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出征
朱元璋:咱二儿子天下无敌! 作者:佚名
第77章 出征
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足够让登州港的舰队从三千艘变成五千艘,足够让五十万大军完成渡海登陆训练,也足够让高丽和倭国的探子把头髮都愁白。
洪武十年腊月二十,冬至。
按照钦天监选定的吉日,东征大军在登州港誓师出征。
虽然现在是冬天,若这是正常的歷史,肯定不是出征的好时候,但这里可是神话大明。
那天清晨,海面上飘著薄雾。
五千艘大小战舰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海湾,最大的是三十六艘镇国级飞舟,每艘长五十丈,宽十二丈,三层甲板,两侧各装二十门灵能火炮。
飞舟的驱动不是风帆,而是船底刻印的“御风法阵”和“避水符阵”,由隨船的道法修士催动。
中等的是三百艘“靖海级”战船,配有风帆和法阵双重动力。
剩下的是运兵船,补给船和医疗船。
朱樳站在旗舰镇国一號的船头,穿著特製的亲王轻甲,其实就是在常服外面套了层铁片,因为寻常鎧甲他穿著嫌紧。
观音奴站在他身边,一身戎装,是把草原皮甲和明军制式结合改的,既灵活又不失防护。
她腰间掛著一长一短两把刀,长的是朱樳从山本一夫那里借来的村正妖刀,短的是她自己的草原弯刀。
“媳妇,紧张不?”朱樳问。
观音奴看著眼前一眼望不到头的舰队,深吸一口气说道:“有点...但更多的是兴奋。”
她在草原上见过万人规模的骑兵衝锋,但眼前这五千艘战舰,五十万大军的阵势,还是超出了想像。
“没事,你就跟在我身边,我盾厚。”朱樳拍拍左臂的纹身。
观音奴笑了:“夫君,这次是去打仗,不是去逛街。”
“我知道,所以我才要保护好你。”朱樳认真说。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徐达和蓝玉走上船头。
徐达一身麒麟重甲,鬚髮已有些花白,但眼神锐利如鹰。
蓝玉则穿著明光鎧,满脸虬髯,气势彪悍。
“殿下,王妃,吉时已到。”徐达拱手。
“那就出发吧。”朱樳点头。
徐达转身,对传令兵喝道:“传令,起航!”
“起航...”
號角声响起,一声接一声,从旗舰传遍整个舰队。
五千艘战舰同时升起船帆,法阵的光芒在船底亮起,海面被映照得波光粼粼。
飞舟率先升空,离海面三丈,缓缓向前驶去。
战船紧隨其后,在海面划出数千道白色浪痕。
岸上,送行的百姓黑压压跪了一地。
“祝吴王殿下旗开得胜!”
“祝大明万胜!”
“...”
喊声如潮。
朱樳回头看了一眼,挠挠头说道:“这么多人...要是打输了,多丟人。”
观音奴抿嘴笑道:“夫君不会输的。”
“也是。”朱樳咧嘴。
舰队驶出登州港,进入黄海。
按照计划,大军將先攻高丽,再渡海征倭。
之所以先打高丽,一是因为高丽离得近,二是因为高丽半岛可以做为进攻倭国的跳板,三是...高丽王最近不太老实。
三个月前金成焕回国后,高丽王李成桂確实消停了一阵,但很快又动了小心思。
他秘密联络倭国將军足利义满,想搞个“高倭同盟”,共同对抗大明。
可惜,他们的密信还没送出王京,就被锦衣卫的金翅大鹏鸟截获了。
朱標看著那封密信,只说了两个字:“找死。”
……
航行很顺利。
有御风法阵的加持,舰队速度极快,原本需要七八天的航程,三天就到了。
第四天清晨,高丽西海岸线出现在视野里。
“殿下,前方就是汉江口,高丽在此筑有『镇海堡』,驻军三万,配有火炮和萨满祭司。”徐达指著远处海岸说道。
朱樳眯眼看去,果然看到海岸线上矗立著一座灰黑色的城堡,城墙高耸,隱约能看到城头上走动的人影。
“徐叔,怎么打?”朱樳问。
徐达沉吟道:“按常规战法,应先以飞舟灵炮轰击城墙,削弱防御,再派兵登陆强攻。
但...殿下在此,或许有更简单的方法。”
他看向朱樳。
朱樳挠挠头:“啥方法?”
“殿下若能一斧劈开城门,或斩断城墙,我军便可长驱直入。”徐达说得很自然,仿佛劈城门和劈柴没什么区別。
观音奴在旁边听得嘴角微抽。
不过朱樳却觉得很有道理,点点头说道:“行,那我试试。”
他转身往船舷走,观音奴连忙跟上道:“夫君,我跟你去。”
“不用,你在船上看著就行,我劈完了就回来。”朱樳摆手说道。
“我要去。”观音奴坚持,“我是你的王妃,也是你的战友,不能一直躲在后面。”
朱樳看著她坚定的眼神,最后点头:“那...你离远点,別被砖头砸到。”
徐达下令道:“传令,舰队停止前进,飞舟升空掩护,各船准备登陆!”
命令传下,三十六艘飞舟缓缓升到百丈高空,灵能火炮的炮口对准海岸。
战船上的士兵开始检查武器,登陆小船准备就绪。
镇海堡里,高丽守军已经乱成一团。
“明军!是明军的舰队!”
“怎么会这么快!探子不是说至少还要三天吗!”
守將崔永浩站在城头,脸色惨白。
他看到了飞舟,看到了那艘最大的旗舰,看到了旗舰船头那个穿著亲王服饰的年轻人。
那就是吴王。
那个空手接住倭国第一忍者刀,一脚踩翻九个分身的怪物。
“快!启动护城大阵,请国师!”崔永浩嘶声吼道。
城堡中央的祭坛上,三名萨满祭司开始跳起诡异的舞蹈,手中骨杖挥舞,地面浮现出血红色的法阵纹路。
这是高丽萨满的血祭护城阵,以施术者精血为引,召唤先祖英灵守护城墙。
城堡上空,一道淡红色的光罩缓缓升起。
与此同时,朱樳已经跳下了船。
他没坐小船,直接踩著海面走过去,准確说,是海面在他脚下自动凝结成冰,一步一莲花,踏浪而行。
观音奴乘著小船跟在后面,保持三十丈距离。
她手里握紧了弓,箭已上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