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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又埋一根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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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聋老太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易中海的头上。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几句,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总不能告诉聋老太,他就是想掌控整个四合院,想让所有人都听他的话,那种心情,总是让他控制不住。
    这种心思,阴暗又自私,他自己都觉得不齿,更別说宣之於口了。
    聋老太看著低头不语的易中海,心里也嘆了口气。她知道易中海的野心,也知道他的难处。可她一个孤寡老人,无儿无女,以后养老送终,还得靠易中海夫妻二人。她不能把话说得太重,免得伤了和气。
    “行了,你的心思,我心里明白。”聋老太往后靠了靠,靠在炕头上,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几分,“不过我还是要劝你,最近这段时间,安分点,別再整那些小动作了,免得又惹出什么事端,到时候下不来台。等过段时间,这事平息了,你再慢慢想办法,恢復一下你的名声,免得院里其他人的心思也跟著浮躁起来。”
    易中海抬起头,感激地看了聋老太一眼,连忙点头:“我听您的!等会儿我就让翠兰给您送两个白面馒头过来,再熬点小米粥。”
    聋老太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嗯,你去吧。”
    控制著心里的不舒服,易中海连忙转身离开了聋老太的屋子。走到中院月亮门门口的时候,他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后院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许大茂,你给我等著!这笔帐,我迟早要跟你算清楚!
    许大茂坐在屋里,听著屋外传来的隱约动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易中海去聋老太那里,他用脚趾头都能猜到是干啥——无非就是去求支招,想办法对付自己。
    这反而提醒了他,对付这些老阴人,不能被动防守,得主动出击,让他们自顾不暇,根本没功夫来算计自己。
    他正琢磨著下一步的计划,就看到何雨柱还傻愣愣地站在月亮门口,像个木桩子似的,眼神呆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愣著干啥?开饭啊!”许大茂没好气地吆喝了一声。
    被他这么一喊,何雨柱才如梦初醒,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这才想起,锅里还燉著香喷喷的鱼汤呢!那可是自己亲手做的,总不能不吃吧?
    他悻悻地笑了笑,跟著许大茂走进了屋里。
    何雨水早就躲在里屋的窗户边,把刚才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她看到许大茂把易中海和秦淮茹懟得哑口无言,落荒而逃,心里別提多解气了。
    此刻,她正兴奋得小脸通红,看到许大茂进来,连忙跑过去,一脸崇拜地说道:“大茂哥,你刚才太厉害了!简直太帅了!我从来没见过有人敢这么骂一大爷和秦淮茹!”
    “雨水!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何雨柱一听,立马板起了脸,对著妹妹厉声训斥道,“怎么跟许大茂学的,一点规矩都不懂!骂人很好吗?你还在这里幸灾乐祸!有什么好高兴的?”
    何雨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像一只被霜打了的茄子,耷拉著脑袋,紧紧地抿著嘴唇,一句话都不敢说。
    她知道,哥哥的脾气就是这样,虽然人不坏,但总是拎不清是非,被易中海几句好话就哄得团团转。
    “雨水,別理你那傻哥!”许大茂瞪了何雨柱一眼,对著何雨水招了招手,语气温和地说道,“去厨房把筷子拿过来,我们吃饭!再不吃,鱼汤都要凉了,那可就糟蹋了这么好的鱼!”
    “嗯!”何雨水像是得到了赦免,连忙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厨房跑,脚步轻快得像只小兔子。
    “许大茂!你啥意思?”何雨柱顿时不乐意了,气愤地瞪著许大茂,质问道,“你说我哪里说错了?我说不能骂人,难道不对吗?何况还是长辈,不得尊老爱幼啊!”
    “对,当然对!”许大茂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可得分对谁!对那些倚老卖老、为老不尊的人,没必要讲什么尊老爱幼!自己去想!虽然没人教你这些道理,但是你要学会自己思考,別別人说啥你就信啥!”
