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普陀山
朱元璋:咱二儿子天下无敌! 作者:佚名
第67章 普陀山
一个月时间转眼就过。
这日清晨,吴王府前院停著一艘中等大小的飞舟。
舟身用铁木打造,刻著避风符文,船头插著一面“吴”字大旗。八个锦衣卫站在两侧,蒋瓛在舟前等候。
朱樳打著哈欠从屋里出来,身后跟著穿戴整齐的观音奴。
“夫君,真的不用我陪你去吗?”观音奴轻声问。
“不用,大哥说这次是去嚇唬人,不是去玩,你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来,最多三天,砍完...不是,拜访完就回来。”朱樳挠了挠头后说道。
观音奴忍不住笑了。
她知道夫君嘴里那个砍字才是实话。
“那你自己小心。”
“小心啥,他们又打不过我,这个给你。”朱樳憨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递给观音奴。
“这是什么?”
“我在街上买的糖,你没事就吃一颗,別老学那些规矩,眼睛都看花了。”朱樳指的是观音奴最近在学《女诫》,看得头昏眼花。
观音奴接过布袋,心里暖烘烘的。
蒋瓛上前拱手:“殿下,飞舟已备好,隨时可以出发。”
“走吧!我走了啊!记得吃饭!”朱樳跳上飞舟,回头冲观音奴挥手说道。
飞舟缓缓升空,阵法启动,化作一道流光向西而去。
观音奴站在院子里仰头看著,直到飞舟消失在天际。
......
龙虎山。
张天师张宇初带著门下三千弟子看著朝廷的飞舟离去。
龙虎山的阵法已经破碎,在那些三千弟子里面,还有许多脸色紫青的弟子。
一看就是被人揍过。
“天师,我们就这么看著吴王离去...”其中一位龙虎山的长老对张天师说道。
“再鼎盛的朝廷,都会有末日的一天,到时候,我道教给出去的,都会拿回来,同时,拿回来的或许更多。”
张宇初露出一个笑容后回道。
“原来天师还有如此的算计,那我龙虎山就只能关闭山门...”
“关闭山门倒是不用,我们道门该如何就如何,降妖除魔都可以,不用像佛门一样,关闭山门。”张宇初回道。
“师兄,难道吴王还要去佛门,普陀山...”
“没错,几大宗门,吴王估计都要拜访一遍。”
“嘶...”
普陀山在浙东海外,是佛门四大名山之一。
山上有七十二座寺庙,最大的就是观音院。
今日观音院山门紧闭,所有僧人都在大雄宝殿前集合,足足一千二百人,个个面色凝重。
慧明大师站在最前方,身披金红袈裟,手持九环锡杖。
他身后站著十八位护法金刚,都是修炼金刚不坏神通的高手。
“诸位,今日吴王要来,老衲已与他约定,只论佛法,不动刀兵,但若他真要动手...我佛门弟子,也当护法卫道。”
慧明大师声音平静。
“护法卫道!”眾僧齐声。
声音在山间迴荡。
就在这时,天边出现一个小黑点,迅速变大。
飞舟到了。
飞舟缓缓降落在山门前广场上,激起一片尘土。
朱樳第一个跳下来,蒋瓛和八个锦衣卫跟在身后。
“这山挺高啊!爬上去得费不少劲。”朱樳仰头看著云雾繚绕的山峰,咂咂嘴说道。
话音刚落,山门轰然打开。
慧明大师率眾僧走出,一千二百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朱樳。
“阿弥陀佛,吴王殿下远道而来,老衲有失远迎。”慧明大师合十行礼。
朱樳看了看老和尚,又看了看他身后那群肌肉虬结的护法金刚,挠头道:“大师,你这庙里...和尚都挺壮啊!”
一句话,原本肃穆的气氛有点崩。
慧明大师面不改色的道:“佛门弟子,当有护法之力,殿下,请入內说话。”
“好嘞!”
朱樳大踏步走进山门,蒋瓛等人紧隨其后。
大雄宝殿里,佛像庄严,香火繚绕。
慧明大师请朱樳上座,小沙弥奉上清茶。
“殿下,一月前太子殿下所言三事,老衲已与寺中长老商议,登记弟子和纳税缴赋,这两条都可商量,但护山大阵图录...此乃歷代祖师所传,实在不能交出。”
慧明大师开门见山的道。
朱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皱眉道:“这茶没味儿,还不如白水。”
慧明大师嘴角抽搐了一下。
“大师,我大哥说了,三条都得答应,少一条都不行,要不你把那个什么金刚不坏神通让我看看,我听说挺硬,看看能不能挡住我的斧头。”
朱樳放下茶杯,认真道。
这话说得直白,殿里眾僧脸色都变了。
慧明大师沉默片刻,道:“殿下真要试?”
“试试唄,不然我大老远跑来干啥?”朱樳站起来,“走吧,去外面,別把大殿打坏了,修起来费钱。”
慧明大师深吸一口气,也站起来。
“既然殿下有意,老衲便让弟子演示一二。”
......
广场上,十八位护法金刚站成一排,个个身高八尺,肌肉賁张,阳光下皮肤泛著古铜色光泽。
慧明大师道:“殿下,这十八位弟子皆修金刚不坏神通,其中为首的空性,已至第四层,可硬抗飞剑。”
朱樳看了看那个叫空性的和尚,確实最壮,胳膊比自己大腿还粗。
“你们一起上吧!一个一个来太麻烦。”朱樳说。
十八金刚闻言,同时怒目而视。
空性上前一步,声如洪钟的道:“殿下,小僧一人即可,请!”
“那行,你站好,我轻轻砍一下。”朱樳说著,右手往左臂一按。
青铜色的刑天斧凭空出现在手中。
斧刃在阳光下泛著寒光。
空性扎稳马步,浑身金光大作,皮肤瞬间变成真正的古铜色,整个人像一尊铜像。
“殿下,请!”他大喝。
朱樳走到他面前,举起斧头。
他没用什么招式,就是很普通地往下劈。
但在斧头落下的瞬间,空性脸色变了。
那不是一柄斧头,那是一座山,一片天,一股从远古奔涌而来的杀伐之气。
他想躲,但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动弹不得。
他更是想要喊救命,喊人数,但喉咙也是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斧头轻飘飘落在他的头顶。
没有声音。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