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老將军,別紧张
大秦:监国第一天,吓哭满朝文武 作者:佚名
第18章 老將军,別紧张
“你府上的门客,他们忠於你,还是忠於你背后那个『仁德』的幻影?他们是想辅佐你成就一个更强盛的大秦,还是想借你的手,復辟一个他们记忆里的故国?”
嬴彻的话,像一把刀,剖开了扶苏一直不愿面对的现实。
“別忘了,大哥。”
“这天下,首先,是我贏姓之秦。”
扶苏踉蹌著后退一步,面色苍白如纸。
贏姓之秦。
这四个字,將他那些关於“天下大同”、“仁爱万民”的道理,炸得粉碎。
他浑浑噩噩地转身,脚步虚浮地向外走去。
看著扶苏失魂落魄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外,嬴彻才收回了视线。
他走进一旁的偏殿,这里的空气,比院中乾净许多。
【叮!检测到宿主重塑长公子扶苏之部分认知,扭转『妇人之仁』关键节点,大秦国运+50!】
【国运馈赠已累计,开始投放……】
【馈赠一:造纸术(完整版)】
【馈赠二:矿盐提炼法(完整版)】
【馈赠三:曲辕犁设计图(完整版)】
三道信息流,接连涌入嬴彻的脑海。
从备料、製浆、抄纸、到最后的烘乾,一张洁白的纸是如何诞生的,所有细节都清晰无比。
如何从盐矿中高效提纯出雪白的食盐,替代那又苦又涩的原始晒盐,工艺流程宛如天授。
还有那结构精巧的曲辕犁,如何省力,如何深耕,每一个部件的尺寸都刻印在他的记忆里。
这些,都是能改变大秦根基的东西。
【叮!检测到宿主监国期间,杀伐果决,威慑朝堂,个人威望提升,解锁特殊馈赠!】
【馈赠四:同位时空护卫『晶鯢』。】
话音刚落,偏殿內的光影微微扭曲。
一道身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嬴彻面前。
来人身著一套贴身的紫色软鎧,勾勒出矫健而有力的线条。她手持一柄连鞘长剑,单膝跪地,头颅微垂。
“属下晶鯢,拜见公子。”
声音清冷,乾脆利落。
嬴彻打量著她。
晶鯢?
这名字有点耳熟啊。
他脑子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似乎是某个动漫里的人物。
“你会点穴吗?”嬴彻饶有兴致地问。
晶鯢抬起头,那张同样清丽而冷峻的脸上,露出困惑。
“点穴?属下不解。”
“那內力呢?”嬴彻又问,“你练的內功心法,是什么路数的?”
晶鯢的困惑更深了:“公子所言,晶鯢闻所未闻。属下只修习过军中刺杀格斗之术,並无內力。”
哦,原来只是重名。
嬴彻心下瞭然。
看来系统送来的,是一个高配版的特种兵保鏢,而不是什么武侠高手。
也行,这样更科学。
“起来吧。”嬴彻吩咐道。“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
“遵命。”晶鯢起身,安静地站到嬴彻身后,像一道融入阴影的影子。
嬴彻重新坐下,开始梳理脑中多出来的三样技术。
造纸术,曲辕犁,矿盐提炼法。
曲辕犁和新式盐法,推行起来阻力不大,只会让大秦的国力变得更强,粮食更多,钱袋子更鼓。
唯独这造纸术……
嬴彻的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击。
纸张的出现,意味著知识的载体,將从昂贵的竹简和丝帛,变成一种廉价得多的东西。
知识的传播成本,將断崖式下跌。
这动的是谁的蛋糕?
是那些垄断了知识,將书籍视为传家之宝的世家勛贵。
是那些靠著“学富五车”来维持自身地位的所谓名士。
一旦天下人人都能读得起书,他们还凭什么维持那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这东西一旦拿出来,引起的风波,恐怕比杀了所有六国贵族还要大。
作就要做绝,这事,得好好谋划一下。
......
翌日。
换下一身繁复的公子袍服,嬴彻穿了件寻常的深色布衣,头髮用一根木簪简单束起。
他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个富家翁的子侄,少了些宫廷的威严,多了几分人间的烟火气。
晶鯢依旧是那身紫色软鎧,跟在他身后三步之外,气息收敛到了极致。
两人一前一后,就这么从宫门侧角溜达了出去。
守门的卫兵不是瞎子,可监国公子的脸,他们还是认得的。
没人敢拦,也没人敢问。
咸阳城的街道,比嬴彻想像中要热闹。
车马粼粼,人声鼎沸。
嬴彻没心思閒逛,他径直朝著城南的方向走去。
那里,坐落著一座占地极广的府邸。
通侯,王翦府。
府门前的石狮子,在岁月中被磨平了稜角,透著一股不动如山的沉稳。
“来者何人?”守门的甲士伸手拦住了去路。
晶鯢上前一步,正要开口。
嬴彻摆了摆手,自己上前,递上了一枚令牌。
那甲士接过令牌,只看了一眼,手就抖了一下。
他再看向嬴彻,脸上的表情已经从警惕变成了骇然。
“公…公子稍待!”
甲士连滚带爬地跑进了府內。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鬚髮皆白,身形却依旧挺拔如松的老將军王翦,亲自迎了出来。
他身后跟著一眾家將,个个面色凝重。
王翦看见嬴彻这一身打扮,心头就是咯噔一下。
微服私访?
王家歷来恪守本分,从不与任何一位公子私下结交,这是家族得以安身立命的根本。
这位六公子,玩的是哪一出?
“老臣王翦,不知公子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王翦躬身行礼,姿態做足了,语气却透著一股疏离。
“老將军不必多礼。”嬴彻笑著扶了他一把,“今日我不是监国公子,只是一个晚辈,前来拜会一下老將军。”
王翦心里把嬴彻骂了千百遍。
你不是监国公子?
你这话骗鬼呢。
普天之下,谁敢把你当个普通晚辈?
“公子身份尊贵,如此亲临,实令老臣惶恐。”王翦侧过身,“府中简陋,还请公子入內奉茶。”
嘴上客气著,心里却盘算著怎么赶紧把这尊大神送走。
这要是传出去,说他王翦和六公子私下会面,朝堂上那些人会怎么想?陛下又会怎么想?
嬴彻也不点破,迈步走进了王府。
刚穿过前院,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祖父,您怎么出来了?”
一名身穿鹅黄襦裙的少女,从月亮门后探出头来,脸上带著几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