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搬新家与新的开始
四合院签到:开局小世界修仙 作者:佚名
第73章 搬新家与新的开始
四月十九日清晨,许大茂旧宅的修整工程全部完工。工头老周拿著验收单找陈宇签字时,脸上带著自豪:“陈师傅,您验收一下。墙面刷了三遍白灰,屋顶换了新瓦,门窗都重新上了桐油,保证五年不漏雨!”
陈宇里里外外仔细检查了一遍。两间正房加起来约莫四十平米,墙面雪白,青砖地面扫得乾乾净净。东屋做了臥室,西屋是客厅兼书房,中间用一道木格柵门帘隔开。原本狭小的厨房被扩出了一半,新砌的灶台贴著白瓷砖,看起来乾净明亮。
最让陈宇满意的是,工人们还在院子西南角搭了个小小的棚子,可以用来堆放煤球和杂物。
“老周,辛苦你们了。”陈宇在验收单上签字,又额外递过去五块钱,“这点钱给兄弟们买酒喝。”
“这怎么好意思...”老周嘴上推辞,手却接了过去,“陈师傅以后有什么活儿,隨时找我!”
上午九点,搬家正式开始。
说是搬家,其实东西不多。陈宇和秦淮茹原本就住在公家的房子里,家具都是公家的,能带走的只有个人物品:几床被褥、衣服、锅碗瓢盆,还有陈宇从香港带回来的两个行李箱。
但四合院的规矩是,搬家要热闹。何雨柱一大早就召集了几个年轻力壮的邻居:“都搭把手!小陈搬新家,这是咱们院的大喜事!”
易中海、阎埠贵两位大爷也来了。易中海背著手在院子里指挥:“小心点,別碰著门框!那口缸放厨房去!被子用绳子捆好,別散了!”
张秀兰则领著几个妇女帮著秦淮茹收拾细软。小陈安被包裹得严严实实,躺在摇篮里由阎埠贵的媳妇看著。
“淮茹啊,这床单我给你多缝了两层,坐月子不能著凉。”张秀兰把一床厚实的棉被放进箱子里。
“谢谢张婶。”秦淮茹虽然还在月子期,但陈宇的养血丹效果显著,她的气色已经恢復了大半,此刻脸上带著笑,眼里都是对新家的期待。
陈宇抱著一个大木箱从中院往新家走。箱子里是他父母留下的遗物和一些重要物品。经过贾家门口时,贾张氏正坐在门槛上嗑瓜子,看到陈宇,阴阳怪气地说:“哟,搬新家啊?真阔气,两间大正房...”
陈宇懒得理她,径直走过。
但贾张氏却不依不饶:“有些人啊,就是命好。才来院里几个月,工作有了,媳妇有了,孩子有了,现在连房子都有了。哪像我们家,几代人挤在这两间破屋里...”
这话声音不小,院里帮忙搬家的人都听见了。何雨柱眉头一皱:“贾婶,您这话说的。小陈的房子是街道办按政策分配的,人家是烈士遗孤,又是轧钢厂技术员,分配两间房怎么了?”
“就是,”阎埠贵也搭腔,“老嫂子,您要是有意见,可以去街道办反映。在这儿说酸话,没意思。”
贾张氏被懟得哑口无言,哼了一声,转身进屋,“砰”地关上了门。
陈宇摇摇头,继续搬家。
东西不多,不到两个小时就全部搬完了。新家里,秦淮茹正在指挥摆放家具。床摆在东屋靠窗的位置,这样白天有阳光;衣柜靠墙,书桌放在西屋,上面整齐地摆著陈宇的书籍和笔记本。
厨房里,张秀兰带著几个妇女正在归置锅碗瓢盆。新砌的灶台已经试过火,很好用。
“小陈,你们这厨房真不错。”张秀兰擦著手,“比我家那个强多了。回头我教淮茹几个拿手菜,保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陈宇笑著道谢。
中午,按照四合院的传统,搬新家要请帮忙的邻居吃饭。陈宇早就在东来顺订了一桌涮羊肉,让人送到了院里。这在1964年可是相当奢侈的事。
两张八仙桌拼在一起,摆在院中的枣树下。铜火锅咕嘟咕嘟冒著热气,羊肉片、白菜、豆腐、粉丝摆得满满当当。何雨柱还贡献了自己珍藏的一瓶二锅头。
院里能来的都来了:易中海、阎埠贵两家,何雨柱,张秀兰和贾东旭(贾张氏藉口头疼没来),还有几个帮忙搬家的年轻邻居。一共十几个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
“来,咱们先敬小陈一杯!”易中海端起酒杯,“祝贺小陈搬新家,也祝贺他喜得贵子!”
