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娘子好像吃醋了
马车上。
“对了,陈家哥哥,说到礼物,我是给你准备了的,上次走的匆忙,没来得及给你。”
苏寒湫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玉盒,將其打开,里面放著两枚银色戒指。
“这是?”
苏寒湫取出一枚递给他:
“这是储物戒,几年前我父亲做了一位贵人的生意,那贵人赠了他两枚。
这次过来,他特意嘱咐我带过来的。”
陈临把戒指带到自己手上,用意念感知。
內里空间不大,五六立方左右,是最低阶的储物戒。
不过哪怕如此,这东西也很难用银子买到,要拿玄阶的秘籍、丹药之类的东西才能换得到,还很难找到卖家。
昨两天还在愁没有储物戒,结果昨晚花满枝说要送他一个,今早苏寒湫又给了一个。
软饭真香。
“这么贵重!多谢苏妹妹和伯父了。”
苏寒湫温婉一笑:“以后都是一家人,用不著这么客气。”
“对了,陈临哥哥,我听说你昨天早上在渡口杀了个魔头,具体是怎么回事啊?”
陈临知道她想问什么,回道:
“我一看那傢伙就不像什么好人,出手试了一下果然。
他虽然长得可怕,但实力一般,挨了我几掌就不行了。
不过那傢伙身上倒是有不少好东西。”
“是嘛?都有什么?”
“唔,我想想,一叠银票、两本秘籍、一瓶丹药和一张丹方。
那丹方很不错,正好咱家做丹药生意,等回去给家里丹师研究一下,说不定能大卖。
对了,我还从他袖袋里找到几个纸团。”
苏寒湫和旁边支著耳朵偷听的朝朝神色顿时一紧。
“什么纸团?”
“上边都是些鬼画符一样的东西,我看了半天也没看懂,就揉碎扔河里了。”
苏寒湫和朝朝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皆闪过一丝庆幸。
真是太幸运了!
昨晚苏寒湫在六扇门里没找到关於密信的记录,却在卷宗上看到了秦辞顏仅仅凭著血衣魔袖袋里的纸屑就一路追查到千灯镇。
这人真是一处儿疑点都不放过。
陈临这次真是帮了她大忙。
不仅在渡口拦下了血衣魔,还误打误撞把密信给销毁掉了。
若是那纸团真到了秦辞顏手里,那女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如今密信风波已过,只希望暮暮別被秦辞顏抓到。
暮暮本身也是六品的修为,比她差不了太多,秦辞顏就算想抓她也得废一番功夫。
如今三河渡发生了这么多事,秦辞顏得知消息后肯定要赶回来。
即使她发现了暮暮,也没时间追捕。
这时,耿护院的声音从车厢外传进来:“小姐,公子,锦绣衣坊到了。”
昨夜的乱局一直持续到了子时末,那帮人彻底跟丟了鼠大王,才逐渐散去。
紧接著崔绩又派人挨家挨户地搜,搞得三河渡人心惶惶,街上冷清得很。
锦绣衣坊虽开著门,却一个客人也没有。
青夭靠在柜檯后拨打著算盘,听到有脚步声进来,头也不抬地说道:
“抱歉,今天歇业,还请过几日再来。”
“掌柜,我听闻你家衣服布料好,样式多,特意远道而来为我家娘子置办几身衣裳,还请通融通融。”
青夭不耐烦地抬头:“说了不开就不——”
话没说完,便看到一颗睡眼惺忪的狐狸脑袋,口中的话猛地顿住,改口道:
“不...过看在你这么俊的份上,就为你破个例吧。”
“多谢。”
青夭伸手招来两个女侍,朝苏寒湫说道:“女衣在二楼,你跟著她们俩先去选一下布料样式。”
苏寒湫打量了一眼青夭,標准的瓜子脸,下頜尖巧,肌肤如初雪新霽。
青衣之下,身段相当惹眼。
胸前弧线丰盈傲人,比她和朝朝加起来都差不多了,往下却倏然收作一捻纤腰,若柳裊裊,不堪一握。
再向下,裙裾间又勾出圆润的弧度。
最是让男人喜爱的身材。
她又瞧了瞧陈临,这张俊脸也很招女子喜欢呢。
“那我先上去了,朝朝也一起吧。”
“好。”
“陈临哥哥,我看这也有男衣,你也买几件吧。把你身上这件扔了。”
“?我这件破了吗?”
苏寒湫转身离去,声音幽幽传来:
“没有,只是上面的胭脂味都浓到熏鼻子了。”
陈临:“......”
昨夜从百花楼回来没睡觉,直接就修炼到了天明,自然也没换衣裳。
实在是没想到苏寒湫会突然回来。
陈临闻了闻自己的袖子,確实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应该是昨晚花满枝抱他的时候沾上的。
完蛋。
“扑哧。”
柜檯后,青夭掩口笑出声,打趣道:
“公子待会儿可要给娘子多买几身,说不定能让你家娘子满意到忘掉刚刚的事,开开心心地回去。”
陈临苦笑一声:“唉,难说啊。掌柜的可有酒?我喝几杯解解愁。”
青夭眉头一挑,回道:“有,在后院,公子隨我来。”
两人穿过后院,进入茶厅。
青夭伸手一翻取出一个白玉酒壶,为陈临倒上一杯,笑道:
“这是我自酿的酒,唤作竹叶青,公子尝尝。”
陈临没去端酒,看著青夭说道:“青姐姐,我是来找你谈事情的。”
青夭收敛笑意,坐到旁边的座上,问道:
“你是什么人?”
陈临心念微动,眉心浮现出一枚银月印记,同时,白漓眉心的印记也同步浮现出来。
“同心咒?!”
青夭看著白漓:“你就是妖后说的那位银月天狐少主?”
白漓点点头:“是我。”
“那他呢?”
“他是我...”白漓脸色为难,主人两个字实在是说不出口,所幸陈临也没为难她,接话道:“朋友。”
青夭脸色狐疑,看著白漓:“满打满算你从妖后那过来也不过三四个月,这么短的时间,你就把同心咒用了?”
白漓爪爪捂脸,不想提这些黑歷史,含糊回道:
“哎呀,这事有些复杂,以后再给你讲。总之他不是坏人,你先听他说嘛。”
青夭看她样子便大概能猜到多半不是什么光彩事,於是转头看向陈临:“还未请教公子大名。”
“紫罗谷外门弟子,陈临。”
“紫罗谷?”青夭脸色泛冷,“崔绩的师弟?”
“可以这么说,不过我更喜欢另一种说法。”
陈临把花满枝的身份玉牌取出来,推到青夭面前,
“紫罗谷护法长老花满枝座下第一特使。”
“花满枝?”青夭眉头微挑,她在三河渡潜伏好些年了,听过这个名字。
她一边检查玉牌是否是偽造之物,一边问道:“那不知陈公子今日过来是想谈什么事情?”
“花长老欲与青鸞妖后结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