    说完,他就不再理会何雨柱,转头对著刚拿了筷子回来的何雨水,语重心长地说道:“雨水,你要记住一句话——要是有人劝你看淡,那是因为事情没摊在他身上;要是有人劝你忍让,那是因为吃亏的不是他。劝你別计较的人,说明便宜已经让他占了;劝你別较真的人,说明好处已经被他得了。”
    何雨水听得眼睛发亮,小脑袋瓜使劲点著,一脸佩服地说道:“大茂哥,你说得太有道理了!我以前怎么就没想过这些呢?”
    许大茂微微一笑,继续说道:“还有呢!劝你大度的人,往往是最自私的;劝你包容的人,往往是最刻薄的。劝你吃亏是福的人,他自己从来不吃亏;劝你难得糊涂的人,他自己精明得跟猴似的。劝你以德报怨的人,他自己记仇记得比谁都牢;劝你心胸宽广的人,他自己小气得很。总之,那些劝你吃亏是福的人,最后福都归了他自己!”
    这些话,都是许大茂从后世学来的,放在这个年代,就有些离经叛道,但是又感觉很有道理。
    何雨水听得连连点头,可过了一会儿,她却苦著脸说道:“大茂哥,你说得太好了,可是我记不全……”
    “没事!”许大茂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著说道,“先吃饭,等吃完饭,我把这些话写下来,你拿回去,没事的时候就看两遍,慢慢就记住了。以后再遇到有人跟你说这些话,你就知道该怎么懟回去了!”
    “好!谢谢大茂哥!”何雨水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说话间,三人已经围坐在桌子旁。何雨柱盛了三碗玉米面疙瘩汤,许大茂则把燉好的鱼端了上来。
    那雅鱼不愧是冷水鱼,肉质细腻得不像话,用筷子轻轻一夹,夹起一小块,放进嘴里,鲜美的滋味瞬间在舌尖炸开,一点腥味都没有。鱼汤更是燉得奶白奶白的,喝一口,从头鲜到脚。
    三人吃得不亦乐乎,屋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这鱼,真鲜!”何雨柱喝了一口鱼汤,忍不住讚嘆道,脸上的鬱闷早就一扫而空。
    “那是当然!”许大茂也喝了一口鱼汤,满足地吐出一口气,“这可是难得的好鱼,一般人想吃还吃不到呢!”
    酒足饭饱,何雨柱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突然想起了什么,对著许大茂一本正经地说道:“许大茂,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再喊骂我傻!”
    许大茂放下碗,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傻柱,你知不知道,同样是没有父亲,为啥贾东旭在四合院和厂里,都没人敢惹他?而你呢?所有人都可以喊你傻柱,甚至隨便损你几句?”
    提起何大清,何雨柱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阴沉著脸,闷声说道:“我这外號,还不是何大清那混蛋喊出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有小名外號,这並不奇怪,大多数人都有。”许大茂慢悠悠地说道,“但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还被外人喊外號的,可不多见!你好好想想,这是为什么?”
    何雨柱皱著眉头,心里乱糟糟的,他烦躁地问道:“你到底想说啥?有话直说,別拐弯抹角的!”
    “你踏马真对得起这个外號!”许大茂暗骂自己犯傻,居然跟他说得这么委婉,他索性直接点明,“用你那不多的脑子好好想一下,二三十岁还被人喊外號的,都是些什么人?二赖子,王瘸子,还有你这傻柱!別人一听,还以为你是个傻子,谁还愿意给你介绍对象?你还怎么找媳妇?”
    这话像一道惊雷,在何雨柱的脑海里炸开。
    他猛地愣住了,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是啊!
    这么简单的道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何雨柱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一直以为,傻柱这个外號,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他也习惯了,可现在想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许大茂看著他这副模样,心里暗自冷笑。他当然不是那么好心,非要教何雨柱做人。他只是想让何雨柱明白,易中海根本没把他当自己人,让他具备更多和易中海、贾家发生衝突的条件。
    到时候,他再稍微帮衬一下,让何雨柱不再被道德绑架,这样一来,易中海就少了一个最得力的帮手,看他还怎么在四合院里兴风作浪!