“乾杯!”
眾人举杯。陈宇以茶代酒——秦淮茹还在哺乳期,他得保持清醒照顾母子俩。
“小陈啊,”阎埠贵夹了一筷子羊肉,“你这新房收拾得真不错。我看了,那窗户用的是新玻璃,透亮!哪像我那屋,窗户纸破了都没钱换...”
“三大爷要是需要,我那儿还有些玻璃边角料,回头给您送去。”陈宇笑道。
“那敢情好!”阎埠贵眼睛一亮。
席间,大家聊著院里的趣事,气氛融洽。连一向沉默寡言的贾东旭都多喝了几杯,话多了起来:“小陈,我...我敬你一杯。以前的事,是我不对...”
陈宇摆摆手:“东旭哥,过去的事不提了。以后都是邻居,互相照应。”
“对!互相照应!”何雨柱大声说,“咱们院啊,就得团结!那些背后使绊子、说酸话的人,迟早没好下场!”
这话意有所指,大家都明白说的是贾张氏。
吃完饭,邻居们陆续散去。张秀兰留下来帮著收拾碗筷,秦淮茹抱著小陈安在屋里哄睡。
陈宇站在新家的院子里,环顾四周。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真正属於自己的家。虽然不大,但温暖,踏实。
“系统,今日签到。”他在心中默念。
【叮!日签成功】
【获得:全国粮票8斤、布票3尺、基础家居风水知识(小)、1964年北京建材市场行情简报、偽装用工作证两个、灵性镇宅符x1】
家居风水知识包含了一些简单的布局原则,比如床不宜对门、厨房不宜在西北角等。建材行情简报显示,今年水泥、木材供应紧张,价格可能上涨。工作证一个是轧钢厂的,一个是虚构的“北京市轻工业局”的,都是空白证件,需要自己填写。镇宅符贴在房樑上,可以驱散普通邪气,安抚家宅。
陈宇將镇宅符贴在正房屋樑中央。符纸贴上的瞬间,他感觉到整个屋子的气息变得祥和了许多。
下午,陈宇去了一趟琉璃厂。他需要买些东西布置新家:一幅掛画,几个花瓶,还有一些日常用品。
1964年的琉璃厂还没有后世那么繁华,但依然有不少老店。陈宇在一家叫“荣宝斋”的字画店里,看中了一幅山水画——不是古画,是现代画家的作品,但笔法不错,意境悠远。价格也不贵,五块钱。
“同志好眼力。”店老板是个戴眼镜的老先生,“这是李可染先生的早年作品,虽然名声不显,但功底扎实。掛在家里,雅致。”
陈宇买下了画,又挑了两个青花瓷瓶。付钱时,他注意到店里角落放著一堆旧书,隨口问道:“老板,那些书卖吗?”
“卖,都是收来的旧书,您隨便看。”
陈宇走过去翻看。大多是民国时期的课本、小说,还有一些线装书。忽然,他的手停住了。
在一堆旧书下面,压著一本蓝色封面的线装书,封面已经破损,但隱约能看到三个字:《玄...真...》
他心中一动,小心地抽出那本书。封面全名是《玄真杂记》,纸张泛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老板,这本书多少钱?”
