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阵法
朱元璋:咱二儿子天下无敌! 作者:佚名
第89章 阵法
朱樳似懂非懂,但还是点点头头道:“行吧!那下次我用炮。”
徐达鬆了口气。
蓝玉却凑过来,小声道:“殿下,其实…也不是不能用斧头,就是得看场合。比如敌人大军压境,或者有特別难啃的硬骨头,您再出手,平时让我们练练手。”
朱樳哦了一声道:“懂了,小兵我用炮,大 boss 我用斧头。”
“大…大什么?”蓝玉没听懂。
“就是厉害的。”朱樳用前世记忆里的词解释。
“对对,厉害的您来。”蓝玉猛点头。
观音奴在旁听著,忍不住抿嘴笑。
她知道夫君其实很好说话,只要讲清楚道理,他都会听。
演习继续,但气氛已经变了。
刚才朱樳那一斧,虽然只是劈沉一艘靶船,但给全军带来的心理衝击是巨大的。
士兵们再看向朱樳时,眼神里已经不只是敬畏,而是近乎崇拜,那是对绝对力量的原始崇拜。
后续的火炮齐射,舰队变阵,接舷战演练,虽然依旧精彩,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就像看惯了神仙打架,再看凡人比武,总觉得不够劲。
午时,演习结束,舰队返航。
回港途中,徐达把朱樳请到指挥舱,摊开海图。
“殿下,您刚才那一斧…能控制范围吗?”徐达问得仔细。
“能啊,想大就大,想小就小,刚才我就用了…嗯,一成力吧,怕把海劈坏了。”朱樳比划著名道。
一成力…
徐达手抖了抖,在图纸上画出一道歪线。
“那如果…想让敌船失去行动力,但不沉没,能做到吗?”徐达又问。
朱樳想了想:“把船底的海水劈开一条缝,船掉进去一半,卡住,等海水合拢时把船挤坏…这样行不?”
徐达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
敌船正在航行,突然船底海水消失,船体前半截栽进深壑,后半截还浮在水面,然后海水合拢,把船拦腰挤断…
好像比直接沉没更残忍。
“算了,还是直接沉吧。”徐达放弃了这个念头。
他意识到,跟朱樳討论战术细节是徒劳的,因为这人的战斗方式已经超出了常规战术的范畴。
就像你跟一个能一拳打爆星球的人討论怎么用拳头打人更疼,没有意义,反正都是一拳。
“殿下,出征后,您就按自己的方式来,只有一个要求,儘量別把倭国本土劈碎了,咱们是去占地的,不是去拆家的。”徐达最终说道。
毕竟陛下可是说了,还要那里的金矿银矿呢!
“我懂,银山还要挖呢!”朱樳点头。
徐达欣慰地笑了。
还好,殿下虽然力量离谱,但脑子清楚,知道主要目標是银矿。
这就够了。
……
下午,战舰返回登州港。
朱樳和观音奴回到住处,刚进门就闻到饭菜香。
是陈瑄特意让厨子准备的,全是今天刚从海里捞上来的新鲜货。
都是这几天吃过的海鲜,不过其中还有一道观音奴从没见过的,凉拌海蜇。
“这是什么?”观音奴指著那盘透明晶亮,切成细丝的东西。
“海蜇,一种海里的…水母,反正能吃,脆脆的,王妃尝尝。”陈瑄介绍。
朱樳夹了一筷子送进嘴里,嚼了嚼。
“嗯,脆,有点像萝卜丝,但更弹。”他评价。
观音奴小心尝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吃!”
她从小就吃牛羊肉,草原上蔬菜少,这种清脆爽口的口感很新鲜。
陈瑄见状笑道:“王妃喜欢就好,海上別的没有,海鲜管够。”
正吃著,外面传来通报,龙虎山张天师求见。
张天师进来时,脸色有些凝重。
“殿下,徐將军,贫道刚才观测天象,发现东海方向有异常灵气波动。”张天师开门见山。
“什么异常?”徐达放下筷子。
“像是…大型阵法被激活的徵兆,位置大概在倭国九州岛一带,而且波动中夹杂血煞之气,恐怕不是正道阵法。”张天师沉吟道。
朱樳听不懂什么灵气血煞,直接问道:“厉害吗?”
“若是完整的大阵,能调动一方天地之力,不容小覷。”张天师实话实说。
“能劈开不?”朱樳又问。
张天师一愣,隨即苦笑:“殿下,阵法无形,劈…恐怕不好劈。”
“海水也无形的,我也劈开了。”朱樳认真道。
张天师被噎住了。
他想解释阵法跟海水不一样,海水是实体,阵法是能量场…但看著朱樳那张憨厚的脸,又觉得解释这些没意义。
反正这位殿下眼里,世界上只有两种东西,能劈开的,和暂时还没劈开的。
“殿下若遇到阵法,可以试著劈阵眼,就是阵法核心所在。”张天师换了个说法。
“阵眼在哪儿?”朱樳问。
“这…得现场看,每个阵法不同。”张天师无奈。
“哦,那我到时候到处劈劈试试。”朱樳点头。
张天师嘴角抽搐,想像了一下朱樳在倭国大阵里到处乱劈的画面…
希望倭国的阵法结实点吧,不然可能整个九州岛都会被劈沉。
徐达倒是很淡定道:“天师不必担忧,有殿下在,什么阵法都是纸糊的。”
他说得理所当然。
张天师想想也是,便不再多言,告辞去检查船底符文了。
饭后,朱樳和观音奴在海边散步消食。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两人继续往前走,海风拂面,带著咸腥味,但观音奴已经习惯了这种味道。
“夫君,等打完倭国,你说的来这里住一阵子,可是说真的...”观音奴有些高兴的道。
“当然,到时候咱们盖个房子,天天吃海鲜。”朱樳咧嘴笑。
“还要带我哥来,他肯定没见过海。”观音奴又说。
“行,把王保保也带来,让他看看,大海比草原大。”
“嗯。”
夕阳完全沉入海平面,天空从金红渐变成深蓝,第一颗星星亮起。
远处的港口,战舰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隱若现,像一头头蛰伏的巨兽。
一个月后,这些巨兽將载著大明的怒火,跨海东征。
而站在海岸边的这个男人,將用他手中的斧头,为那片岛屿带来前所未有的风暴。
观音奴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夫君,无论去哪里,我都跟著你。”
朱樳搂紧她,憨憨地笑:“嗯,跟著,我护著你。”
海潮声声,月出东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