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审查与危机
四合院签到:开局小世界修仙 作者:佚名
第79章 审查与危机
四月二十六日,清晨五点。
陈宇在小世界中结束了修炼,炼气八层的修为已经稳固。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內灵力的质变——如果说炼气七层时灵力如溪流,现在则如小河般充沛,在经脉中奔涌流淌时带著隱隱的轰鸣。
退出小世界时,现实世界才刚破晓。秦淮茹还在熟睡,小陈安在摇篮里翻了个身,发出轻微的哼唧声。陈宇轻手轻脚地起床,走到窗边。
四合院的清晨很安静。东厢房传来何雨柱打鼾的声音,前院阎埠贵养的鸡开始打鸣,中院的枣树在晨风中沙沙作响。一切看似平常,但陈宇知道,暗流从未停止。
“主人,昨晚黑衣人离开后,在附近绕了三圈,最后进了东四胡同的一座院子。那院子里还有五道修行者气息,最强的炼气七层。”偽人一號的声音在脑海响起。
“继续监视,但不要靠近。查清楚那些人的来歷和目的。”
“是。另外,今天早上五点,有三辆车从公安部大院开出,往咱们这边来了。”
公安部?陈宇心中一凛。审查开始了,而且比他预想的更快。
他迅速穿好衣服,去厨房煮了小米粥,又蒸了几个窝头。秦淮茹起床时,早饭已经做好了。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秦淮茹揉了揉眼睛。
“今天有重要的事。”陈宇盛了碗粥递给她,“厂里有个项目要审查,可能有人会来家里调查。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我最近除了上班就是在家照顾你们,哪儿都没去。”
“我明白。”秦淮茹点头,眼中露出担忧,“会很麻烦吗?”
“不会,例行公事。”陈宇儘量让语气轻鬆。
上午八点,陈宇准时到轧钢厂上班。生產科办公室里,刘玉华已经到了,正在整理文件。
“陈宇,李厂长让你一到就去他办公室。”她抬起头,神色有些严肃,“审查组的人来了。”
陈宇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好。”
厂长办公室里坐著三个人。除了李厂长,还有两个陌生人——一个五十多岁、头髮花白的老者,穿著灰色中山装,面容严肃;一个四十出头、戴著黑框眼镜的中年人,手里拿著笔记本。
“小陈,这两位是国防科工委审查组的同志。”李厂长介绍,“张主任,王干事。”
“张主任好,王干事好。”陈宇礼貌地问候。
张主任上下打量他,目光锐利:“陈宇同志,坐。我们有几个问题需要向你了解。”
陈宇在对面坐下,双手放在膝上,神態自然。
“首先,你的家庭背景。”王干事翻开笔记本,“档案显示你是烈士遗孤,父母在抗美援朝中牺牲。这个情况是否属实?”
“属实。我父母牺牲后,由东北老家的亲戚抚养长大。去年才来北京投亲,但亲戚不在了,街道办安排我住进四合院。”
“你的亲戚是谁?为什么不在了?”
“远房表叔,叫陈建国,原来是前门街道的工人。我到北京时,他已经因病去世了。”
这些都是街道办有记录的真实信息,陈宇对答如流。
张主任忽然问:“你去过香港?”
陈宇心中一紧,但面上平静:“是的,去年底到今年初,去了四个月。”
“去做什么?”
“我父母当年有个战友在香港,临终前托我去看看。到了才发现,那位长辈已经去世了,只留下些遗物。”这套说辞是陈宇早就准备好的,“我在那边帮人打零工,赚了点路费就回来了。”
“打什么零工?”
“在码头搬运,后来在一家药铺帮忙。我懂些药材知识,能辨认草药。”
王干事记录著,又问:“你在香港期间,有没有接触过可疑人员?”
“没有。我大部分时间在药铺干活,晚上住码头附近的招待所,很少外出。”
“有没有人找过你,或者给你什么东西?”
