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参加四方议会
为了满足自己吃瓜的欲望,已经被秋木丽排除了嫌疑后,那些人依然没有走,对是谁散播的谣言展开了激烈的討论。
“一定是伊和家和赖家的人传出去的!”
在场眾人无不深表赞同。
丁安重重地捶了下桌子,“太过分了!枉我救他们性命,却换来这般回报。”
他胸口剧烈起伏,口中发出粗重的喘气声,“不行,我一定要为秋族长澄清,还秋族长一个清白,现在就带我去找他们!”
说著他就站起了身,一副要去找那两家算帐的样子。
但別管他如何动怒,两只脚却未移动分毫。
秋木丽侧目望著他,见他眸光坚定、目绽精光、神色肃然,十分认真的样子,心中也有些许动容。
这人虽然有时候说话不著调,但在遇事之时总是认真又自信,倒是有些魅力。
他出身中原皇都,见闻广大,要是能为我秋家所用就好了。
不知那需要什么样的条件,我能否说服他。
接下来,眾人围在桌前,將今日同归的人一一列举出来,逐个分析。
“这些去接人的人一直被关在帐篷里,知道不了那么细,可以排除。”
“这个整天缩在帐篷里睡大觉,都没出过门,也可以排除。”
“这个一直生著病下不了床,也可以排除。”
……
排除掉几个没有可疑的人,纸上仍然还有二十几个名字,丁安一拍桌子。
“现在就去把他们抓起来,然后严刑拷问,不信他们不承认!”
“不行,那样就会惹怒他们的家族,给秋家招来祸患。”
“那怎么办?就纵容他们这样造谣吗?”
秋木丽神色一黯,身为秋家的话事人,不论何时她都必须要优先为秋家考虑,自己的事与家族的利益比起来算不得什么。
“罢了,就这样吧,谣言已生,误会已成,悠悠眾人之口又如何能堵得住,只要別影响到秋家就行。”
“秋族长真是深明大义,为了家族不惜牺牲自己的清白,真是令我感动。”丁安恭敬地抱了个拳,向秋木丽表达了自己对她的认可。
太令人敬佩了,我都想抽自己两巴掌,怎么能做出来这么坏的事,桀桀桀。
丁安这么做,自然还是为了参加四大家族的议会,获得一个在四元城说话的权力,这是他早在出发前就计划好的。
秋木丽一拍板,事情就这么说定,吃瓜群眾也没有再留下来的意义,纷纷提著裤子回家继续自己曲径探幽的工作。
而天色也已到了黄昏,是吃晚饭的时间。
丁安拿著那张写满人名的纸,用调查散播谣言的凶手为藉口赖在房间里不走,就这样顺利成章的混上了秋木丽的餐桌。
或许是受到了他中午所讲內容的刺激,晚宴摆在最中间的赫然是一条蒸鱼。
侍女用镊子將鱼肉中的刺剔除乾净,然后才送到他的盘子里。
还是受到了资本的侵蚀,实非我本意啊。
丁安夹起鱼肉尝了一口,舌头瞬间被一股土腥味包裹。
哪个厨子做的?跟西湖醋鱼坐一桌!
秋木丽终於摘下了那金色面纱,其眉如远山,眼窝微陷,琥珀双眸深邃如玉石,鼻樑高挺如山脊,朱红嘴唇饱满,唇角带著天生的弧度。
秋家的家宴氛围要比中午那顿舒服的多,桌上只有三人,除了丁安没一个外人。
另一个人是红柳,还是令丁安有一些惊讶的,她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旁边另有一名侍女服侍她。
一想到红柳也有凝气圆满的修为,又与秋木丽亲近,估计至少有著相当於家族供奉的地位,心中的惊讶瞬间释然。
老二他们已经回来,不过没混到这张主桌,正围在丁安的房间里乾饭。
西域民风粗獷,没有中原那些大户那么多劳什子规矩。
丁安一边夹菜一边询问:“不知今日的议会都討论了什么,有没有哪位说我的坏话啊?”
一想到就是因为他,才害得小姐在议会上失態,又莫名被造谣污了清白,红柳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应该问谁没说。”
丁安:“……”
秋木丽已经消气,只怪自己考虑不周,给別人落了口舌,並未怪罪丁安,见红柳出言不逊,轻轻摆了摆手。
“红柳,此事休要再提,公子乃是客人,不可出言不逊。”
“是。”
这气度就连丁安都自愧不如,换位思考一下,他必然要抓到造谣的凶手,然后狠狠地蹂躪他。
可惜了,现在他是凶手。
丁安放在筷子,郑重地承诺道:“秋族长放心,我朱成说到,定会帮秋族长摆脱谣言,明日你可带我一同去参加议会,我亲自向他们解释。”
秋木丽摇了摇头,拒绝了丁安的好意,“四方议会乃是祖制,你不是四大家族的核心直系,若是带你过去,他们用祖制压人,我可保不了你。”
丁安表情不变,语气坚定不移,“无妨,只要能帮秋族长摆脱谣言,我愿意牺牲自己。”
秋木丽愣住,不可置信地看向丁安,“你確定?”
丁安重重点头。
秋木丽沉默了。
难道他真的对我有想法?
思来想去,带丁安过去澄清谣言,对家族、对自己都有好处,自己没有理由拒绝。
不过……要苦了他了。
“好,我明天带你过去,不过我先说好,他们若是用祖制驱逐你,甚至责罚你,那我不会保你的。”
“行!我相信他们不会驱逐我的。”
“你的自信真是…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
第二天中午,用过了午宴,又休息了一个时辰,到了四方议会约定好的时刻,丁安坐上秋木丽的马车,与她一同前往。
“你还有最后的机会反悔,外人参加四方议会,一定会遭到疯狂针对的。”
丁安还是那副坚定的態度,“不必说了,我意已决。”
秋木丽心头没来由地涌出一股幸福感,自从阿爸闭关,將秋家交给她打理后,她就再没有过这种感觉,甚至都快忘了是什么滋味。
原来是这种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