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天赋吞噬
“嘶……这傢伙不得了啊。”
“身上酷酷冒猩红素,还能保持这么强的身手。”
“跟老板都有的一比了吧。”
一处废墟残骸,白月魁等人手持望远镜,默默关注远处炮火冲天,奋力激战噬极兽潮的猎荒者们。
而眾人关注的焦点,则是方於。
大山惊嘆著,一想到双方处境换一下的结果,不由得头皮发麻。
在他心里,也就只有白月魁能从那海啸般的噬极兽口中逃走了。
“胡说,那个人连归元都不会,哪里比的上老大。”
胥童反驳著,语气却显得偏弱,此人不会归元是事实,但强也是真的强。
相比两个男人那莫名其妙的话题,夏豆关心的问题更在重点:
“这傢伙,把大锅盖子的人害惨了,咱们就这么看著吗?”
碎星:“老板,要不要释放“灵態诱导”。”
闻言,眾人顿了顿,不由望向最前方的白月魁。
要知道,他们此行的目的,是寻找机会让颅生的脊蛊附身马克,以获取进入星璇的可能,如果马克不能挺过这一关,那一切都完了。
这份担忧同样埋藏在白月魁心底。
她在分析眼下的局势,计划赶不上变化是常有的事,这点她很看得开,只是目前他们在暗,这是他们的优势,一旦出手救援,就意味著暴露在灯塔的视线中,到时候再出什么么蛾子都有可能,毕竟灯塔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继续等,有什么变故,我会出手。”
想罢,白月魁缓缓开口抚平著眾人的情绪,却抚不平他们心中的担忧。
白月魁作为龙骨村的顶樑柱,每次出手都会使她的身体情况更加糟糕,此时,他们只期望事情的发展能顺利点。
……
另一边。
猎荒者车队,在收到墨城的情报后,行驶的速度再次提升了一些。
所有装甲车的炮塔上,已经待著机枪手,一旦有噬极兽出现,他们就是第一道火力防线。
除此之外,部署在每辆装甲车的重力体,也已经蓄势待发。
很快,属於噬极兽和猎荒者的第一波碰撞打响。
但,在这之前方於已经跳到了一辆装甲车上,机枪手看著迅速从天而降的血红身影,浑身一个哆嗦,误认为是噬极兽,连忙调转枪口,打响了战场的第一枪。
『还真暴力呢。』
耳边不断炸响的各种枪声,空气中瀰漫的火药味,以及遍布视野的火力防线,方於单手扒著装甲车外壳,吊在侧门上,仅欣赏几秒,就趁著所有人专心对付噬极兽的空隙,跃到车队另一边没有噬极兽的路边。
除了打响第一枪的那个机炮手。
此时他正慌忙寻找著方於的身影,混乱的战场让他没有注意到那血红身影已经离开,以至於总是不够专注,生怕下一秒就会身首异处。
“混蛋!噬极兽都在那边,你这傢伙给我专心点。”
一位老兵看不下去了,张口就是骂。
“噢噢。”(委屈)
与此同时,飞雪作为猎荒者顶级的狙击手,连动力装甲都加上了辅助狙击的模块,注意到罪魁祸首那渐行渐远的身影,她二话不说,直接瞄准来了一炮,隨后不再理会。
这一下,可给方於嚇得不轻,那哪里是炮,说飞弹都不为过,自己被打中的话,能不能找到拇指大小的组织都难说。
他迅速往地上一趴,奔跑携带的动力,使他往前几乎用脸剎了一米的距离,却正好与炮弹擦肩而过,甚至能感觉到一股热量,烫卷了几根湿润的头髮。
『很好够劲……。』
心中一番美丽讚嘆,没有察觉到第二颗炮弹到来,方於连忙爬起身,迅速消失在视野。
凭藉原著中展露的剧情,方於很快发现,一条延伸视线尽头的山谷,仅有一座断桥孤零零表示,唯一的路已经断了。
这座无底山谷很显然是地壳运动,导致板块撕裂所形成的。
两者之间的距离有20多米,但对於方於来说不是太大的问题。
跨越山谷后,方於离开主路,最终钻入一处仅供人类体型进入的废墟坑洞。
此时,他心中已经有了明確的目的,那就是疗好伤后,接触龙骨村等人。
从原著中可以得知,白月魁在这一次把进攻星璇的计划彻底打开,那么方於也在赌,即便自己的出现导致剧情发生变动,白月魁依旧会行动。
这个女人的手段之高明,可是几乎把马克算计得死死的。
想罢,方於精疲力尽靠在废墟內。
此时的他双眼赤红,伤口处不断被猩红素蚕食的疼痛,更是超过了伤口本身。
【提示:猎杀者导致剧情发生微小变动,获得世界之源5.6%。】
看了眼乐园弹出的讯息,方於回神注意力集中於体內,激活天赋。
【你的天赋『吞噬』发动,你当前力量、敏捷、体力、智力总合为42点。吞噬强度为属性总合x10,当前吞噬强度为420点。】
【检测到周围能量、物质:猩红素、石头、木头……总强度为102点,最终吞噬强度为318点。】
提示:你將在接下来一分钟內,100%吞噬当前所接触到的能量、物质。
【经判定,当前世界可提升属性上限为:10属性点,临时恆定提升下限:3属性点。】
【最终判定,此次吞噬可提升3-10点属性。】
提示:最终提升结果由环境影响。
判定的过程仅在剎那。
几乎就在方於激活天赋的瞬间,就直接发动,这一刻,他的身体如同黑洞一般,伤口处不断往外飘逸的猩红素,好似疯了般往伤口內回涌。
最让方于震惊的是,以他为中心方圆三米內,所有的物质都被一股恐怖的力量崩解成虚无,虽然看不见,但他却能感觉到,確实有无数看不清的能量粒子涌入体內。
然后,悲剧就来了,仅仅一天不到的时间里。
方於第二次感觉到堪比活剐一般的剧痛,突来的变故,让他闷哼一声,紧接著只见他额头青筋暴跳,肉眼可见的冷汗顺著狰狞的脸颊,包裹著污秽滴在泥土上,溅起点点尘埃。
时间流逝,体內渐渐消失的疼痛,使得方於逐渐记起,自己原来还能呼吸,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靠著平滑如镜的圆坑,默默欣赏自己的杰作。
这时,淡蓝色字体从眼前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