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六公子这个人,你离他远一点
大秦:监国第一天,吓哭满朝文武 作者:佚名
第20章 六公子这个人,你离他远一点
王翦看著空荡荡的门口,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鬆下来,重新坐回椅子上。
总算是把这尊神送走了。
他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水,刚喝了一口。
门口又探进来一个小脑袋。
“祖父?”
是王安若。
她手里端著一个托盘,上面放著一壶温好的米酒和一碟切好的瓜果。
“人呢?”王安若走进书房,四下看了看,没见到那个年轻公子的身影。
她的语气里,藏著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落。
王翦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走了。”
“啊?这么快就走了呀。”王安若嘟囔了一句。
她把托盘放在桌上,解释道:“我看家里许久没来客人,特地让厨房温了酒,切了些果子送过来。”
王翦没说话,只是看著自己的孙女。
他看见了她腰间那枚贏彻送的玉佩。
“安若。”王翦的声音严肃起来。
“嗯?怎么了祖父?”王安若不明所以。
“你过来。”
王安若乖巧地走到王翦身边。
“祖父问你,你觉得六公子这个人,怎么样?”王翦问的直接。
王安若的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我……我不知道。”她低下头,小手紧张地绞著衣角,“就……就见了一面,跟传闻里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传闻里说他是个杀神,可我瞧著,他……他还挺温和的。”王安若的声音细若蚊蝇。
王翦的心,又往下沉了沉。
坏了,真是坏了。
自己这个孙女,从小舞刀弄枪,心思单纯,哪里是那种人的对手。
“安若,你听祖父说。”王翦的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
“六公子这个人,你离他远一点。”
王安若猛地抬头,脸上满是错愕。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王翦的態度强硬,“他的行事作风,乖张狠戾,从不计后果。今天敢杀赵高,明天就敢动朝中重臣。这种人,就像一团火,谁靠得近,谁就要被烧成灰。”
“他不是我们王家能攀附的,更不是你的良配。”
王翦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王安若刚刚萌生的一点点好奇心上。
“祖父!您……您胡说什么呢!我才没有……”王安若又羞又急,眼圈都红了。
“你没有什么?”王翦指了指她腰间的玉佩,“这东西,他为什么给你,你心里没数吗?”
“我……”王安若被问得哑口无言。
“安若,听话。”王翦的语气软了下来,带著恳求,“咱们王家,不求泼天的富贵,只求安安稳稳。这咸阳城里的水太深,尤其是皇家。你千万,千万不要陷进去。”
王安若咬著嘴唇,一言不发。
她心里委屈,又觉得祖父说得有道理。
那个年轻的公子,確实和她以前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
可也正因为这份不一样,才让她觉得新奇,想去了解。
“东西我放这了,祖父您自己用吧。”
她把托盘往桌子中间推了推,转身就跑出了书房。
王翦看著孙女跑开的背影,又是一声长嘆。
......
马车驶离王翦府邸,在咸阳城的街道上不急不缓地行进。
车厢內,晶鯢闭目养神,耳朵却微微动著。
“公子。”
她忽然睁开双眼。
“后面有尾巴。”
嬴彻正靠在软垫上假寐,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几个?”
“两个,一直不远不近地跟著,身手不弱。”晶鯢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冰冷的杀意。
“不用管。”嬴彻懒洋洋地开口,“自己人。”
晶鯢有些不解。
嬴彻这才坐直了身子,掀开车帘一角,向后瞥了一眼。
“王老將军,不放心我这个监国公子一个人在街上晃悠。”
他放下车帘,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
“怕我半路被人噶了,他不好跟父皇交代。”
晶鯢恍然,身上的戒备姿態鬆弛下来,但依旧保持著警惕。
嬴彻看著她这副样子,笑了笑。
“放心,在咸阳城里,想动我的人,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脖子够不够硬。”
马车一路畅通无阻,很快便抵达了长公子扶苏的府邸。
府邸门口,一个身影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正是扶苏。
他显然已经等候多时啦。
嬴彻刚从马车上下来,扶苏就快步迎了上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数落。
“胡闹!”
“你现在是监国公子,代表的是父皇的顏面,是大秦的威仪!怎能如此轻车简从,便衣出行?”
扶苏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语气里满是责备和担忧。
“还只带一个护卫,万一路上遇到刺客怎么办?你让为兄如何向父皇交代!”
嬴彻任由他念叨完,才不紧不慢地拱了拱手。
“大哥教训的是,下次注意。”
他这副敷衍的態度,让扶苏一肚子火气没处发,最后只能化作一声长嘆。
“罢了罢了,先进来说话。”
扶苏领著嬴彻向府內走去,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
“也是王老將军派人来知会我一声,不然我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嬴彻跟在后面,心里跟明镜似的。
王翦那老狐狸,做事真是滴水不漏。
送自己出门,再派人暗中保护,然后又通知扶苏一声。
整个过程,他王家既撇清了关係,又卖了两个人情,还不用担任何风险。
真是个老六。
进了正堂,下人奉上茶水后便被扶苏挥退。
嬴彻没有绕圈子,直接开口。
“大哥,我今日来,是想找你帮个忙。”
扶苏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神情有些疑惑。
“帮忙?王老將军派人来,只说你今日会来我府上,让我多注意你的安全,並未提及其他。”
果然。
嬴彻心中暗道。
那老头儿,不该说的话,一个字都不会多讲。
“大哥府上的门客,遍布三教九流,我想见几个人。”嬴彻直接挑明了来意。
话音刚落。
扶苏端著茶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整个正堂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
“你是来动我的门客的?”
扶苏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