“没有。”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张主任盯著陈宇的眼睛,陈宇坦然回视。炼气八层的修为让他能完美控制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即使內心紧张,外表也看不出破绽。
“好,家庭背景这部分基本清楚。”张主任终於开口,“下一个问题,你最近在研究古建筑?”
来了。陈宇心中警惕,但语气依然平静:“是的,我对古建筑感兴趣。来北京后,去过故宫、天坛、颐和园,也去过西山的几座古寺。我觉得这些古建筑体现了我们民族的文化和智慧。”
“仅仅是兴趣?”
“是的。我在厂图书馆借了几本相关的书,平时看看。”
“有没有在古寺里发现什么特別的东西?”
“没有。就是参观,拍了几张照片。”陈宇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相册——这是他为应付审查特意准备的,里面都是他在各处景点的留影,时间跨度几个月。
张主任接过相册翻看。照片上,陈宇站在各种古建筑前,笑容自然。其中確实有几张在戒台寺的照片,时间是三月下旬,与昨晚的事无关。
“你懂风水?”张主任忽然问。
“略懂一点。小时候跟村里的老道士学过几天。”陈宇滴水不漏,“不过都是皮毛,主要是一些家居布局的常识。”
审查持续了一个小时。张主任和王干事问了各种问题,从家庭背景到社会关係,从工作表现到思想动態。陈宇的回答都合乎逻辑,没有破绽。
最后,张主任合上笔记本:“陈宇同志,你的基本情况我们了解了。国防项目事关国家安全,审查严格是必要的,希望你能理解。”
“我理解。”
“这几天我们可能还会找你,或者去你家里看看。请保持通讯畅通。”
“好的。”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陈宇后背已经湿了一片。虽然表面上镇定,但面对这种级別的审查,压力还是很大。
回到生產科,刘玉华关切地问:“怎么样?”
“还行,就是问问基本情况。”陈宇倒了杯水,“刘姐,这个项目真的很严格啊。”
“那当然,国防项目嘛。”刘玉华压低声音,“不过李厂长既然推荐你,说明你没问题。好好表现,这是个机会。”
中午,陈宇没去食堂,在办公室里啃了个窝头。他需要静一静,思考接下来的应对。
下午三点,张主任和王干事果然来到了四合院。他们是坐一辆黑色轿车来的,车子停在胡同口,引起了不少邻居的注意。
“哟,小陈家来贵客了!”三大爷阎埠贵推著眼镜,眼睛都亮了。
易中海也从屋里出来,看到那辆车的牌照,脸色微变——那是政府部门的车。
陈宇接到通知提前回家,在院里迎接审查组。
“张主任,王干事,这就是我家。”他推开房门。
张主任点点头,走进屋里,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房间不大,但收拾得乾净整洁。墙上掛著山水画,桌上摆著几本书,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秦淮茹抱著小陈安站在一旁,有些紧张。
“这位是...”
“我爱人秦淮茹,孩子陈安。”陈宇介绍。
“秦同志好。”张主任点点头,转向书架,“这些书都是你的?”
“大部分是,有些是从厂图书馆借的。”
张主任抽出几本,都是技术类书籍和古建筑方面的书。他又看了看桌上的笔记本,里面是陈宇做的工作笔记和学习心得,字跡工整,內容详实。
“你平时晚上都做什么?”
“看书,陪孩子,偶尔和邻居下下棋。”陈宇回答,“最近在自学俄语,想著以后也许能用上。”
“俄语?”张主任有些意外。
“嗯,厂里有些苏联的技术资料,懂俄语能更好地学习。”
王干事在笔记本上记录著。张主任又在屋里转了一圈,看了看厨房,看了看储藏室,没发现什么异常。
“你们夫妻关係怎么样?”这个问题有些突然。
“很好。”陈宇握住秦淮茹的手,“淮茹从农村嫁给我,跟我吃苦,我很感激她。”
秦淮茹脸一红,低下头。
审查组在院里待了半个小时,问了几个邻居一些问题,主要是关於陈宇平时的表现。何雨柱拍著胸脯说:“小陈可是个好同志!工作认真,待人热情,院里谁家有困难他都帮忙!”