    想到这里,许大茂仿佛已经看到了贾张氏被何雨柱抽大耳刮子的场景,嘴角忍不住微微翘了起来。
    何雨柱还在愣神,心里五味杂陈。他看著许大茂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后知后觉地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这个从小就跟自己作对、三天两头拌嘴的许大茂,好像也没那么討厌了。
    至少,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真切切为自己好。
    “二赖子一听就知道是禿头,王瘸子那肯定是跛子!”何雨水用力点著小脑袋,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屋里的沉默,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满是恍然大悟的神色。
    “那么傻柱呢?”许大茂挑了挑眉,乐呵呵地追问,目光落在何雨柱黑沉沉的脸上,带著几分促狭,“別人听到这外號,第一反应会是啥?”
    “傻子!”何雨水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这两个字像是一根火柴,噌地一下点燃了何雨柱心里的火气。他的脸瞬间黑得能滴出墨来,神色不善地瞪著眼前这一唱一和的两人,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刚才一定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觉得许大茂是好心!这傢伙分明就是变著法儿地骂自己!
    何雨柱越想越气,抓起桌上剩下的玉米面饼子,狠狠撕了一大口,腮帮子鼓得老高,咀嚼的力道大得像是在咬许大茂的肉。
    “大茂哥,你还没说呢!”何雨水没察觉到自家哥哥的怒火,拽了拽许大茂的衣袖,仰著小脸追问,“为啥贾东旭在院里横著走,没人敢惹他啊?”
    许大茂伸手揉了揉何雨水柔软的头髮,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因为他有个硬靠山啊——易中海!那可是他磕头拜师的师傅,按老规矩,师徒如父子,谁不给易中海几分面子?”
    四合院里,易中海是七级钳工,工资高、威望足,还是厂里的先进典型,跺跺脚整个院子都得震三震。有这么个师傅撑腰,贾东旭就算是坨狗屎,旁人也得让他三分。
    “哦!”何雨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脸上掠过一丝失望,“我哥的师傅……早就没了。”
    许大茂心里暗暗点头,这丫头真是个明白人!小小年纪,一点就透。要是何雨柱当年能和师傅好好相处,凭著师徒情谊,再加上自己的手艺,哪会沦落到被人喊傻柱、任人拿捏的份上?
    何雨柱听到这话,拿著饼子的手猛地一顿,嘴里的食物瞬间变得索然无味。他想起了自己的师傅,那位手把手教他厨艺、待他很是不错的师傅。
    这些年,他不是没想过这件事,只是那点可怜的羞耻心,让他刻意迴避,不敢深想,更不敢去面对自己的过错。
    如今被许大茂当眾点破,那股子愧疚和悔恨,像是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攥紧了拳头,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四九城的老爷们,讲究的是敢作敢当!错了就是错了,改天一定要去师傅家,好好赔个罪。
    可这话被当眾说出来,他还是觉得脸上掛不住,狠狠瞪了许大茂和何雨水一眼,低下头,闷头啃著手里的饼子,一言不发。
    吃过饭,许大茂摆摆手,把还在慪气的何雨柱和一脸兴奋的何雨水赶回了家。他关上院门,落了锁,確认四周没人后,心念一动,闪身进了空间。
    之前才种下的蒜已经冒出了嫩芽。既然蒜能长得这么好,那花生肯定也能行!许大茂心里盘算著,今天非得把那几斤花生种下去不可。
    不过进空间的第一件事,还是得去看看昨天放下的鱼鉤。
    他拎著小桶,快步走到湖边,先去收那排插在浅水区的鱼线。这鱼线不长,只能钓钓水面上层的小鱼,想钓到大鱼基本没戏。果然,收完线一看,桶里只多了两条二指宽的小鯽鱼,二指大小,瘦得像根柴火棍。
    再去看那根架在岸边的钓竿,更是惨不忍睹——鱼饵早就被小鱼啃得精光,鱼漂纹丝不动,连根鱼毛都没钓到。许大茂无奈地摇摇头,重新换上鱼饵,把钓竿甩了出去,看著鱼漂在水面上盪起一圈圈涟漪,这才转身拿起锄头,准备去开荒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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