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李氏,陈家主;第一次杀人,投名
我正在成为最终天魔 作者:佚名
第六十五章 李氏,陈家主;第一次杀人,投名状
夜巡队把整个李府翻了个底朝天,確认翻遍了每个角落后,季临才带队离去。
眾人散去后,偌大的李府只剩下一片狼藉,有价值的东西几乎被搬空,上百具尸体安静的躺著,堆积成山。
次日清晨。
县令带著兵卒清理李府现场,李家被灭门的消息逐渐传开。
“听说了吗?李家的人全死了,这就是和季家作对的下场!”
“我怎么听说是在开战之前,李家突然起了大雾,等浓雾退去后,他们就莫名死了。明显不像是人为......”
“我这里有秘密消息,是他们得罪了州府的势力,一群黑衣人闯进去把他们全给杀了。”
集市旁的茶楼里,士绅们的消息最为灵通,纷纷交流著自己掌握的信息,各种版本都有。
陈家闻言,新家主陈望第一反应不是惊慌失措,却是有些错愕,隨后便是一喜。
对著眼前刚娶的李氏咬牙切齿,水桶腰的身材,满脸红疮,多看一眼都想要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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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昨晚的春宵一刻,在她的淫威之下,又被榨乾了一晚。
在墙上贴著那个大大的红色喜字,在此刻充满了讽刺。
“呜呜呜,夫君,你一定替我李家报仇,除了那季家,还能有谁能干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李氏瘫坐在地,嚎啕大哭。
“胡说!!季家是雄安县有名的慈善之家,季公子更是善中之善的大善人,多次救百姓於为难之中,怎会屑於和你们计较?”陈望冷哼一声,冲她喝道。
李氏被嚇得一怔,之前还对她唯唯诺诺的丈夫,竟会如此大声吼她。
“陈望,你忘记昨晚你是怎样给老娘当狗的吗?刚才还捧著我的玉足使劲嗦呢!”
李氏忽地站直了身子,叉著腰骂道。
想起之前的情景,陈望不禁泛起了一阵噁心,差点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竟被这恶妇狠狠按在地上摩擦,此时只觉得十分屈辱。
现在李家既已被灭,也无需再忍受眼前的丑妇折磨。
“你住嘴!!不许再说以前的事!!”
“我就说,你就是我李家的一条狗!!”
“你再说!!!”
他从案上拔出了一把长剑,整个人都在颤抖,大口大口地呼吸。
“哟,你以为李家倒了,就能拿捏老娘?我李家在州府也大有人在,试试动我一根手指!!你十个陈家都不够死的。”李氏更是怒火中烧。
陈望一听到州府二字,立刻慌了神,心里开始犹豫了起来。
还有那些李荣留在陈家的上百精锐,本来是用来防著季家偷袭陈家的,现在如果让他们知道他杀了李氏,肯定会屠了整个陈府。
“哼,瞧你那熊样,你还像个男人吗?来,是男人就过来砍我!!”
见他开始认怂,李氏得寸进尺,继续嘲讽眼前的陈望。
甚至伸出了脖子,向他挑衅。
此时陈望的脑子感到一阵晕厥,整个人坐在了地上,手中的长剑也叮噹落地。
“既然不敢,就过来给老娘按按脚,对了,顺便打一盆洗脚水来。”
只见那李氏抱著膀子,一个大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嘎吱作响,挠了挠那双严重脱皮的脚,隨意摆放在前面的凳子上。
他再次闻到那股熟悉的恶臭,只觉得喉头一紧,那味道实在冲鼻,忍不住“呃”地一声,弓著身子乾呕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忽然这时,心中的一股无名之火烧了起来,他实在是不想再面对那双奇臭无比的烂脚。
也不再想像一条狗一样伺候这毒妇,他已经受够了李家的欺压。
以前和季家合作的时候,两家一直都是平等相待,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別人说他是紈絝,但也乐意接受,平常出入都是美女相伴,何乐而不为?
现在却被一个又丑又胖的女人掌控著,这等滋味,非常人所能忍受。
还有,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这个仇是一定要报的。
想著想著,手里已经握起了刚才掉地的长剑。
身体不再颤抖,反而出奇的冷静了起来。
微微抬手,將剑口对准了面前的李氏。
“狗东西,敢把剑指著老娘,我数到三,立刻把剑放下。”
李氏怒目圆睁,狠狠盯著他。
“一!!”
“二!!”
陈望没有理会,反而缓缓走过去,那剑口离李氏的咽喉,越来越近。
见他手中的利剑抵近脖颈,还有眼前那冷漠的眼神,李氏知道他是玩真的,一下子就慌了神。
“夫君,夫君,我的好夫君,有话好好说,別衝动。”李氏声音发颤,整个身子都在发软。
啪!!
她一下没坐稳,一坨肥肉跌落在地上,嚇得尿湿了长裙。
“饶了我这一次,求求你了,夫君。我以后都听你的。”
李氏见还是没用,乾脆跪倒在地,不断磕头。
砰!!砰!!砰!!
一下子磕了三个响头,额上顿时红肿渗血。
但陈望依旧举起了手中利剑,正要挥出。
李氏见状,立马瞳孔紧缩,张大著嘴巴。
这时才想起一句不知道听谁说的至理名言,惹什么都不要惹怒老实人。
“救命啊!!杀人啦......”
在她正要大声呼叫之时,更给了他下定决心的勇气。
陈望不断回忆著李家对他的迫害,举起长剑,那把剑十分锋利,一怒之下斩断了她的脖子。
唰!!!
一个硕大的头颅滚滚掉落,一滩鲜红的血水喷涌而出,血腥味混杂著尿酸和脚臭瀰漫著整个房间。
原本摆在一旁的檀香,那点清苦的香气被这股恶臭彻底压得烟消云散,连一丝余味都不剩。
看著地上李氏的脑袋,他深深呼出了一口闷气,心里的大石终於落下。
回过神来,手中的长剑突然一松,再次掉在地上。
“我杀人了,我竟然杀人,我杀了自己的妻子。”
他从来没有杀过人,连一只鸡都没有杀过,他也没想到,第一次杀人,竟然杀的是自己的老婆。
颤颤巍巍的双手,捧起那颗令人厌恶的脑袋,小心放入一个木匣子里。
隨后不紧不慢的走出府外,秘密的上了一驾马车,往季家赶去。
他刚来到季府门外,就被两名持刀武夫拦住去路。
“陈家陈望,求见季公子。”陈望双手捧著那个木匣子,跪在地上。
他现在是个罪人,不祈求季家的原谅,只希望他们能够看到他的决心,不想让人看低了他陈家。
季临闻声赶来,看见跪在门前的陈望,又看了看手上的木匣子是那么的熟悉,便已猜到了八九分。
却见陈望不语,只是缓缓打开木盒,一张死不瞑目的丑脸出现在眼前。
“是李荣的女儿,李真真。”
李真真是雄安县有名的泼妇,奇丑无比,横行霸道,想不认识她都难。
季临长嘆了一口气,陈家也是被逼无奈才投降於李家,说来他们也是受害者而已。
所以在清理了李家后,也不急於向陈家出手,正是试探陈家的態度。
既然陈望作为陈家家主,也交出了投名状,证明了自己的决心,以往的恩怨便一笔勾销。
“起来吧,陈公......陈家主。我们也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