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白莲作乱
朱元璋:咱二儿子天下无敌! 作者:佚名
第40章 白莲作乱
吕氏的人头落地后第七天,朝堂上还瀰漫著一股子没散乾净的血腥味。
文武百官上朝时都低著头,脚步比猫还轻。
深怕有刀剑落到了他们的身上。
那些原本跟吕家走得近的,这几天不是在称病就是在告老,生怕被锦衣卫请去喝茶。
朱標坐在朱元璋下首,神色平静地听著兵部尚书匯报北境军情。
“…徐达將军已扫清妖族残余,斩首三万,俘五万,北境暂安。”
朱元璋点点头,目光扫过殿下说道:“北边安生了,南边又闹腾,湖广那边,白莲教作乱,占了三个县,官府派兵去剿,结果中了幻术,自己人砍自己人,死了两千多。”
殿內一片寂静。
“咱听说,那白莲教的头头自称无生老母转世,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你们说,咋办?”朱元璋敲了敲龙椅扶手说道。
文官们面面相覷,武官们摩拳擦掌。
“臣愿往!”蓝玉第一个站出来。
“臣也愿往!”傅友德紧隨其后。
朱元璋没说话,看向朱標。
朱標起身,拱手道:“爹,白莲教擅幻术蛊惑人心,寻常將士去,怕是还会中招,儿臣举荐一人,可破此局。”
“谁?”
“二弟,朱樳。”
殿內响起一阵低语。
朱樳坐在武將队列里,正偷偷打哈欠,听见自己名字,一愣,抬头看向朱標。
朱標对他微微一笑。
“樳儿,你去湖广走一趟,把那劳什子白莲教给咱平了,行不?”朱元璋开口问道。
朱樳站起来,挠挠头说道:“行是行,但我不会带兵啊。”
“不用你带兵,你只管破他们的幻术,剩下的,让官军处理。”朱標接过话道。
“那成。”朱樳爽快答应。
退朝后,朱標把朱樳叫到东宫暖阁。
“二弟,这次去湖广,有几件事你得记住,第一,白莲教的根不在武力,在人心。你破了幻术,救出被蛊惑的百姓,比杀一万个教徒都有用。”
朱標递给他一杯茶后说道。
朱樳点头回道:“懂了,不滥杀。”
“第二,你带上张翰和五百亲卫一起,坐飞舟。你自己…可以坐那只大鸟去。”朱標顿了顿后笑道。
朱樳闻言一愣,想到自己抓回来的那一只金翅大鹏,好像还真可以当坐骑。
“好嘞!那我就坐大雕去就行...”朱樳兴奋道。
“第三,白莲教背后可能有人,你留心查查,但別打草惊蛇,有线索就传信回来。”朱標神色严肃了些的道。
“明白。”
朱樳从东宫出来,直奔宫后兽苑。
兽苑里,一只翼展三丈的金色大鸟正蔫蔫地趴在地上,看见朱樳过来,浑身羽毛都炸起来了。
“別怕別怕,带你出去玩。”朱樳拍拍它脑袋说道。
看来上次那一斧头是真的嚇坏了这只大鸟了。
大鸟缩了缩脖子,认命地低下身子。
朱樳翻身上去,坐稳了。
鸟背上绑了个简单的鞍,大哥想的还挺周到。
“走!”
大鸟振翅,狂风骤起,地面飞沙走石。
它冲天而起,化作一道金光,直往南去。
地上,张翰带著五百亲卫登上一艘三十丈长的飞舟。
飞舟还是上次北证妖族坐的那种,刻了御风阵,日行千里,就是耗费灵石。
“殿下先跑了。”张翰苦笑。
陈年倒是淡定的道:“咱们赶紧跟上,別等殿下打完了,咱们还没到。”
飞舟升空,追著那道金光而去。
……
天上,朱樳坐在鸟背上,看著脚下山河快速后退,觉得挺新鲜。
风很大,吹得他头髮乱飞,但他坐得稳当,左手按著鸟脖子,那鸟就不敢乱晃。
飞了半日,过了长江,进入湖广地界。
下面的景色开始不对劲。
田地荒芜,村庄寂静,官道上不见行人。
偶尔能看到几处烧毁的房屋,黑漆漆的立在路边,像墓碑。
朱樳皱了皱眉。
又飞了一会儿,前方出现一座城池,城头上飘著白莲旗,城门紧闭。
城外,密密麻麻扎著营帐,是官军。
但官军营地里乱鬨鬨的,有人在哭,有人在笑,还有人拿著刀对砍。
朱樳让大鸟降低高度。
这下看清楚了,官军士兵个个眼神呆滯,脸上掛著诡异的笑容,挥舞著兵器互相廝杀。
鲜血染红了营地,但那些士兵好像感觉不到痛,砍倒了爬起来继续打。
营地中央,插著一桿白莲大旗。
旗下站著几个穿白袍的人,正闭目念咒。
幻术。
朱樳想起朱標的话。
白莲教擅幻术蛊惑人心。
他拍了拍鸟脖子:“下去。”
大鸟俯衝,狂风捲起地上的尘土。
那几个白袍人察觉有异,抬头看见一只金色大鸟从天而降,鸟背上还坐著个人,都愣住了。
“什么人!”为首的白袍人喝道。
朱樳没理他,从鸟背上跳下来,落地时咚的一声,地面陷下去两个脚印。
他看了看四周自相残杀的官军,又看了看那几个白袍人开口问道:“你们弄的?”
白袍人见他就一个人,胆子顿时就变大了:“无量寿佛!此乃无生老母赐下的红莲幻境,凡入此境者,皆见心中魔障,自相残杀,你是何人,敢来送死?”
朱樳点点头:“那就是你们弄的。”
他抬起右手,按在左臂纹身上。
青铜大斧出现在手中。
白袍人脸色一变的大叫:“修士...结阵!”
七人迅速站成北斗阵型,口中念念有词。
空气中泛起涟漪,一朵朵虚幻的红莲在空中绽放,香气瀰漫。
朱樳吸了吸鼻子,然后有些厌恶的道:“味儿还挺冲。”
他往前走了一步。
红莲幻境笼罩下来,眼前的景象变了,尸山血海,厉鬼哭嚎,无数狰狞的面孔扑向他。
朱樳眨了眨眼。
幻境没破,但他好像没什么感觉。
这些鬼啊怪啊的,还没山里真的妖怪嚇人。
他继续往前走。
白袍人们额头冒汗,咒语念得更急。
红莲越开越盛,香气浓郁得让人作呕。
官军士兵们的廝杀更疯狂了,有人已经开始砍自己的手脚。
朱樳皱了皱眉。
他停下脚步,把斧头交到左手,右手抬起,虚按。
左臂纹身一亮。
一面青铜大盾凭空出现,盾面刻著狰狞的兽首。
盾牌落地的瞬间,一股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
波所过处,红莲凋零,香气消散。
尸山血海如镜子般破碎,露出原本的营地景象。
官军士兵们齐齐一愣,眼神恢復清明。
他们看著手里的刀,看著身边的同伴,看著满地的鲜血和尸体,呆了片刻,然后有人开始呕吐,有人瘫倒在地,有人嚎啕大哭。
幻境破了。
七个白袍人同时吐血,阵法反噬,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