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到底是谁在造黄谣
四家的核心直系都在旁边看著,秋家的人自然不会任由自家族长落入陷阱。
红柳焦急地呼喊出声:“小姐,冷静啊!不要中了他的计。”
听到红柳破锣般的声音,像是一捧冰水迎面泼在脸上,秋木丽猛然回过神来。
好你个伊和吉,今天的帐我记下来了!
她手中弯刀保持攻势不变,但心头已渐渐冷静下来,不再受伊和吉的烂话影响。
“伊和吉,我迟早会割了你的舌头。”
伊和吉挥舞著手中象牙刀,不断招架秋木丽的攻击,同时嘴里不忘了输出。
“这么想要我的舌头,是因为你那情郎的舌头不够灵活,不能令你满意吗?我有家传秘技,需要的话可以传授给他,不收你钱。”
“哼,下三滥的伎俩!”秋木丽恢復冷静,附著在手中弯刀上的火焰尽熄,纤薄的刀刃泛著烈火锻造后的摇曳蓝光。
蓝光氤氳流转,刀身迅速冷却,短短几息间,刀刃上已覆上一层薄霜。
见此,伊和吉失望地咂了咂嘴,“你可要注意哦,別在跟情郎温存的时候用上这一招,不然他会很痛的。”
“哼!迟早把你的舌头割下来餵狗!”
二人又对了几招,招式已不再凌厉,秋木丽玉足轻点,抽身急退,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火红残影。
伊和吉也不去追击,真要动起真格来二人只会两败俱伤。
战斗就这样结束,除了各自的衣服上被划破几道口子,连一点血都没见到。
“嘖~”
另外几家看热闹的人心中失望地摇了摇头,秋家人则是暗自庆幸。
小姐从草原祭司那学的这冰火术法虽好,但对心性影响太大,碰上伊和吉这样的对手很吃亏啊。
“伊和吉,你真应该把脑子拿出来好好洗洗,把你那些齷齪的思想洗掉。”
秋木丽收刀入鞘,坐回自己的位置,淡淡道:“我与那中原人没有任何关係,只是对他救助族人之事报恩罢了。”
“这样吗?”伊和吉也收起兵器坐回位置,“我们又不会有什么意见,真的没必要遮遮掩掩。”
秋木丽微眯著眼,知道伊和吉的德行,她不打算再纠结此事。
“好了,耽搁了太多时间了,开始今天的会议吧。”
“既然那些商旅已经被送回,是该准备应对草原上的那帮朋友了,他们可不能怠慢。”
……
秋家的面子在有些店铺是真的好使,隨隨便便就能赊个百十两银子的帐,完事店家还会毕恭毕敬地送他出来。
几家店铺逛下来,“买”的东西多的都拿不下,懂事的店家还贴心地送了个架子车给他拉货。
“没想到你还挺有面子的,那些店铺的老板都认识你。”丁安坐在架子车上,对著前面拉车的绿叶称讚道。
“谢公子夸奖。”绿叶欲哭无泪,心头都在滴血。
在每一家店铺里买的东西可都是掛的她的名字啊!
为什么我现在还要给他当马?
要是给他当马骑也就算了,为什么要当马拉车啊!
绿叶双肩担著根麻绳,从后面绕过她纤细的脖子,连接著身后的车架,细嫩的小手握著已经被盘的发亮的车把手。
车上的货倒是不重,但还有个大男人坐在车上呢,而且还不往后面坐,偏要坐在前头。
绿叶吃力地拉著车,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小脚踩在青石地板上,用力地往后蹬。
从小作为服侍丫鬟培养的她,哪里干过这等力气活。
还以为接了个好活,结果就是过来给人当牛做马,一点不知道心疼人。
“看吶,那个是不是今天送人回来的中原人?”
“是,我见过,人家可是中原皇都的京爷!”
“小道消息,我听说他是秋族长的情郎。”
“什么?不可能,我不相信,绝对不可能!没有男人能配得上族长大人!”
“千真万確,你是秋家的应该知道啊,秋族长不是三天前就带队去驼城接人了吗,为什么会到今天才回,嗯?”
“那……一定是路上耽搁了,这才多耗费了些时日,证明不了什么!”
“唉,这当然说明不了什么,可是我听说在驼城,他每天晚上都往秋族长的帐篷里钻,一钻就是个把时辰,就连秋族长的贴身侍女都给他守门呢。”
“不可能,你別说了,我不听!我不信!”
对於周围嘈杂的议论声,丁安置若罔闻,脸上连一点震惊都没有。
本来就是他让老二他们去散播的,他才是消息的第一手来源。
拉车的绿叶却猛然来了精神,就像是身处黑暗中见到了曙光。
原来是未来的姑爷,好活!这次真的接了个好活!
花出去的钱也不用担心了,太好了嘻嘻。
绿叶像是被注入了一针兴奋剂,身子不再打颤,双腿瞬间生出一股牛劲,拉车的脚步轻快了一倍不止,直奔秋家宅院而去。
……
四大家族的议会主要是做一些决策,处理一下城中发生的大事,用不了太长时间。
人群竞相散去,出门后,伊和吉咧嘴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朝著秋木丽挥手告別,“好妹妹,祝你晚上玩的开心哦,注意別把爱郎的腰给坐断了。”
“伊和吉!”
“小姐,息怒啊。”
“哼!”
秋木丽一甩裙袖,裙摆甩动如红花,不再理会跟狗一样的伊和吉,带著族人径直离去。
这些核心直系都有各自负责的產业,出了四元宫后跟族长打了招呼便各自散去,只剩红柳还跟在秋木丽身后。
“小姐,您不要跟伊和吉一般见识,以后红柳一定会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做成便器。”
红柳被老族长收养长大,虽然是个侍女,但在秋家也有著不低的地位,而且同样有著凝气圆满的境界,
从小跟秋木丽一起长大,整个四元城她最討厌的就是伊和吉,討厌到想一屁股给他坐死。
秋木丽摇了摇头,嫩葱般的纤指揉著额角,轻轻嘆息一声。
“今天他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一直抓著我不放,还那么肯定我与那中原人有苟且。”
这时几声细碎的议论隨风入耳,听清了內容后红柳勃然大怒。
“谁在造我家小姐的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