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学

第95章 弈剑高丽定除魔策,宋阀岭南生惺惜意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小贴士:页面上方临时书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阅读记录,无需注册
    第95章 弈剑高丽定除魔策,宋阀岭南生惺惜意
    石青璇摇摇头:“不知道。”
    她將父亲抱了起来,小心翼翼放在一块青石之下靠好:“而且他们已经走了数个时辰。”
    “不知道长和婠婠姑娘为何要找这两个武林败类?”
    边不负好色淫邪,席应残忍奸诈,二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王也將两人此行目的讲述一遍后,石青璇嘆道:“可惜青璇要照料父亲,否则定要与两位一同追查。”
    “王道长,適才你所用功法,可令家父经脉平稳,少许修復,不知————”
    王也摇摇头:“没用的。”
    “令尊乃是心伤,纵然稍作缓解,然心魔不除,亦会重蹈覆辙。”
    石青璇见识到王也手段后,隱觉他或有解救之法,不肯轻易放弃:“王道长。”
    “您手段了得,修为不凡,可否指点玄机,解救家父?”
    王也习惯性的挠挠头:“贫道还真没有办法————”
    “令尊太过贪心,太过聪明,才会引发今日之患。”
    石青璇侧过身子:“此言何意?”
    “因贪心,才会什么都想要,花间派功法如是,补天阁功法如是,爱情霸业如是。”
    “贪念过重,聪明绝顶,便会认为可掌控一切,继而心生执念,难以放手。”
    “他放不下感情,放不下霸业,放不下武道,他什么都想要,又怎么会什么都抓得住?”
    “这个道理,以令尊之才,必是清楚,可知道与悟到是两回事。”
    他摊了摊手:“可问题的根本就摆在这,贫道纵然与他说上百遍,千遍,又有何用?”
    “石姑娘,在下真的无能为力。”
    “告辞。”
    说完,他便带著婠离开此处,刚走出数十步,王也又停了下来,回头道:“石姑娘,在下送令尊一句话,或有些许作用。
    “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锐之,不可长保。”
    入夜,月朗星稀,山风沁凉。
    “他真这么说?”
    石青璇点点头,看著眼前父亲,轻嘆一声:“爹,若你能糊涂一些,那该多好?”
    “唉————”
    石之轩走抬眸遥望夜幕,许久才轻轻一嘆:“为父自问雄才大略,惊才绝艷,不输天下任何一人。”
    “未曾想,却是自困心魔,无法挣脱,还牵累妻女————”
    “正因为我的贪心,才会去修那两种背道而驰功法。”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花间派追求风流雅致,补天阁冷静残酷,一正一邪,一雅一戾。”
    “我自认聪明盖世,可將两派相融,可苦参多年,终无所获,还因此牵累你娘,令她劳心而死。”
    “或许,这便是我的报应吧。
    “哦对了。”石青璇又道:“他在临走前还送了父亲一句话。”
    “什么话?”
    “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锐之,不可长保。”
    飞马牧马,依险峻山势而建,高墙深垒,入口仅有一处峡谷,可谓易守难攻。
    然,再坚固的堡垒,若从內部破坏,亦是轻而易举。
    “小姐快走!”
    峡谷中,一名身材高大,穿著胡服,浑身浴血的汉子沉喝一句,举刀杀向眼前二人。
    “呵,喝下老夫的毒药,竟还能有些子力气?”
    边不负摇头轻笑,轻描淡写的挥了挥手,迸发一股澎湃劲气,猛撞那汉子胸膛。
    但听砰的一声闷响,那汉子如遭重击,身形倒飞,猛砸地面,继而口喷鲜血,昏死当场。
    谷口,商秀珣俏脸更显苍白,眼底亦呈现一抹恨意。
    她咬了咬牙,转身就跑,可因为身中剧毒而脚步轻浮,摇摇晃晃,没走几步便噗通一声,摔倒地面。
    “嘿嘿嘿——.”
    边不负眸光灼灼,紧盯她那妙曼身躯,狞笑连连:“真是个身材够劲的倾城美人呀。”
    “席应,你我谁先来?”
    天君席应冷笑一声:“美人虽好,但我更在意飞马牧场那万贯家財。”
    “你先吧,事后我多分一成。”
    二人虽为好色之徒,却也不会因商秀珣一人犯下如此大案,真正所图,乃飞马牧场多年积累之財富。
    “没问题。”
    边不负狞笑上前,目光在商秀珣身上来回扫视:“真是要想俏,一身孝。”
    “商大小姐今晚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畜生!卑鄙!
