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本公子今日就成全你
大秦:监国第一天,吓哭满朝文武 作者:佚名
第6章 本公子今日就成全你
嬴彻端坐在原本属於始皇帝的御座之下,特设的监国案台后。
他一身玄色锦袍,头戴玉冠,神情淡然。
案台上,那块金光闪闪的免死金牌,就那么隨意地摆著。
“参见监国公子。”
百官躬身行礼,声音却有些参差不齐。
“免礼。”
嬴彻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他扫视了一圈殿下的眾人,没有急著开口。
大殿內,一片安静。
这种沉默的压力,让不少官员额头开始冒汗。
终於,有人忍不住了。
中郎令赵璇站了出来。
他是郎中卫的直属上司,也是赵高的远房亲戚。
“启稟公子,臣有本奏。”
嬴彻抬了抬眼皮:“讲。”
“臣敢问公子,殿前宿卫,乃陛下亲设,关乎宫闈安危,为何擅自调换?”
赵璇的声音慷慨激昂,一副为国为民的忠臣模样。
“公子初掌监国之权,便行此越俎代庖之事,恐朝野非议,於公子声名有损啊!”
这话说的,又尖又利。
明著是劝諫,暗地里是把嬴彻放在火上烤。
不少官员暗暗点头,觉得赵璇说得有理。
李斯微微皱眉,这赵璇,太急了。
嬴彻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既不解释,也不反驳。
他只是轻轻敲了敲桌子。
“来人。”
殿外,青龙的身影一闪而入。
“主公。”
“中郎令赵璇,咆哮朝堂,对本公子不敬。”
“拖下去,杖责二十。”
什么?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就打?连个罪名都不好好罗织一下?
赵璇也懵了,他指著嬴彻,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敢!”
“本官乃朝廷命官,你凭什么打我!”
嬴彻笑了。
“凭什么?”
他伸手指了指案台上的免死金牌。
“就凭这个。”
“还敢顶嘴,加二十。”
青龙不再废话,上前一把抓住赵璇的衣领,就像老鹰抓小鸡一样。
“放开我!我是中郎令!你们这群乱臣贼子!”
赵璇还在疯狂挣扎,嘴里不乾不净地骂著。
“堵上他的嘴。”
嬴彻的声音冷了下来。
“再加二十。”
“拖到殿外打,让大家都听听声。”
“是!”
青龙拎著赵璇就往外走。
很快,殿外就传来了沉闷的板子声,以及赵璇被压抑的呜咽声。
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像敲在百官的心头。
大殿內,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嬴彻这简单粗暴的手段给镇住了。
这哪是监国公子,这他娘的是个疯子啊!
李斯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知道,自己必须站出来了。
否则,朝堂的规矩就全乱了。
“公子,不可。”
李斯出列,躬身行礼。
“赵璇大人虽言语有失,但其所问,亦是朝堂公议。”
“公子不加解释,便施以重刑,恐难以服眾。”
“还请公子三思,收回成命。”
一时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李斯和嬴彻身上。
一个是当朝丞相,百官之首。
一个是监国公子,大秦二把手。
这算是第一次正面交锋。
嬴彻看著李斯,慢悠悠地开口。
“丞相的意思是,本公子做错了?”
李斯不卑不亢:“臣不敢,只是秦法昭昭,君臣有仪,公子此举,有违祖制。”
“祖制?”
嬴彻笑了笑,站起身。
他走到大殿中央,踱了几步。
“父皇让本公子监国,是让本公子处理政务,不是让本公子来跟你们吵架的。”
“本公子换掉殿前宿卫,是因为父皇离京,咸阳空虚,必须加强防卫,確保政令通达。”
“这么简单的道理,丞相不懂?”
李斯一时语塞。
“还是说,丞相觉得,本公子连这点小事都做不了主?”
嬴彻的声音陡然拔高。
“或者,丞相觉得本公子做得不对,大可以写一道奏疏,八百里加急送给父皇。”
“看父皇是信你,还是信我?”
李斯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这话,他没法接。
向陛下告状?这不是找死吗。
陛下既然把监国大权交给了六公子,就说明了对他的信任。
自己这时候去上眼药,不是明摆著跟陛下对著干?
就在这时,殿外的杖责声停了。
两个锦衣卫拖著一个血肉模糊的人走了进来,扔在地上。
正是中郎令赵璇。
他已经昏死过去,官袍被血浸透,屁股上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嘶——
殿內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打得也太狠了。
“拖下去,扔回他府上。”
嬴彻挥挥手,像是赶走一只苍蝇。
他重新走回案台后坐下,扫视著噤若寒蝉的百官。
“还有谁有意见?”
“没意见,咱们就谈谈正事。”
全场死寂。
谁还敢有意见?
没看到赵璇的下场吗?
“很好。”
嬴彻满意地点点头。
“看来诸位都是忠君爱国之士,没什么別的心思。”
“既然如此,那今日的早朝,就议一议这天下太平之事吧。”
百官面面相覷,天下太平?这有什么好议的。
如今天下初定,四海昇平,除了偶尔有些六国余孽跳梁,哪有什么大事。
嬴彻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我大秦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本公子甚是欣慰。”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说不出的寒意。
“不过嘛,这日子过得太安逸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乐子。”
百官们心里直打鼓,不知道这位小祖宗又想干什么。
嬴彻的视线,缓缓移动。
最后,落在了案台旁一个卑微侍立的身影上。
中车府令,赵高。
从上朝开始,赵高就一直低著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就像一个最忠诚,最不起眼的奴僕。
感受到嬴彻的注视,赵高心里咯噔一声。
他抬起头,挤出一个谦卑的笑容。
“公子,可是有事吩咐奴婢?”
嬴彻看著他,笑了。
那笑容,纯良无害。
“赵高啊。”
“奴婢在。”
“你跟了父皇多少年了?”
赵高连忙回答:“回公子,奴婢自入宫起,便侍奉陛下,已有二十余年。”
“二十年,不容易啊。”
嬴彻感嘆了一句。
“你对大秦,对父皇,忠心耿耿。”
赵高受宠若惊,腰弯得更低了。
“为陛下效死,是奴婢的本分。”
“好一个为陛下效死。”
嬴彻拍了拍手。
“既然如此,本公子今日就成全你。”
赵高一愣,没反应过来。
成全我?
成全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