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想家
朱元璋:咱二儿子天下无敌! 作者:佚名
第98章 想家
一行人登上紫禁城的午门城楼。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震撼了。
应天府的主干道正阳大街上,密密麻麻全是人。
百姓们举著火把,敲著锣鼓,舞著龙狮。
鞭炮声此起彼伏,空气中瀰漫著硝烟味和欢笑声。
“大明万胜!”
“吴王殿下威武!”
“灭了北元,灭了高丽,现在又灭了倭国!永绝后患!”
呼喊声如海浪般一波接一波。
许多百姓脸上掛著泪,那是激动的泪。
沿海遭过倭寇之苦的人家,更是全家出动,对著东方磕头。
一个白髮老翁被儿孙搀扶著,老泪纵横的道:“我三个儿子…都死在倭寇手里…老头子这才躲到了应天,今天…今天吴王殿下终於为老头子报仇了!”
旁边一个妇人哭著喊:“我女儿…我女儿被掳走八年了…殿下!殿下若能找到她…”
声音淹没在欢呼的海洋里。
朱元璋站在城楼上,看著这一切,许久没有说话。
朱標轻声说道:“爹,您看,这就是民心。”
“嗯!咱打了一辈子仗,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让这些百姓能安心过日子,不用提心弔胆怕倭寇来吗?”
朱元璋点头,声音有些沙哑的道。
马皇后擦擦眼角的道:“樳儿这孩子…做了件大好事。”
常氏抱著朱雄英,小娃娃看著下方的灯火人流,眼睛瞪得圆圆的的道:“娘,好多人呀!”
“他们在为你二叔高兴。”常氏柔声说。
朱標忽然指向远处:“爹,您看那边。”
朱元璋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国子监的方向,数百名监生举著灯笼,排成“大明”二字,正在齐声诵读: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声音清朗,穿透夜空。
更远处,秦淮河畔,画舫楼船全都掛起了红灯笼,歌女们弹唱著新编的《破倭曲》,曲声顺著河水飘荡。
整个应天府,成了欢乐的海洋。
朱元璋看了很久,忽然转身道:“標儿。”
“爹。”
“擬旨。”
“是。”
“吴王朱樳,征倭有功,破京都,擒敌酋,扬我国威,安我民心,特晋封为『镇国武王』,加食邑万户,赐金万两,绸缎千匹。
其妻观音奴,晋『德慧王妃』,赐凤冠一顶,东珠百颗。”
朱元璋顿了顿,继续道:“征倭將士,有功者厚赏,阵亡者厚恤。令礼部筹备凯旋大典,待镇国武王归朝,举国同庆!”
“儿臣遵旨。”朱標躬身。
马皇后轻声说:“重八,会不会…赏得太重了?”
“重,妹子,你知道这一仗打下来,沿海百姓能安生多少年吗?十年,二十年....不,只要倭国被打服了,至少百年,沿海再不用担心!”
朱元璋摇头说道。
他看向东方,目光仿佛能穿透夜空,看到那片隔海的土地。
“这一仗,值!”
……
城楼上的风吹得有些冷,但没人觉得冷。
下方百姓的欢呼声还在继续,鞭炮声一阵接一阵。
朱雄英趴在城垛边,小声问道:“皇爷爷,二叔什么时候回来呀?”
朱元璋摸摸孙子的头说道:“快了,等他把倭国的银子都挖回来,就回来了。”
“那…那我要二叔给我带贝壳!”
“带!让他给你带一船贝壳!”
朱標站在父亲身边,看著满城灯火,心里却在盘算另一件事。
银矿开採,需要更多的工匠和道门修士。
还有倭国女子的安置,也是个麻烦事,户部那边得盯紧,不能出乱子。
一件件事在脑子里过,但他脸上始终带著温和的笑容。
马皇后忽然问:“標儿,你在想什么?”
朱標回过神,微笑:“娘,儿子在想,等二弟回来,该给他办个什么样的庆功宴。”
“简单点就好,樳儿不喜欢太铺张。”
“那不行,这是国事,也是家事,得好好办,到时候把老四,老五和老六都叫回来,咱们一家好好聚聚。”
朱元璋插话道。
常氏轻声说道:“二弟这次出征,观音奴也一直跟著,真是辛苦他们了。”
“是啊!等他们回来,得好好补补,你看信里说,樳儿在高丽和倭国都瘦了。”马皇后嘆气道。
“那是他想念娘做的饭。”朱標笑。
一家人说笑著,城楼下的欢庆还在继续。
夜色渐深,但应天府的灯火,今晚註定不熄。
……
而此时,万里之外的倭国京都。
朱樳刚吃完晚饭,正蹲在王宫院子里,看几个羽林卫士兵烤地瓜。
观音奴坐在廊下,手里缝著一件皮袄,是用缴获的倭国將领皮甲改的,她说倭国冬天湿冷,得多穿点。
“殿下,芋头好了!”一个士兵递过来。
朱樳接过,烫得左手换右手,最后掰成两半,一半给观音奴:“媳妇,尝尝,倭国的芋头还可以。”
观音奴接过,小口咬了一下,点头说道:“嗯,虽然没有大明的好吃,但也还可以。”
李文忠从外头走进来,身上带著血腥味,但脸色亢奋。
“殿下,今日扫荡城北,又斩首三千七百人,俘获女子两千,发现三处藏银地窖,合计白银八十万两。”
朱樳啃著芋头:“哦,辛苦了。”
李文忠犹豫了下,又问:“殿下,应天那边…会不会觉得我们杀得太多了?”
朱樳抬头,想了想:“不知道,大哥没来信说少杀,那就是还行。”
“末將明白了。”李文忠鬆了口气,隨即又道,“对了,飞舟传信,工部的匠人还有三天就到,道门修士也快了。”
“来了就让他们赶紧挖矿,大哥等著银子用呢。”朱樳说。
“是!”
李文忠退下。
观音奴轻声问:“夫君,咱们…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朱樳挠挠头说道:“大哥说要把倭国全打下来,估计还得几个月吧!怎么,想家了?”
“嗯,想娘做的饭了。”观音奴点头。
“等打完就回去,到时候让娘给你做一桌好吃的。”朱樳咧嘴笑。
夜空晴朗,能看到星星。
倭国的星空和应天没什么不同,只是少了些灯火,显得更亮。
观音奴靠在朱樳肩头,轻声说:“夫君,今天看到那些被杀的倭国人…我心里有点难受。”
朱樳沉默片刻,说:“媳妇,你知道吗,我来之前,大哥带我去看过沿海被倭寇祸害的村子。”
“嗯?”
“有一个村子,三十七户,被倭寇杀得只剩三个老人。他们看见我,跪著哭,说让我给他们报仇。”
朱樳的声音很平静的道:“我当时就想,要是我的家人被这么杀了,我会怎么做。”
观音奴看著他。
“我会把仇人全杀了,一个不留,所以我现在做的,就是在帮那些人报仇。”朱樳说道。
观音奴握紧他的手:“我懂了。”
“你不怪我杀人多?”
“不怪,你是对的,草原上也是这样,仇一定要报,不然死去的灵魂会不得安息。”观音奴靠紧他道。
朱樳憨憨笑了:“媳妇你真懂我。”
两人静静坐著,看星星。
远处隱约还能听到搜捕的动静,但王宫附近很安静。
烤芋头的香气在院子里飘荡。
倭国的冬天,其实也没那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