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文学

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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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在我们身后发出落锁的声响,我们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室内陷入完全的黑暗,只有淡薄的月光在地板上铺着一点银白。
    我应该开灯的,但此刻我却不想开灯。
    黑暗让坦白变得简单,让克制变得多余,也让所有假装从门外留在了海风裏。在这片黑暗之中,我能够轻易地承认很多。
    比如,此刻我渴望着她这件事情。
    温煦白贴在我的身后,她的手指轻轻的在我的耳际划过,我被她这样的举动摸得发麻,仍不住想要躲闪,可脖颈在动作的瞬间,她的呼吸又落在了我的颈侧。
    她的呼吸好急促啊,又沉又重的,好像那点不能为人所知的欲.望升腾得快要抑制不住了一样。
    比起上次的紧张,这次我好像并没有那样的情绪了,反而
    我有些期待。
    难道下流这件事情真的会传染?还是我本身就是压抑了太久的肉食女?
    我想不明白,也不想想明白。因为温煦白的亲吻正铺天盖地地袭来。她的亲吻比白日的艳阳还要灼热,仿佛能够将我近来的压抑、焦虑与强装镇定,全部灼烧殆尽,只剩下最为原始的渴望,一点点地从脚往上袭来,直至我的心口。
    靠着墙,我试图稳住呼吸,却被她吻得腿脚发麻,只能无力地抱住她的后颈,将整个人都挂在她的身上,以此不让自己滑下去。
    农场女孩的力气从来都不轻,她一手托着我的后脑,一手强势地搂在我的腰上,迫使我越发地贴近她。我们近的,我几乎能够听到她快跳出来的心跳声。
    她怎么这么激动。
    她是因我而激动吗?就这么喜欢我吗?
    我笑着,想要打趣温煦白,却发现她在捕捉到我的笑容后变得越发过分。她彻底箍住了我,让我动弹不得。
    因为她的攻势,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颤抖。手不再安分于挂在她的脖颈,她们为自己找到了更好的去处。
    我一手仍旧勾着她的脖颈,不让自己和她分开;另外一只手却滑向了她细嫩的肩头,指尖轻轻地挑起了她的吊带。
    她的身材实在太好了,好到当我看到她只穿了一个吊带跑到我的面前时,我就想这样做了。
    薄薄的丝质肩带在我的指尖滑落。她这个人是非常标准的享乐派,贴身的衣物自然是最好的面料。可如此丝滑的面料,与她的肌肤相比,一时间我竟分不清到底是谁更加细腻一些。
    我近乎着迷地抚摸着她的肩头,感受着她的细腻。
    抬眸瞥见温煦白笑意吟吟的脸时,我合理怀疑。她今天穿得这样性感,就是为了此刻。
    这个狗女人什么时候学会了如何拿捏我的?
    想到上次就是我在干活,我顿感吃亏地挑了下眉头。觑着眼前的温煦白。
    “怎么?”温煦白轻声反问。
    我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瞥着她微微袒露出的肌肤,看着她白皙又精致,不曾示人的饱.满展露在我的眼前。
    “这次还紧张吗?”她这样问我。
    狗东西!
    我咬牙切齿地想要开口骂人,却在下一瞬被她再次吻住。这次的亲吻比起刚才还要热烈而浓重,她吻我吻得十分认真,好像是要将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透过自己的唇舌送到我的面前来。
    我被她逼得必须仰头,唇舌被她牢牢地攫取,只能靠鼻子急促地换气。
    如果有人在我十几岁、二十岁的时候告诉我:“辛年,你以后会被人吻到喘不上气。”我肯定会不屑地翻个白眼,顺带嘲笑一句:你是不是po18小说看多了?
    可现在,我只想说,是我的见识太少了!
    温煦白这个家伙,不是打算把我吃了吧!?
    可能她察觉到我这时候还有空乱想,她低低哼了一声,像是在控诉我的不专心一样。她再度前倾,吻几乎压得我失去思考能力。
    我被迫与她纠缠着,头脑变得模糊,而我的手,它有自己的想法。
    在轻易地将她的吊带剥离后,它依旧没有放弃掉细嫩的肌肤,大有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它搂着她的后背,最终找到了自己的“落手点”——温煦白那条宽松的亚麻裤子的裤链处。
    我的指尖轻轻地勾住拉链,察觉到温煦白全部的注意力仍旧在我的身上,这让我有点不那么高兴。于是,有主观能动性的手掌,它选择了“小扣柴扉”。
    和我可没有什么关系,都是我的主观能动性。
    黑暗中,我听到了温煦白轻轻地吸气声。
    她离开了我,唇角勾着坏女孩的笑容,她的舌尖轻轻地舔过她那口一看就花了大价钱保养的牙齿。她轻道:“辛年……”
    “老天,你不是想要和我说‘辛年,你在玩火’吧?”我忍不住接话道。
    对不起,我闲着无聊的时候会看点西红柿小说,真的都太土了,但是却很洗脑,我想要不记住都困难。
    好好的氛围会因为我这样的一句话而被破坏吗?
