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老二疯狂发泄愤怒
老二没说话,两步踏进帐篷,抓住木乌笛的脑袋,猛地朝地上一贯。
咚!
高挺的鹰鉤鼻砸在帐篷的地布上,接著是整张令人噁心的丑脸,在地上砸出来一个坑並完全陷了进去。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格外清晰,木乌笛整张脸完全塌陷,几颗黄牙崩断成两截,满口的血污。
“你……你怎么敢!”木乌笛痛得发抖,脸上的肉直抽抽,双目瞪出血丝,躺在地上,用脚蹬著地不断后退。
老二没有理会,抬脚又要上前,看他这架势,下一击就会要了木乌笛的命。
“等一下。”
听到条案后传来的声音,木乌笛瞬间看到了希望,他连忙转过头看向条案后坐著的丁安,“大人救我!”
自己已经表露出了足够的价值,这位大人那么感兴趣,一定会保下我的。
这条该死的独眼狗,竟然敢这么对我,我一定要扒了你的皮。
“大人,他直闯大帐行凶,完全没把您放在眼里,来人,来人吶!快把这歹人拿下!”
老二抬起头,刚爆发过的他,眼中还带著戾气。
见他没有再行凶,木乌笛踉蹌著爬起,趴在那张宽条案上痛呼,“大人,小人特来献宝,这歹人却闯进行凶,分明是不把您放在眼里,快杀了他,杀了他!”
他现在这模样当真狼狈,鼻樑骨完全塌陷,失去了承托的鼻子软在一边,就像是罗剎身下的那玩意一样噁心。
满口的黄牙染著血污,说话漏风还不断喷出带臭味的血沫。
木乌笛看著丁安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颤抖著手抓住丁安的衣角,满脸怨毒地请求著,“杀了他!”
“你弄脏我的衣服了。”
什么?
木乌笛猛地愣住,顾不上再看身后慢慢靠近过来的独眼壮汉,缓缓扭动著脖子,看向已经站起的俊朗青年。
噌!
一道明亮白光闪过,木乌笛突然感觉不到指尖那粗糙的棉麻织物的存在了。
“啊!我的手!”
丁安提著手中长刀,从木乌笛身上撕下一块布擦拭著刀刃上已经凝固的血,“谢谢你的礼物,我感受到那股意境了。”
他不是不喜欢女人,只是不喜欢被折腾得不像人的女人,更不喜欢把人折腾得不像人的人。
“我正缺个人树立威信,现在,为了驼城的团结,发挥你最后的余热吧。”
木乌笛没听懂他说的什么意思,还没来得及查看那不见鲜血喷涌的断腕,脖领后突然传来一股巨力。
“等等,我可是乌血堡的人,杀了我,乌霍尔大人不会放过你们……”
没等木乌笛放完狠话,一只铁拳悍然从侧面砸在了他的下頜骨上。
咔!
闷锤砸碎核桃的声音掐灭了帐篷中的聒噪,木乌笛的嘴巴再也无法合上,下頜歪斜在一边,几乎抵到了锁骨。
老二拖拽著他,像是拖著一条死狗。
丁安没有立刻跟出去,他看著那些瑟瑟发抖的女人,也並未说出什么关切的话,只是淡淡说了句,“跟我来。”
惶恐的女人们不安地挤到一起,只有互相的体温能让她们感到些许安心。
看著那青年宽厚的背影,终是有人大著胆子带头,“走……走吧。”
这话语並未能起到任何安慰作用,曾经的许多次,她们也只能听从这两个字,它们就像是有什么魔力,让人难以抗拒地往地狱深处沉沦。
她们握紧互相的手,跟在丁安的身后从温暖的帐篷走进外边的黑暗,最后停下的终点令她们一愣——是那棵红树皮的老树。
她们不知道那棵树的树皮为什么是红色的,也没有靠近研究过,能將树皮染红的……大抵是血吧。
老二拖著木乌笛来到兽圈北侧的老树下,他这会儿没有心情去找绳子,只能拔出自己的牛尾钢刀。
他抓著木乌笛的脖子,將他猛地往树上一贯,刚猛的力道震下瀟瀟落叶,差点令木乌笛背过气去。
钢刀顺著肩窝直刺而入,直没至柄,將木乌笛死死钉在树上。
接著,他从巡逻的甲士身上取下几把兵刃,丟在地上时相互碰撞出清脆的“叮噹”声。
聚成一堆的女人们不解,害怕地看向地上的武器。
“拿起来!把那畜生身上的烂肉全部割下来!”痛殴木乌笛並不能解掉老二的气,他瞪著眼睛看著那些女人,脖子上的青筋凸起,格外地狰狞。
女人们嚇坏了,更不敢有所动作,老二愤怒地喘息著,肩膀跟著上下耸动,看著女人们的眼神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丁安在一旁默默地看著,没有上前帮忙。
老二以前算是半个恶棍,给地主家当打手的,是个家生子出身,从小做著行侠仗义的梦,以为自己是在保护老爷。
直到一个帮过他的女人被他间接害死,他才幡然醒悟。
现在他的怒气大概有九成都是冲自己发的。
又过了许久,这边的动静吸引来了无数的目光,他们躲在帐篷里,只敢透过缝隙偷偷观察。
老二深吸一口气,怒火渐渐平息,他捡起一柄短匕走向那些女人,后者被他嚇得踉蹌后退。
“你叫什么名字?”老二看向女人中站得最直的那个,她像是保护女人们的大姐,將她们都挡在自己身后。
“阿婭。”面对比自己壮硕一倍的男人,阿婭怡然不惧。
“拿著。”老二將手中的刀塞到阿婭的手中,“羔羊保护不了羔羊,只有成为恶狼才有机会。”
说完,老二拉著阿婭走到树下,抓住她的手腕,牢牢地將那冰冷的铁器握在她的手心,“我教你,朝这里捅会致命,但对於这种畜生,不能捅这里。”
老二还没说完,阿婭猛地挣脱他的手,短匕划出一道明亮的弧光,“噌”地划过木乌笛的两腿之间。
“呜,呜呜!”木乌笛就像是被绑起来的丧尸,从喉咙里挤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剧痛令他几乎要將眼珠子瞪出来。
阿婭动作不停,手中短匕连续地捅入、拔出、再捅入、再拔出……眼中泪水也夺眶而出,好像比木乌笛更加痛苦。
刚才在帐篷中,木乌笛绘声绘色地讲述他如何向她们施虐、如何控制她们……就像是將她已经结痂的伤疤扯著角直接撕掉。
她根本不顾老二刚才说的哪里会致命,只有对满腔愤怒的宣泄,其他女人看到这一幕,像是看到了曙光,纷纷捡起地上的匕首冲了上去。
木乌笛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死去的,也无人在意。
等女人们停止动作,插在树上的牛尾钢刀已经掛不住木乌笛的尸体。
“伟大的大人,您一定是神明的使者,阿婭愿为您献出生命!”
阿婭跪倒在地,对著丁安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后面的女人们也纷纷效仿。
“愿为您献出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