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又来...
朱元璋:咱二儿子天下无敌! 作者:佚名
第23章 又来...
这是朱標安排的,一个两进的小院,乾净整洁,离吴王府不远。
郑大柱夫妇搬进来一段时间,东西都已经处理好了,许多地方跟在村子里面都差不多,处处透著温馨。
马皇后里里外外看了,点点头道:“挺好,就是缺些人气,回头我让宫里送些日用物件来,再拨两个老实本分的下人,你们年纪大了,別什么都自己动手。”
郑黄氏又要推辞,被马皇后按住道:“別跟我客气,你们对樳儿有恩,就是对我有恩。”
朱元璋在院子里转悠,看见墙角堆著的农具,弯腰拿起一把锄头,掂了掂:“这锄头不错,钢口好。”
郑大柱忙说道:“是樳儿去年打的,他手劲大,打的农具都比別人耐用。”
这可是他特地从村子里面带过来的。
朱元璋看了眼朱樳,眼里有笑意。
这时,朱雄英拉著郑大丫从后院跑过来,手里举著个竹蜻蜓说道:“二叔!这个怎么飞不高呀?”
朱樳接过来,隨手一搓...
竹蜻蜓嗖一声直衝上天,变成个小黑点,好一会儿才落下来。
朱雄英张大嘴道:“哇!”
郑大丫偷笑道:“我哥就这样,总控制不好劲儿。”
正说笑著,院门外忽然传来嘈杂声。
朱標眉头微皱,示意侍卫出去查看。
很快,侍卫回来稟报:“殿下,是几个地痞,喝醉了在街上闹事,已经赶走了。”
朱元璋脸色沉下来:“天子脚下,还有这等事?”
朱標平静道:“爹,儿臣会让人整顿京畿治安。”
马皇后摆摆手:“罢了,今天高兴,不说这些。”
但朱雄英已经听见了,仰头问:“爹,地痞是什么?”
“就是坏人。”朱標摸摸他的头。
“坏人该打!”朱雄英举起小拳头。
朱樳笑了:“对,该打。”
……
从郑家院子出来,已是午后。
朱元璋和马皇后回宫,朱標带著朱雄英也告辞,小傢伙玩累了,在朱標怀里直打瞌睡。
朱樳送走他们,回头对养父母说道:“爹,娘,我送你们回去。”
“不用不用,就几步路。”郑大柱摆手。
“走吧,正好散散步。”朱樳坚持。
一家四口沿著街慢慢走。
郑大丫牵著哥哥的手,忽然小声说道:“哥,皇后娘娘真好。”
“嗯。”
“太子殿下也好。”
“嗯。”
“那个小皇孙也好玩,他叫我姑姑呢!”
朱樳笑了:“那你以后常来找他玩。”
“可以吗?”
“当然可以。”
走到院门口,郑大柱停下脚步,看著朱樳,欲言又止。
“爹,有话就说。”
郑大柱搓搓手,压低声音道:“樳儿,你现在是皇子了,爹娘帮不上你什么,就嘱咐一句,宫里复杂,你自己多留心,別太实诚,该防的人得防。”
朱樳点头道:“我知道。”
郑黄氏也拉著他的手道:“还有,早点娶媳妇,生个娃,日子就踏实了。”
朱樳哭笑不得的道:“娘,这个...”
“你都二十二了,不小了,村里像你这么大的,娃都会跑了,以前在村子里面要不是因为没有多少满意的,娘早就给你说亲了。”郑黄氏念叨。
好在这里是神话大明,不像普通的古代。
又说了几句,朱樳告辞离开。
回吴王府的路上,他脚步轻快。
今天一切都很顺利,爹娘见了面,相处融洽,大哥態度明確,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
走到离府还有一条街的拐角,他忽然停下。
这条街比较僻静,平时行人不多,此刻更是空无一人。
但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腥气。
朱樳左右看了看,继续往前走。
刚走出三步,两侧屋顶上骤然跃下七八道黑影!