“哦,那本啊...”老板看了一眼,“一块钱吧。就是本杂记,没什么价值。”
陈宇付了钱,將书小心收好。他隱隱觉得,这本书可能和玄真子有关。
回到四合院时,已经是傍晚。秦淮茹正在厨房做饭,小陈安在摇篮里睡得香甜。新家第一次开火,她做了几个简单的菜:炒鸡蛋,白菜燉粉条,还有中午剩下的羊肉汤。
“回来了?”秦淮茹繫著围裙,脸上带著笑,“洗洗手,马上吃饭。”
“好。”陈宇把买来的画和花瓶拿出来,“看看这个,掛哪里合適?”
两人商量著,最后决定把山水画掛在客厅正墙,两个花瓶一个放臥室窗台,一个放客厅茶几。
吃饭时,秦淮茹说:“今天下午,周晓梅来了。”
“她来干什么?”
“送了两块布料,说是给孩子做衣服的。”秦淮茹顿了顿,“她还问了你最近的情况,我说你挺好的。”
陈宇点头。周晓梅已经结婚了,还能来送礼,说明她是真心祝福。
“对了,”秦淮茹想起什么,“王主任下午也来了,说街道要评选『五好家庭』,想让咱们家报名。我说等你回来商量。”
“五好家庭?”
“就是爱国爱社好、遵纪守法好、勤劳生產好、团结互助好、卫生清洁好。”秦淮茹解释,“评上了有奖励,还能上光荣榜。”
“那咱们就报。”陈宇说,“这是好事。”
夜里,等秦淮茹和小陈安都睡了,陈宇才拿出那本《玄真杂记》,在灯下仔细翻阅。
书不厚,约莫五十页,用毛笔小楷抄写。內容很杂,有游记,有隨笔,还有一些看似隨手的涂鸦。但陈宇越看越心惊——书中提到了好几个地名:终南山、青城山、龙虎山...都是传说中的道教名山。而且笔跡,和他从玄真子洞府得到的那本手札上的笔跡,有七八分相似!
翻到最后一页,他看到了几行小字:
“余游终南,於紫柏峰下遇一奇士,自號『守一』。论道三日,获益良多。临別,守一赠一玉简,言其中藏有『七星』之秘。余观之,乃上古符文,非今人所能解。遂藏之,待有缘人。”
守一!玄真子手札里提到过这个人,说是他的道友!
陈宇心跳加速。继续往下看:
“玉简藏於...(此处字跡模糊)...寺塔顶。有缘者当以七星钥为引,月圆之夜...”
后面的字完全看不清了,纸张破损严重。
但信息已经足够!玄真子確实把一件东西——很可能是关於七星钥秘密的玉简——藏在某座寺庙的塔顶!而开启的方法,需要七星钥,还要在月圆之夜!
陈宇合上书,深吸一口气。这本杂记的价值,远超他的想像。难怪天道盟对七星钥如此执著,看来他们也知道这个秘密。
“偽人一號,”他通过意识联繫,“查一下北京及周边,有哪些古寺有塔,特別是名字带『...寺』的。”
“是,主人。”
陈宇將书收进小世界。这件事不能急,必须从长计议。现在最重要的是安顿好家里,等静虚来了再商量。
第二天,陈宇去轧钢厂销假上班。
生產科办公室里,刘玉华见到他,笑著说:“陈宇,恭喜啊!听说你搬新家了?”
“谢谢刘姐。就是个小房子,简单收拾了一下。”
“那也很好了。”刘玉华压低声音,“你知道吗,厂里要选拔一批年轻干部去苏联学习,咱们科有两个名额。李厂长让我问问你有没有兴趣。”
去苏联学习?陈宇心中一动。六十年代中苏关係虽然紧张,但技术交流还没完全中断。能去苏联学习先进技术,对个人发展很有帮助。
“什么时候?”
