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磋之事。
    不是何雨柱故意让李虎难堪。
    而是李虎这人，为人比较板正。
    如果不露一手。
    展示自己进山打猎有自保的实力。
    他还真不会让何雨柱去。
    他带著何雨柱来到训练场。
    靶场大约50米x50米，水泥地。
    放著10个木靶。
    上面贴著纸质靶环。
    “我们每个月都有两次集中训练，
    实弹射击，都是在这里。
    等会给你看看什么叫神枪手。”
    李虎似乎是刚才比武输了。
    想在何雨柱身上找回面子。
    何雨柱呵呵笑道：
    “那我可要看看虎哥大发神威了。”
    一帮李虎的手下，也都露出期待的表情。
    李虎拿出一把54手枪。
    到离靶子30米外站定。
    “啪”“啪”“啪”“啪”……
    就是一阵速射。
    然后淡定地收枪，微笑地看著何雨柱。
    旁边有人去计靶。
    “80环！”
    人群中一阵喧囂。
    “每靶十环啊这是。”
    “那是，一匣8发子弹，枪枪10环。”
    “枪法还得看咱虎哥。”
    “对呀，保卫科就数虎哥枪法最牛逼了。”
    “看咱何主任，都惊呆了。”
    “哈哈哈我就喜欢別人看我们训练，
    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
    54式手枪何雨柱也了解过。
    仿苏联tt-33设计的。
    7.62mm口径，弹匣容量8发，有效射程50米。
    但最佳射程是15-25米。
    李虎能在站在30米外速射，达到枪枪10环。
    也是牛皮。
    “厉害了，我的虎哥。
    果然不愧是神枪手。”
    何雨柱眼中露出崇拜的表情。
    眼神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李虎手里的54。
    想摸！
    懂得都懂。
    中国人想玩枪的基因是刻在骨子里的。
    何雨柱也不例外。
    看著何雨柱羡慕的眼神。
    李虎心里舒服了。
    换了一把装满子弹的弹匣。
    把枪递到他手里。
    “来，你也试试。
    去打猎不会打枪可不行。”
    何雨柱接过这把沉甸甸的54。
    激动之情难以言表。
    正大光明地玩枪啊。
    美滋滋。
    上辈子加这辈子，这还是他第一次摸到真枪。
    李虎看他生疏的样子。
    笑了笑，走上前来亲自指导：
    “何主任，第一次打，別站那么远。
    来，到15米线这儿。”
    他示意何雨柱站到更近的位置。
    “握枪要稳，双手持握，像这样。”
    李虎示范著標准姿势。
    “手腕要绷住，不然后坐力够你受的。
    瞄准。
    准星、照门、目標，
    三点一线。
    呼吸放平稳，扣扳机要轻柔。
    有意瞄准，无意击发……”
    何雨柱依言照做，摆出姿势。
    在他“见神不坏”的掌控力下。
    身体稳如磐石，双臂没有一丝颤抖。
    他深吸一口气，屏息。
    按照李虎的教导，轻轻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巨响在靶场迴荡。
    巨大的后坐力通过手臂传来。
    但对於何雨柱的体质而言，这力道跟挠痒痒差不多。
    他纹丝不动，目光锐利地看向远处的靶纸。
    报靶员的声音响起：
    “呃，3环。左下角。”
    围观的人群中发出一阵善意的鬨笑。
    “哈哈哈，正常正常。
    第一次能上靶就不错了。”
    “何主任，厨刀和枪还是不一样吧？”
    “我还以为能脱靶呢，可以了。”
    李虎也笑著拍拍他肩膀：
    “没事，多打几枪找找感觉。”
    他再次举枪，更加专注。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努力学习射击（手枪），枪法进度+1。】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一股关於枪法的感悟融入身体。
    何雨柱心中一动。
    果然，还是系统给力。
    “砰！”
    “5环！”
    【枪法进度+1！】
    “砰！”
    “7环！”
    【枪法进度+1！】
    何雨柱的进步速度快得惊人。
    每一次射击，他都能迅速修正上一次的不足。
    系统的+1式进步，
    配合他自身超凡的体质和精神力。
    让他以一种非人的速度，掌握射击。
    从第三枪开始，他就再也没低於过7环。
    第五枪，打出了9环。
    第七枪，10环。
    围观者的鬨笑声渐渐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惊讶的低语。
    “臥槽，第七枪就10环了？”
    “蒙的吧？”
    “这学习速度也太快了。”
    李虎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收敛，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他看得出来，何雨柱绝不是蒙的。
    从一开始的生疏，到后来的熟练。
    何雨柱都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
    何雨柱完全沉浸在这种快速提升的快感中。
    换弹匣，继续射击。
    【枪法进度+1！】
    【枪法进度+1！】
    【枪法进度+1！】
    ……
    系统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接连响起。
    他感觉手中的枪仿佛成了自己身体的延伸。
    那种人枪合一的感觉越来越清晰。
    瞄准变成了某种直觉。
    不需要刻意去对齐三点一线，只需要“感觉”到子弹应该去的方向。
    “砰！砰！砰！砰！……”
    接下来的射击，枪声变得富有节奏感。
    何雨柱不再是一枪一停，而是开始尝试速射。
    报靶员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激动：
    “10环！”
    “10环！”
    “9环！”
    “10环！”
    “10环！”
    ……
    等到第一个弹匣打完，报出的成绩是惊人的75环。
    平均接近9.5环。
    现场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著何雨柱。
    这才多久？
    不到半小时。
    从一个初次摸枪的新手。
    变成一个能在15米速射接近满环的高手。
    何雨柱意犹未尽。
    开始增加难度，后退到20米、25米，甚至尝试30米。
    並且开始射击不同位置的靶子。
    【枪法进度+1！】
    【枪法进度+1！】
    ……
    何雨柱的枪法越发精湛。
    到了下午训练接近尾声时。
    他已经能站在30米线上速射。
    弹无虚发，枪枪命中靶心。
    当何雨柱打完最后一颗子弹。
    瀟洒地退出弹匣。
    拉动套筒確认枪膛清空，將手枪还给李虎时。
    整个靶场安静得能听到风吹过的声音。
    李虎接过枪。
    看著何雨柱那副“我还需要多练”的谦虚表情。
    嘴角抽搐了一下。
    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感觉自己几十年摸爬滚打练就的枪法，在何雨柱面前像个笑话。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良久，李虎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语气复杂，带著一丝幽怨：
    “何主任……不，何兄弟。
    你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他彻底emo了。
    比武被碾压。
    连自己最自豪的枪法。
    也被人家用一个下午的时间轻鬆超越。
    这世上，还真有这种学什么都一日千里的怪物啊。
    何雨柱靦腆地笑了笑，深藏功与名。
    接下来就是明天进山打猎了。
    他的大枪，早已饥渴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