    我不知道。
    但是温煦白在轻笑过后,她的情绪很快地就又回到了这件充满了旖旎和暧昧的事情上来。她贴着我的额头,声音低哑却仍旧好听地笑着,说道:“年年,你很煞风景诶。”
    是啊,我很煞风景的。
    但那又怎样,你不喜欢我吗?
    我觑着她,在看到她始终注视着我的神情后,我得意地挑了下眉头。
    “没办法,就算你煞风景,我也始终都喜欢。”温煦白低声地说,而后在我惊讶的目光中,将我打横抱起,在黑暗中越过沙发与客厅,往床边走去。
    依旧是宽大的床,依旧是性感得不可方物的温煦白。
    我攀附着温煦白的肩膀,沉重而暧昧的喘/息响在她的耳边,温煦白的目光亮得惊人,像是随时要把我整个人点着,我从未想过自己会见到如此灼热的温煦白。
    她的手已经抵在了**,却在动作前忽地停下。她再度与我唇齿相接,样子好像就要放弃一般,这让我很是费解。
    我抓住了她的脖颈,迫使她抬起了头。
    “温煦白,你敢临阵脱逃,这辈子就不要想着爬上我的床了。”我沉声警告着她。
    她轻轻抚上我的手腕,眼皮懒懒地抬起,像是被撩到失去耐性,又像是在最后确认:“真的想好了吗?不紧张了?”
    我就知道上次的事情会被她拿出来念。
    我深深地嘆了口气,主动抬头,吻上她,牙齿轻轻咬着她的唇瓣,亲吻从唇瓣转移到她的耳畔,舔舐着她耳坠上小巧的耳钉时,感受到了她的身体的轻颤,这时候,我才回道:“如果是你,我不会紧张了。”
    根本不是温煦白的段位高的让我难以招架,而是,是我在主动的,毫不保留地,渴望着她能够走向我。
    她的笑声朗润,神情也是我从未见过的开朗。她伏在我身上,眉眼弯得像是被星光点亮:“辛年,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
    “嗯。”我也。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辛年不想去拍戏。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如此活力无限的,更加不清楚农场女孩的精力会这么充沛的。
    总之,在别墅的床上两天后,再次睁开眼睛,时间已经到了10点半。快到中午的海风比夜裏要温柔太多太多,阳光卷着海风的咸,透过窗帘的缝隙,拍打着落地窗。
    昏暗的室内被这天光切割成两半,一半已然大亮,而另外一半则是依旧沉在昨晚。
    我感觉自己浑身都快散架了,而罪魁祸首——温煦白,此刻却躺在那片影子和光亮的交界处。她眼睛闭着,呼吸平稳,发丝散落在枕头上,肩头残留着我昨晚作恶的痕迹。
    我盯着她看了许久,等到再次听到外面海浪的声音,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点不对劲,心脏怎么会看人睡个觉就怦怦乱跳的?
    不会是心脏病了吧?还是这两天过得太激情四射了?
    等等!她怎么有脸睡的!我的浦西都快着火了,你怎么还能睡着的?!
    我捏住了她高挺的鼻子,让她不得不用嘴呼吸。红润的薄唇因为睡眠变得有些干涩,想到这人灵活的唇舌昨晚做了什么,我有些不自在地别开了眼睛。
    “嗯……”温煦白幽幽地醒了过来,她的眉头微微蹙着,露出不解的神情来,“怎么了?”
    “都中午了,别睡了。”我能怎么说,只能找借口。
    能够骗得过别人的掩饰,却骗不过温煦白。她的笑意漫上来,毫不顾忌地亲吻了我一下,而后才拿过手机看了下时间,道:“我两个小时后离开,还来得及。”
    我轻哼了一声,刚想要说话,就听到放在床边的手机响起。温煦白伸手将手机拿了过来,递给我。
    我看到来电显示,挑了下眉。
    “年年!恭喜你!《被观测的她》正式入围berlin主竞赛了!官方明晚官宣,但主办方给了我们邮件了!”喻娉婷兴奋的声音传来。
    这些年,每次入围欧三她都是这样的兴奋。我按了按自己的腰,轻笑着回应:“婷婷,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入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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