口灌了进去,而后才一脸疑惑的问道。
    五爷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笑呵呵的说道:“没啥,没啥,孙大人英明神武,孙公子亦是不遑多让。”
    “哦。”
    孙斐擦了擦嘴角的茶渍,冷不丁的问道:“陈灼办差事还没回来?”
    “没,孙公子,今日差事繁重,陈灼又是第一天来,自然不太熟悉,等过几天就好多了。”
    五爷的一番话,说得一旁的白役差点翻白眼。
    “等我好好教…”
    五爷还想在孙斐面前表现一番,一个白役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大吼大叫道。
    “回来了,回来了,血…好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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