“明年春天,学习一年。要会俄语,还要通过政审。”刘玉华说,“我觉得你条件不错,可以考虑。”
陈宇想了想:“我再考虑考虑,还要和家里商量。”
“应该的。”
中午在食堂,陈宇遇到了周晓梅的丈夫——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穿著军装,肩章是少尉。他主动走过来:“陈宇同志吧?我是周晓梅的爱人,杨建国。”
“杨同志,你好。”陈宇和他握手。
“晓梅常提起你,说你是厂里的技术能手。”杨建国笑容爽朗,“我也在军工系统工作,咱们算是半个同行。以后有机会多交流。”
“一定。”
两人聊了几句,杨建国就匆匆走了,说是下午要开会。陈宇看著他离开的背影,心中有些感慨。周晓梅找到了一个好归宿,这样很好。
下午下班,陈宇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外。
灰布道袍,青竹剑,面容清瘦但眼神明亮——正是静虚道士!
“道长!”陈宇快步上前。
“陈道友,別来无恙。”静虚微笑,“贫道今日抵京,按地址找来,没想到你搬了新家。”
“快请进!”
陈宇领著静虚进院。院里几个邻居看到道士,都有些好奇,但也没多问——这个年代,道士和尚偶尔也会出现。
进到屋里,秦淮茹正在哄孩子。见到静虚,她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道长请坐,我去泡茶。”
“有劳女施主。”
静虚坐下,打量屋子:“陈道友这新家不错,气息祥和。”
“道长伤势如何了?”
“已痊癒九成,无碍了。”静虚从怀中取出一封信,“这是慈航大师让贫道转交的。”
陈宇接过信,拆开。信很简短:
“陈施主:广寒宫已带走苏曼姑娘,安全无虞。天道盟在港势力受挫,短期不会北上。然七星钥之事已在修行界传开,望慎之。慈航。”
果然,消息传开了。陈宇將信烧掉,看向静虚:“道长,我在琉璃厂得了一本书,您看看。”
他將《玄真杂记》递给静虚。
静虚接过,仔细翻阅。越看,脸色越凝重。看完最后一页,他长嘆一声:“原来如此...原来祖师把玉简藏在塔顶。陈道友,这本书非常重要!”
“道长知道是哪个寺吗?”
“字跡模糊,看不清。”静虚摇头,“但『...寺塔顶』,可能是『妙应寺』、『天寧寺』、『法源寺』...北京带塔的古寺不少,需要一一排查。”
“那玉简里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静虚说,“但祖师如此重视,必定非同小可。而且需要七星钥和月圆之夜才能开启,说明有禁制。”
两人正说著,秦淮茹端茶进来。她看了静虚一眼,欲言又止。
“淮茹,这位是静虚道长,我的朋友。”陈宇介绍,“道长,这是我內人秦淮茹。”
“秦施主有礼。”静虚起身行礼。
“道长请坐。”秦淮茹放下茶杯,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你们刚才说的...我都听见了。虽然我不太懂,但...很危险吧?”
陈宇和静虚对视一眼。
“淮茹,这事...”
“你不用解释。”秦淮茹打断他,“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从你能配那些神奇的药,能从香港平安回来,我就知道。我不问你的事,我只问你一句:这事危险吗?”
陈宇沉默片刻,点头:“危险。”
“那你会保护好自己吗?”
“我会。”
“那就好。”秦淮茹看著他,“我和孩子在家等你。你要做什么,就去做。但一定要平安回来。”
陈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握住她的手:“我答应你。”
静虚在一旁看著,眼中闪过一丝感慨。
夜里,静虚暂住在陈宇家客厅。陈宇给他打了地铺,虽然简陋,但道士並不在意。
临睡前,静虚说:“陈道友,明天开始,贫道去查那些古寺。你先安心工作,照顾家里。有消息了,我会告诉你。”
“有劳道长了。”
陈宇回到臥室,秦淮茹已经睡了,小陈安也睡得香甜。他轻轻躺下,看著妻儿,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前路多危险,他一定要保护好这个家。
窗外,四合院的夜很静。
但陈宇知道,这平静之下,新的风波正在酝酿。
七星钥的秘密,古寺的玉简,修行界的暗流...
而他,已经身在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