    商秀珣瘫在地上,面无血色,眼底满是绝望惊恐,她双手撑地,缓缓向后挪动:“你,你別过来————”
    “嘿嘿嘿,每个人都是这么说,但最后都是欲仙欲————什么人?”
    话未说完,边不负察觉有人接近,眸光陡然一凛,抬头看向远处。
    婠婠?
    她怎么会在云中,还和一个道人同行?
    “王道长?”
    商秀珣回头看了一眼,顿时面露喜色,惊呼道:“王道长,救我!”
    边不负则面色凝重,眸光灼灼盯著婠婠,心中暗忖:“这丫头天赋异稟,深得祝玉妍真传。”
    “虽是年轻,可我未必会是她的对手。”
    “不过————”
    “有席应做帮手,足够了!”
    念及此,他冷笑一声:“嘿嘿,今晚谁也救不了你————”
    嗤~~!
    话未说完,一道流光便骤然激射而来,没入他的身躯之中,旋即燃起滔滔真火,照亮一方天地。
    “嗷~~!”
    悽厉惨叫响彻夜空,边不负满地打滚,嗷嚎不绝,试图扑灭火焰。
    然而——.
    三阳焚邪符,是以邪气为引,罪业为柴,灼烧筋骨皮肉,岂能轻易熄灭?
    是他?
    那个道人?
    从始至终,边不负都没把王也放在眼里,思忖敌我態势之际,也没把他考虑在內。
    未曾想,人家只是隨手一点————
    很快,边不负便彻底化作了一堆焦炭。
    如此骇然一幕,看得天君席应瞠目结舌,手脚冰凉,怔怔看著前方走来的一男一女:“你,你们是什么人?”
    嗤~~!
    又是一道流光激射,没入席应身躯,悽厉惨叫再度响彻夜空,不多时,他也化作了一堆焦炭。
    “商姑娘,这是怎么回事?”
    解决了这二人,王也走到商秀珣身边,將她搀扶起来,看著她那一身孝服,问道。
    “王道长,我爹去世了————”
    翌日,细雨如丝,悄然洒落,令天地笼罩於朦朧灰纱之中。
    鲁妙子的坟塋静臥缓坡之上,新立石碑被雨水浸润,呈现深沉墨色。
    碑面上,鐫刻字跡被细密水珠模糊了边缘,更显几分沧桑,冰凉雨珠沿著石碑缓缓滑落,匯入下方湿润泥土。
    “老鲁啊老鲁,纵然你惊世奇才,无所不精,无所不通,到头来也不过黄土一抔。”
    王也与鲁妙子虽相处时间不长,却早已视他为忘年之交。
    闻听此等噩耗,心中难免悲痛。
    他立身坟前,暗暗感嘆,更觉若是不得长生,种种一切,终究镜花水月一场空————
    ——
    向道之心,更坚定几许。
    “王道长,我父亲在临终之前,留了些东西,叫我转呈於您。”
    一旁,商秀珣打著雨伞,轻声道:“他说,这些好东西只有交给您,才不算浪费。”
    王也点点头,深深鞠了三躬,这才转过身子,沿著泥泞小路折返。
    “商姑娘,飞马牧场损失如何?”
    商秀珣:“那两个奸贼还未来得及大开杀戒,便被道长阻止,但也有十几个兄弟葬身其手。”
    “唉————”
    “若非道长及时出现,飞马牧场怕是————”
    话到此处,她顿了一顿,侧身看向王也:“谢谢。”
    两人一路走,一路閒谈。
    ·待回到飞马牧场的城池后,商秀珣逕自將他领入鲁妙子房门之前。
    吱呀————
    伴隨一声轻响,商秀珣伸手推开房门,阵阵油脂与潮气扑面而来。
    王也抬头看去,但见屋內光线略暗,靠墙立著数排书架,其上塞满了各式捲轴与线装古籍。
    书架旁设有一张檀木书案,其上放著几卷摊开的图纸,精密机括结构,及星象图谱去,一旁搁著象牙尺,狼毫笔等工具。
    “道长,进来吧。”
    商秀珣率先入內,引领王也来到里间,她走到北墙,扣动机关,但听喀喀喀声响传彻,一整面墙隨之收缩向下,隱入地面。
    一间密室,显露而出。
    密室甫一洞开,珠光宝气霎时扑卷而来,盈满视野,晃动王也双眸之內。
    王也凝神打量,內置各色奇珍,琳琅满目。
    有赤红如血之矿石结晶,有幽蓝似海、凝结冰霜气韵之寒铁,亦有缀满璀璨金星之陨铁,晶莹剔透之琉璃,內蕴霞光之云母。
    还有血髓玛瑙,青花翡翠,海纹石等等稀世奇珍。
    眼前一切,均非寻常矿石。
    而是罕见的天材地宝!
