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特別的柔术
帮美艳少妇捉姦,遇上络腮鬍 作者:佚名
第171章 特別的柔术
“嗯!”柳如烟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绷紧了身体,准备迎接挑战。
叶奕从后面,用手臂轻轻环住柳如烟的脖子,模擬出被勒住的姿势。
但手臂只是虚搭著,完全没有用力,確保她有足够的空间和自由来完成动作。
胸膛轻轻贴著她的后背,能感受到她微微加速的心跳和略显紧绷的背部线条。
“开始。”叶奕低声道。
柳如烟立刻按照记忆中的步骤行动:
首先,双手迅速向后,准確地抓住了叶奕环在她脖子前的手臂,用力固定住,嗯,这一步完成得很好。
然后,她回忆著要点,身体开始下蹲,同时努力將臀部向后顶,试图贴近叶奕的身体。
寻找发力的支点,这一步也还行,虽然因为羞涩和紧张,动作有点僵硬。
紧接著,就是最关键的一步,她腰部发力,准备弯腰、低头、同时双腿蹬地。
藉助这股力量將身后的叶奕从肩上摔过去。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当她真正开始发力,试图將叶奕这个体重远超她。
核心力量完全不在一个层次的对手从肩上摔过去时,却发现情况不对。
抓住了叶奕的手臂,固定得很稳。
下蹲、顶臀的动作也做得有模有样。
可是,当她卯足了劲,腰部核心收紧,腿部猛然蹬地,试图完成那个理论上完美的过肩摔时,叶奕却纹丝不动。
柳如烟感觉自己好像不是在摔一个人,而是在试图撼动一尊深深扎根於大地的铜浇铁铸的雕像。
任凭她如何咬牙用力,小脸憋得通红,叶奕的双脚就像焊在了地上。
最多只是让他宽阔的身体隨著她的发力微微摇晃一下,幅度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嗯……嘿——呀。”柳如烟不服输,憋著一口气,连续尝试了好几次。
调整角度,更加努力地顶臀、弯腰、蹬腿,甚至试图用上全身的重量去坠。可结果依旧。
叶奕稳如磐石,而她因为过度用力,呼吸开始急促,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不对,发力点还是不太对。”叶奕在她身后,好心地出声指导,声音平稳,甚至带著点笑意。
“腰腹力量要和腿部的蹬力配合得更协调一些,不是单纯靠蛮力往后顶或者往下蹲。
想像你的腰是一个轴心,腿是槓桿的动力臂。”
柳如烟听得认真,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不服输的劲儿上来了,开始更加努力地尝试。
专注於腰腹和臀部的发力,试图找到那个巧劲。
可是,这样一来,身体不可避免地与身后的叶奕发生了更频繁的摩擦和碰撞。
尤其当她为了发力的时候......
渐渐的,柳如烟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身后叶奕的呼吸声,似乎比刚才粗重了一些?
隔著薄薄的衣料,也能感觉到身后传来的体温似乎升高了?
还有某个地方的触感,好像也变得有些不同寻常?
柳如烟的脸“唰”地一下,再次变得通红,甚至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
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之前的专注和不服输瞬间被巨大的羞涩和不知所措取代。
脑子里乱成一团,根本不敢细想。
就在这时,身后的叶奕忽然嘆了口气,声音带著一种压抑的沙哑和无奈。
鬆开了模擬勒颈的手臂,转而用结实有力的双臂。
从后面整个环抱住了柳如烟纤细的腰肢,將她牢牢禁錮在自己怀里。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上,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慄。
“如烟啊!”叶奕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著显而易见的笑意和某种危险的火热。
“我看咱们还是別练这个了。”
顿了顿,意有所指地低语:“你这哪里是在练女子防身术,我看,分明是在修炼歹徒兴奋术。”
柳如烟身体一颤,羞得恨不得立刻挖个洞钻进去,却因为被紧紧抱住而动弹不得。
叶奕將她转了个身,面对面看著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蛋和闪烁不定的眼神,眼中的火焰再也无法掩饰。
一把將她打横抱起,柳如烟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来。”叶奕抱著她,大步朝著主臥室走去,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不练那个了,我教你点地面技能,柔术,这次给你看个真宝贝。”
语气充满了暗示和不容抗拒的强势。
柳如烟的心跳如擂鼓,被他抱在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同样剧烈的心跳和灼热的体温。
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紧张、害羞、害怕……
但奇怪的是,內心深处,竟然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期待。
连忙將发烫的脸颊埋进叶奕的颈窝,默认了他的行动。
走进宽敞温馨的主臥室,叶奕用脚轻轻带上了门。
隔绝了客厅的光线和声响。
没过多久,房间里便隱约传来了柳如烟带著哭腔的惊呼和惨叫:
“啊!奕哥,轻点,这柔术太难了,我不想炼了。”
声音断断续续,战况的异常激烈。
可想而知,第一次经歷这种高强度锻炼的柳如烟,在面对非人的身体素质的叶奕时,遭遇了何等碾压。
这场教学,足足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柳如烟的惨叫和求饶声,也断断续续地响了两个多小时。
直到最后,声音才渐渐低了下去,化为细弱的抽泣和满足的嘆息,最终归於平静,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那场残酷而漫长的初阶“实战教学”,对柳如烟而言,无异於一次脱胎换骨的洗礼。
中途因为体力不支,意识模糊甚至短暂晕厥了两三次,但凭著一股子不服输的倔强,竟奇蹟般地咬牙坚持到了最后。
此刻,风暴平息。
柳如烟像只被暴风雨摧残过的慵懒猫咪,瘫软在凌乱的大床上。
身上盖著薄被,露出的肩颈和手臂上点缀著些许曖昧的红痕。
浑身酸软,骨头缝里都透著疲惫,连动一动手指都觉得费力,大脑更是放空,只剩下最原始的休息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