易中海也说:“陈宇同志虽然年轻,但稳重踏实,是我们院的五好家庭。”
阎埠贵更是说得天花乱坠:“小陈可是我们院的骄傲!技术骨干,孝顺长辈,团结邻里...”
只有贾张氏,当审查组问到时,阴阳怪气地说:“人家是干部,我们哪知道人家的事...”
张主任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下午四点,审查组离开。轿车驶出胡同时,院里的人都围了过来。
“小陈,这是怎么回事?”易中海问。
“厂里有个项目要审查,例行公事。”陈宇儘量轻描淡写。
“哦哦,那是好事!”阎埠贵眼睛发亮,“能进审查的项目,肯定不一般!小陈,你要高升了!”
陈宇苦笑:“三大爷,就是普通审查,別多想。”
回到屋里,秦淮茹才鬆了口气:“嚇死我了...他们问得好细。”
“正常程序。”陈宇拍拍她的肩,“没事了。”
但他知道,事情还没完。审查组虽然走了,但天道盟的威胁还在。
夜里九点,陈宇正在屋里看书,忽然灵识一动——有人翻墙进来了!
不是黑衣人,是另一个陌生气息,炼气五层左右。那人悄无声息地落在院里,直奔陈宇的窗户。
陈宇立刻警觉,手按在斩邪剑上。但那人没有进窗,只是在窗外停留了片刻,然后扔进来一个小纸团。
纸团落地无声。陈宇等那人离开后,才捡起来展开。纸上只有一行字:
“明晚子时,北海琼华岛,一人来。事关七星钥。”
没有落款。字跡潦草,是用左手写的。
陈宇皱眉。这是谁?天道盟的人?还是其他势力?为什么约在北海琼华岛?
“偽人一號,刚才那人是谁?”
“主人,是生面孔,但不是天道盟的人。我们跟了一段,他进了西单附近的一个院子,那里住著个老道士,就是上次监视贾家的那个。”
老道士?陈宇想起之前偽人匯报过,有个老道士在监视贾家。
这个老道士是谁?为什么对七星钥感兴趣?又为什么找上他?
陈宇將纸条烧掉,心中疑竇丛生。这个老道士似乎不是敌人,否则可以直接动手。但也不能完全信任。
去还是不去?
他思考片刻,决定去。但要做好万全准备。
“道长,”他叫来静虚,“明天晚上,你陪我去北海。不过你不露面,在暗处接应。”
“有人约你?”
“嗯,说是关於七星钥的事。”陈宇將纸条的事说了。
静虚沉吟:“老道士...难道是『青云观』的那位?贫道听说过,北京城里有位隱居的老道士,道號『玄机』,据说修为高深,但很少露面。”
“玄机...”陈宇记下这个名字,“不管是谁,明天见了就知道了。”
夜里十一点,陈宇正要休息,忽然听到院里传来一声尖叫!
是贾张氏的声音!
陈宇立刻衝出房门,只见贾张氏瘫坐在自家门口,脸色煞白,指著院子角落:“有...有鬼!黑影!飘过去了!”
院里其他邻居也被惊动,纷纷出来。何雨柱拿著手电筒往角落照,什么都没有。
“贾婶,你看花眼了吧?”何雨柱说。
“没有!我真的看见了!一个黑影,飘过去的!”贾张氏浑身发抖。
陈宇灵识展开,確实感觉到一股微弱的邪气,但很快消散了。是黑衣人?还是那个老道士的人?
他走到角落,地上有一小撮黑色的灰烬,像是符纸烧过的痕跡。
“可能是野猫。”易中海打圆场,“老嫂子,回去睡吧,別自己嚇自己。”
贾张氏被扶回屋,但院里的人都睡不著了。陈宇回到屋里,脸色凝重。
那撮灰烬...是某种追踪符?还是警告?
他检查了自家窗户和门,没有异常。但心中警惕更高了。
这一夜,四合院无人安眠。
而陈宇知道,更大的风雨,还在后面。
明天晚上的北海之约,將揭开更多的秘密。
窗外的月亮,又开始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