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煲汤
朱元璋:咱二儿子天下无敌! 作者:佚名
第71章 煲汤
飞舟飞回到应天时,时间已经来到了傍晚时分。
那天上的夕阳把吴王府的屋檐都染成了金色。
这时,炊烟从厨房烟囱里裊裊升起。
朱樳跳下飞舟,他的怀里揣著那几朵千年雪莲,走得小心翼翼,生怕磕著碰著。
蒋瓛跟在身后,手里提著从崑崙顺路摘的其他药材,瑶光仙子大概是破罐子破摔了,听说吴王妃需要补身子,乾脆让弟子把药园里年份足的灵药都包了些。
还挺大方的。
“殿下,这些药材...”蒋瓛想提醒。
“知道知道,我媳妇身子弱,得多补补。”朱樳头也不回,快步往正院的方向走去。
观音奴正在院子里练字。
她穿著淡青色的汉家襦裙,头髮綰成简单的髮髻。
正坐在石桌前,一笔一画地临摹著面前的字帖。
一束阳光透过桂花树的叶子洒在她的身上,整个人安静得就是像一幅画。
“媳妇!”朱樳的大嗓门顿时打破了寧静。
观音奴被这嗓子嚇了一跳,手猛地一抖,一滴墨顿时落在宣纸上,晕开一团黑渍。
她抬起头,看见朱樳风风火火地衝进来,脸上还带著傻笑。
“王爷回来了?”她放下笔,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嗯!给你带了礼物!”朱樳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那包雪莲,小心翼翼地摊在石桌上。
五朵晶莹剔透的雪莲,在夕阳下泛著淡淡的光泽,清香瀰漫开来。
观音奴愣了愣道:“这是...雪莲?”
“对!千年雪莲!崑崙山摘的,瑶光仙子说这个补身子最好,今晚就燉汤喝!”朱樳搓著手,眼睛亮晶晶的道。
观音奴看著那五朵价值连城的千年雪莲,又看看朱樳憨厚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在草原上,男人送女人礼物,通常是牛羊,皮毛,首饰。
像这样千里迢迢带回灵药,只因为补身子好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崑崙...他们就这么给了?”她轻声问。
“给了啊!瑶光仙子人不错,还多送了好多药材呢!蒋瓛,拿厨房去,让厨子今晚燉汤,就用...就用那只老母鸡燉!”
朱樳指著蒋瓛手里的包裹说道。
蒋瓛嘴角抽了抽,躬身道:“是。”
他提著药材走了,心里替那些千年灵药默哀,进了吴王府的厨房,管你是修炼圣品还是上古奇珍,最终归宿都是燉汤。
观音奴拿起一朵雪莲,入手冰凉,花瓣细腻如脂。
她在草原时听说过崑崙雪莲的珍贵,一朵百年雪莲就能换一百匹好马,千年雪莲更是有价无市。
“这太贵重了...”她小声说。
“贵啥?再贵也是给人吃的,你最近学规矩,眼睛都看花了,得补补。”朱樳在她对面坐下,托著下巴看著他说道。
观音奴脸微微发红。
她確实有些累。
马皇后派来的四个嬤嬤教学严格,每天要学宫廷礼仪,汉家经典,宗室规矩,还要练习官话发音。
但她从没喊过累,这是她自己选的路,再难也要走完。
“其实不累...”她低声道。
“不累也得补,我娘说了,女子要养好身子,以后...”朱樳说到一半,忽然卡住了。
“以后什么?”观音奴抬眼看他。
“以后...以后生孩子才不会辛苦。”朱樳挠挠头,说完自己先脸红了。
观音奴的脸更红,像染了胭脂。
两人就这么对坐著,一个看天,一个看地,谁也不好意思看谁。
院子里桂花香混著雪莲香,晚风很温柔。
最后还是朱樳先开口道:“那个...我去厨房看看汤燉得咋样。”
“嗯...”观音奴轻轻点头。
朱樳逃也似的跑了。
观音奴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这个憨夫君,有时候笨拙得可爱。
她把雪莲重新包好,收进屋里。
想了想,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木盒,里面是她从草原带来的几件旧物,有一把镶宝石的匕首,一串狼牙项炼,还有一块刻著狼头的玉佩。
“王妃,太子殿下来了。”门外传来侍女青梅的声音。
观音奴赶紧收起木盒,起身整理衣襟。
朱標已经走进院子,还是一身杏黄太子常服,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
他身后跟著两个太监,抬著一口箱子。
“二弟呢?”朱標问。
“去厨房了...见过大哥。”观音奴行礼道。
“自家人,不用多礼,听说二弟从崑崙带了雪莲回来,正好,我这里也有些补品,一起送来。”
朱標示意太监把箱子放下后笑道。
箱子打开,里面是人参,灵芝,鹿茸,还有几匹上好的绸缎。
“大哥,这太贵重了...”观音奴有些不安。
“不贵重,你是我弟媳,该用的,最近学规矩,辛苦了吧?”朱標在石凳上坐下,示意她也坐。
“不辛苦,嬤嬤们教得很用心。”
“用心就好,我听母后说了,你学得很快。”朱標微笑道。
观音奴低头:“还差得远。”
这位太子大哥,永远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好像天塌下来都不会变色。
但她知道,能掌管锦衣卫,处理三大案的人,绝不像表面那么温和。
“大哥...我哥哥他...”观音奴犹豫著开口。
朱標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道:“王保保,他在府衙里挺好,每天读书练字,最近都开始学琴了。”
观音奴愣住了。
学琴...
她那个从小到大只爱骑马射箭,提起书本就头疼的哥哥,在学琴...
“大哥...您是不是...”她小心翼翼地问。
“是不是逼他了,没有,他自己要学的。他说,既然这么空,,就该学学汉家的道理。”朱標放下茶杯,笑容温和的道。
观音奴沉默。
她不傻。
哥哥那种性子,怎么可能主动学琴,肯定是这位太子大哥用了什么手段。
但她不能说破。
“那...谢谢大哥。”她轻声道。
“不用谢,都是一家人,对了,有件事要告诉你。三日后,父皇要在奉天殿宴请归降的北元贵族,你哥哥也会参加。”
朱標站起身说道。
观音奴猛地抬头:“真的?”
“真的,所以你这几天好好准备,到时候要以吴王妃的身份出席,能应付吗?”朱標看著她说道。
“能。”观音奴重重点头。
这是她第一次以大明亲王妃的身份公开露面,绝不能出错。
“那就好。”朱標点了点头道。
他说完,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