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鸡引发的血案
离开黑市。
没人能追究!!
倘若是真的,这个组织背后必然站著真君级的背景,又或者……
其本身就是隶属於宗门的特殊机构,用来处理一些明面上不太好公开的事情。
……
回到院落,阴魂不散的傢伙又已在等在院堂。
不过与以往不一样的是,这次却是直接等在自家房屋门口,拦住进屋路线。
耳边隨之传来:“回来的很及时啊,不过看见你孙叔站在面前,怎么就不知道来跟我行礼。”
陈平开口:“让开。”
“这么跟孙叔说话,看来是父母没有教养好你。”孙德贵丝毫没有让步。
“孙德贵,你又在搞什么。”
“你就不能干点好事,整天欺负人家陈平,算个什么事?”
鲁惇和张滔等人纷纷端著碗从屋子走出。
孙德贵对著眾人道:“日子漫长,我不会每天都来欺负陈平。”
这句话,更是一句威胁。
目光隨之挑衅的看向青年:不低头搬走就得天天有你好看。
这小子以为大家都在的饭点时候回来就奈何他不得,真是想当然。
“孙德贵,你別胡闹了。”
“都是一个院子,干嘛非得这样。”
“就是。”
大家纷纷开口。
“我这可不是在胡闹。”
孙德贵神情认真起来,“早上的时候,我丟了一只灵鸡,亲眼看见陈平走出屋门的那一刻,我的鸡跑进了他的屋子。”
“……”
眾人听的瞠目结舌。
虽然知道这傢伙在说谎,他也知道大家知道他在说谎,但他还是在说:
“陈平啊,麻烦开门,我得进你屋子找一下丟失的鸡,我可没有说谎,不相信的话,你完全可以去请执法修士来给我上问心符。”
“……”
如果孙德贵说陈平偷走他的鸡,面对这种偷盗指控,那孙德贵的確可能被上问心符。
但眼下鸡只是可能走失在陈平房屋——
这点芝麻小事,执法修士可不会过来浪费问心符。
说白了,就是在噁心青年人,今天丟鸡,明天丟鱼……
让人不得安生!
“这点小事不至於惊动执法司,陈平,你就让德贵进你屋子查看一下。”江安从屋子走出,大公无私的开口。
青年一时没有答话,目光从孙德贵身上掠过,看向江安。
江安满不在乎的注视著青年:“作为院管事,我有这个权限处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去开屋门。”
“让你去开门。”
孙德贵面带讥笑,“小子,如果你耳朵不聋的话,应该是听清了江院管的话。”
“欺人太甚!”
袁熊面露狰狞,从人群走出。
“袁叔,谢了。”
陈平目光则是没有看向孙德贵,而是锁定江安,“你要想好后果。”
“呵呵。”江安只是笑了笑,不言而喻。
这年轻人几斤几两啊,还试图威胁自己。
转眸看向人群走出的壮汉:“袁熊,你是在说谁欺人太甚?”
“我说的你江安。”
“你这是,也不想再在这个院落住了?”江安威胁道。
“这可由不得你。”
“鲁惇,將无理取闹的袁熊拉回去。”
江安目光掠过眾人,“不要因为一只走丟的鸡,而把事情闹大。”
就凭袁熊这样的蠢货,还想著拉上柳家、张家、夏家对付自己,简直多么天真和可笑。
“狗屁的走丟鸡,是谁在无理取闹。”袁熊提高声音。
“鲁惇,把他拉走。”江安再次道。
“袁熊,算了吧。”
“鲁惇你……”
“袁熊,今天算了吧。”
鲁惇將壮汉拉到一旁,昨天杂货铺,江安过来聊了聊,跟他一起来的还有坊大管事杨朝维的儿子杨鸿羽。
胳膊掰不过大腿,对於今天这一幕,柳家只能保持沉默。
江安满意的对著鲁惇和柳韵点了点头,隨后再次看向孙德贵:“带他开门,搜鸡。”
“江院管……”
胡教执喊了一声,但被打断。
“教执,公事归公事,我这做院管的,可不能公私不分,德贵確定凿凿的认为灵鸡丟失在陈平家,怎么样都要看一眼不是,也好归还他清白。”
江安这占据大义的话,不远处的张稻和胡教执等人也不好多说,心中微微嘆息一声。
袁熊握紧拳头,最终鬆了开来。
孙德贵扫过眾人反应,语气带著居高临下:“小子,开门吧。”
今天识相也得识相,不识相也得识相。
没人帮得了——
“不要站在我的门口闹事。”
一句稍显冷漠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你的门口……”
孙德贵冷笑一声,这是哪个不长眼……
当看到腰悬剑器的白衣青年推门而出,立马收回准备说出的话。
注视著两家房门相差可不下十几米,中间还隔著院门,怎么都算不上对方的门口。
不过却是没敢还嘴,毕竟这一位是天骄,不是自己这种小角色能去挑衅。
江安见到这一幕,放缓语气:“叶天骄,你怕是误会了,只是院落丟……”
声音却是被直接打断。
“是我说的不够清楚,还是你听不明白?”鹰眸看向笑容已变得勉强的中年人。
场间瞬时沉默。
直到院门外再次传来声音:“叶积云,怎么和我父亲说话的?”
一身斩魔服的江寒带著质问声走进,目光锁定那双鹰眸。
耳边直接传回:“你是想试试我的剑?”
江安重新掛起笑容:“叶天骄,我们没有这意……”
“父亲,我就试试他的剑——”
江寒眉眼变得锐利,“是否有那么锋利?”
“寒,你別胡闹。”
“我没有胡闹。”
十二年前的一幕,被这叶积云羞辱,当年的自己见识有限,不敢反驳。
但今时不同往日,要是连面对都不敢,又何谈成长。
传回淡漠的声音:“我成全你,给你十息时间准备。”
“无需十息。”
江寒放出玄武盾,同时在周身闪耀而开一层蓝色水盾:“此时就可以过来。”
话音落下的剎那,他的眼中只剩一道白色的线,似乎是一柄剑,又似乎是一个人。
滋啦——
水盾瞬间碎裂,连带著玄武盾都裂开蜘蛛网的裂缝。
江寒震惊的瞳孔之內,剑身越来越大。
啪的一声。
他整个人被剑身拍倒在地面,鲜血染红碎裂的石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