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七只坤:餵我花生
【铁布衫+2】
时间迅速流逝,太阳从陈灼的头顶缓缓落下,变成了掛在天边的咸蛋黄。
眼看著天色不早,陈灼才收了拳桩,目光再次落向面板。
【练法:铁布衫:120/150(精通)】
“不错。”
陈灼满意的点了点头。
今日练武加起来不到两个时辰,竟能增加三十二点。
如此神速,放在之前他连想都不敢想。
主要还是由於体力的限制。
如果一天十二个时辰不眠不休的习练,铁布衫怕是早就小成,甚至是大成。
可现实並不允许。
“不知道严师兄还有没有昨晚那种液体。”
陈灼在想。
昨晚虽初时有些疼痛难熬,可对铁布衫的提升,实在有些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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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天天能泡…
陈灼摇了摇头,立马掐灭了这个念头。
能对习武有如此大用的东西,即便不是什么天材地宝,必然也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
除了贵,只剩贵。
“还是穷。”
陈灼想到兜里可怜的五两多银子,无奈轻嘆一声。
穿好衣服,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匆匆往后厨的方向赶去。
“待会儿问问再说。”
整个后厨,一如既往,像打仗似的运转起来。
陈灼切菜刀法登峰造极。
无论什么肉菜放到他的案板上,都能变成一道道佳肴的雏形。
后厨也因此多了好些道花里胡哨的菜。
由於下午卯足了劲儿练武,陈灼的体力急剧消耗,一番忙活,给他累得够呛。
原本他想著后厨的事儿已经忙完,可以好好吃一顿,补充一下体力。
没成想,严明又提了七只坤丟到他面前。
“把鸡宰了,头尾不要,胸脯,翅膀,鸡腿,爪子,內臟,脖子,一一分好,尤其注意,这些都不能沾著血,腥味重。”
“鸡血留下,单独保存。”
陈灼怔了一下。
“以往这些活计都是我干,现在都交给你,你有意见?”
严明瞪了他一眼。
想到还有求於人,陈灼无奈地摊了摊手:“不敢。”
“不敢就赶紧干活,干完拿到院子里来,我要亲自审查。”
“別怪我没提醒你,若是发现沾了血,你小子今晚可就没饭吃了。”
说罢,严明提上饭盒,先一步离开了后厨。
“怎么突然如此苛刻?”
陈灼皱眉看向地上七只鸡,想了想,也只能照办。
“罪过。”
陈灼暗道一声后,一把抄起砍刀,稍微比划了一下,就伸手抓起一只鸡的脖颈,利落下刀,割开了一道口子。
鲜血顺伤口缓缓流下,滴落在事先准备好的碗里。
隨后,拔毛,分肉,一气呵成。
然而陈灼处理內臟的时候,竟发现鸡肝鸡肾鸡肠皆有不同程度的出血。
“血没流乾净?”
陈灼轻皱眉头,想了想,发现严明的要求听著简单,实施起来却格外困难。
有人杀鸡的时候,能真正把鸡血放得一乾二净?
完全做不到。
就在陈灼犯难时,他眼前突然出现一排小字。
【解剖刀法+1】
“嗯?解剖刀法…”
陈灼瞬间就將目光落在案板上的鸡肉。
同时一股暖流也流淌进了他的脑子里。
多了点奇怪的知识。
原来给鸡分尸也属於解剖。
“有了。”
陈灼灵光乍现,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保证分下来的每一块肉和內臟都不会沾血。
念及此处,他再次伸手逮住一只鸡,將其置於案板上。
他並没有继续选择割喉,而是將手里的砍刀转了半圈。
『啪』的一声,直接將这只鸡敲晕。
“接下来,才是正儿八经的解剖。”
陈灼从一旁拿来一把小刀,小心翼翼的从鸡胸开始下刀,將整只鸡的胸腹划开一道大口子。
先取內臟,再拔毛割肉。
以他切菜刀法的底子,手稳还是其次,主要他下刀极为精准。
只是三两下,就將还在蠕动的鸡肠给取了出来,隨后则是其他內臟。
可一个下刀没注意,还是让血管破损,鲜血瞬间就漏了出来。
“再来!”
陈灼发现思路没错,只是经验有所欠缺,多试几次,应当没问题。
【解剖刀法+1】
【解剖刀法+1】
…
一只两只三只鸡…
直到解剖到最后一只,陈灼全神贯注,总算大功告成。
在解剖刀法的不断提升下,他的经验与手法快速提升。
巧妙的避开了血管,这才成功达到严明的要求。
“不对,不对劲,谁家吃个鸡还这么讲究,要真这样,后厨还真得请大夫过来。”
陈灼用手背擦了擦头上的汗液,忽然想到严明苛刻的標准十分有十一分的不对劲。
“不管了,先回去再说,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吃得上饭?”
看了看案板上零碎且分明的鸡肉,陈灼轻嘆一声,秉承著回去吃不上饭的原则,在后厨好一番找寻,终於找到中午剩下的两个馒头。
囫圇吞下馒头,陈灼的肚子稍微舒服了些。
隨后他带上最后那完全没有沾血的鸡肉,锁好门窗,快步走回了小院。
回去后,陈灼第一时间就將燻烤的鸡肉和鸡內臟依次摆放到严明面前。
严明定定的看著桌上的鸡肉內臟,久久不语。
“七只鸡,你就成了?”
严明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番,最终说了句废话。
陈灼点了点头,试探性的问道:“你这么大费周章的让我分鸡,难道分鸡跟妖食有关?”
“你没翻看交给你的册子?”
严明无语的嘆息一声。
不知是因为陈灼七只鸡就达標,还是源於他对这似铁非铁的册子不够上心。
“你心情好像不太好。”
陈灼眨巴著大眼,有些不太理解。
“你先吃饭,把册子上的內容好生看看,再来找我。”
严明没看他,径直起身走进了摆放师父灵牌的房间。
『砰』的一声,就把门关上。
中老年男人还有更年期?
陈灼摇了摇头,懒得再去追问。
“先吃饭。”
虽说三个馒头下肚,肚子稍微好了一点,可以他现在的饭量,也就是塞牙缝,何况从后厨过来又多走了几步。
一番扫荡下,肚子总算被填满。
这时,陈灼將怀里的册子摆到桌上,翻开了第一页。
『捉刀人,肉身贫弱,食妖以窥天闕,非啖其形,乃吞其魂。』
“非啖其形,乃吞其魂…”
陈灼细细的咀嚼著这两句,再次翻开了第二页。
当头便是四个大字。
『五欲妖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