黑衣蒙面,手持钢刀,动作迅捷,落地无声,显然都是练家子。
为首一人低喝道:“杀!”
刀光斩落。
朱樳没躲。
他甚至没召出盾牌。
左手抬起,五指张开,对著最先劈到面前的钢刀轻轻一弹...
“当...”
钢刀炸裂,碎片倒飞,嵌进那刺客面门。
人哼都没哼一声,仰面倒地。
其余刺客攻势一滯。
朱樳这才召出盾牌。
青铜色的圆盾出现在左臂,古朴厚重,盾面兽纹仿佛活过来,在日光下微微流转。
他右手往左臂一按,斧头也握在手中。
“谁派你们来的?”他问。
没人回答。
剩下的七名刺客对视一眼,同时扑上,刀光织成网,封死所有退路。
朱樳嘆了口气。
盾牌往前一推。
没有花哨动作,就是平平一推。
气浪炸开。
七个人像被攻城锤砸中,倒飞出去,撞塌了对面半堵墙,砖石哗啦落下,將他们埋了大半,只剩手脚露在外面抽搐。
街上一片死寂。
朱樳走到那个被砖石压住半边身子的刺客头领面前,蹲下,扯掉面巾。
是个陌生面孔,三十来岁,嘴角溢血,眼神涣散。
“谁派你的?”朱樳又问。
那人张了张嘴,没出声,头一歪,没气了。
朱樳皱眉。
这么不经打...
他站起来,看了看四周。
街两头不知何时已经聚了些百姓,远远看著,不敢靠近。
很快,马蹄声传来。
一队锦衣卫疾驰而至,为首的是蒋瓛。
他看见现场,脸色一变,翻身下马跪倒道:“臣护卫来迟,殿下恕罪!”
“没事,都解决了。”朱樳收起斧盾。
蒋瓛扫了眼塌掉的墙和埋在下面的人,眼角抽了抽,挥手让手下清理现场,压低声音问:“殿下,可留了活口?”
“没有,一推就死了。”朱樳老实说。
蒋瓛沉默片刻,躬身道:“臣会查清幕后主使。”
“嗯,辛苦。”
朱樳拍拍身上的灰,继续往王府走。
走了几步,又回头道:“对了蒋指挥使,这些事情,就你告诉俺大哥....”
蒋瓛:“…是,臣会告诉太子殿下的。”
“那就好。”朱樳点点头,走了。
蒋瓛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又看看现场,深吸一口气,对副手道:“查!掘地三尺也要查出来,谁这么不长眼!”
……
傍晚,东宫书房。
朱標听完蒋瓛的稟报,手里的笔顿了顿。
“七个人,一盾全拍死了?”
“是,吴王殿下说…就是一推。”蒋瓛低头道。
朱標放下笔,靠回椅背,沉默良久。
窗外暮色渐浓,烛光映著他平静的脸。
“吕家还有余孽?”他问。
“臣正在查,但从手法看,不像是吕家残余,更像是…江湖死士。”蒋瓛谨慎回答。
“江湖死士...能养死士的,不是豪门就是大族,蒋瓛,你去查...,最近哪些人家有异动,尤其是…跟宫里扯上关係的。”
朱標重复这四个字,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
“臣明白。”
蒋瓛退下后,朱標独自坐了一会儿,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吴王府的方向。
他想起白天在郑家院子,朱樳搓竹蜻蜓时那副轻鬆模样。
又想起蒋瓛描述的,一盾拍飞七个人的画面。
嘴角微微扬起。
“二弟...你越厉害,大哥越放心。”
但眼神渐渐冷下来。
有些人,总是不长记性。
他走回书案,提笔写下一道手諭。
“令:五城兵马司即日起彻查京城所有江湖势力,凡私养死士者,灭族。”
笔锋凌厉,力透纸背。
写完,朱標手中有青色光芒一闪而过,然后,那一道手諭便直接消失在了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