    王也暗暗咋舌,我岂不是可以重新炼製三奇六仪剑了?
    与此同时,高丽,弈剑阁。
    花园中,万千修竹亭立,竿竿青翠,疏密有致。
    竹竿色泽如玉,节节分明,从深沉墨绿到鲜嫩新黄,层次渐变,在微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不远处,可见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布局精奇,意在幽深,充盈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山水之情。
    ——
    林中翠绿地席之上,摆有一张长几,其上放置一副棋盘,一壶茶,两只茶杯。
    两名老者,正席地而坐,持子对弈。
    其中一人面孔窄长,五官堆挤,虽丑陋至极,但气度却是不凡,透著一种玄之又玄,近乎神性之光辉。
    “你口中那位道人,真有这般厉害?”
    傅采林落下一子,悠悠开口。
    寧道奇点点头:“此人曾斩杀活佛,又血屠慈航静斋,可见修为不逊宗师,甚至犹有过之。”
    “再加他手段玄奇难测,纵是老夫全力出手,也无必胜把握。”
    傅采林:“那了空大师也未免过於慎重,竟要集天刀宋缺,与你我三人之力?
    ”
    寧道奇摇摇头,落下一子:“若寻常武者,倒也大可不必。”
    “可若是他的话,那便非你不可————”
    “哦?”傅采林眸光闪烁了一下:“为何?”
    寧道奇:“你没见过他的手段,自是不知其厉害。”
    “此人功法之玄奇,堪称鬼神莫测,他若想逃,恐怕只有你的奕剑术,以天地之局,方能困之。”
    傅采林呵呵一笑:“原来了空大师,打算除恶务尽,一击功成,这才动用此等阵仗。”
    “可是————”
    “老夫为何要出手相助中原佛门?”
    寧道奇:“慈航静斋虽灭,佛门影响尚在,和氏璧亦在净念禪院,天道仍以佛门为代言。”
    “了空大师既请你出山,自是应允了多年前的请求。”
    傅采林手臂一顿:“好!”
    “那我便去中原一行,会一会这个胆大包天的狂徒!”
    寧道奇捋了捋鬍鬚,笑道:“有傅兄出手,大事可成矣。”
    时间一晃,又是过去十数日。
    岭南,宋家大堂。
    宋缺端坐主位,眸光深沉,凝视面前被五花大绑的两个年轻人:“你们所述,可是当真?”
    徐子陵:“字字当真!若有半句虚言,教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寇仲仰著头,直视宋缺:“事情就是如此,你若想帮清河崔氏报仇,儘管招呼,我们扬州双龙绝不皱眉头!”
    宋缺摇头一笑,看向一旁的宋师道:“可曾打听到那位王道长如今身在何处?”
    “有人在云中见过他————”
    话到一半,戛然而止。
    “爹,您不会还想相助净念禪院对付王道长吧?”
    宋缺提起身旁长刀,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为了两个伙计,两个小混混,便去踏平静斋,斩了崔氏家主————”
    “这样的人物,在当今这世道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了。”
    “为父自然要去会一会他。”
    啊?
    宋玉致一怔:“爹,你还要杀他?明明是清河崔氏和慈航静斋有错在先————”
    宋缺摆了摆手,打断了女儿:“我还没那么老糊涂!”
    说完,便大步向著厅外走去。
    “爹,我跟你一起去。”
    宋玉致眼睛转了转,连忙跟上父亲。
    “等等!”
    寇仲沉声喝道:“你刚刚说什么?”
    宋师道笑了笑,走上前去,一边给二人鬆绑,一边说道:“你们两个啊,还真是福源不浅————”
    “你家老板为了给你们討个公道,都快把天给掀翻了!”
    ps:不好意思啊,这章又晚了。
    >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按 →键 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