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这小子,要上天了!
黑色的轿车在坑洼的土路上捲起一阵飞雪,最终化作一个远去的小黑点。
村口,围观的人群却久久没有散去。
丁浩和村民打了几个招呼,
便回到了屋里。
世界,总算清静了。
“哥!”
丁玲第一个冲了上来,一把抱住丁浩的胳膊,小脸上满是崇拜。
“你太厉害了!你没看到刚才那些人的脸,变得多快!”
何秀兰拉著丁浩,上上下下地打量,仿佛第一天认识自己的儿子。
“浩子,你跟妈说实话,你这些本事,都是……都是那个老军医教你的?”
丁浩点了点头。
“妈,有些事,我现在没法跟您细说。您只要相信,您的儿子,有本事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他看著母亲和妹妹那激动又带著一丝不安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今天你也看到了,白小雅她家里的情况不一般。”
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
“她爸是省里的干部,这次回去,就是一家团聚。我们不能让人家看轻了。”
何秀兰和丁玲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还没散去。
是啊,儿子出息了,能娶到省城大官的女儿,这是祖坟上冒青烟的大喜事!
可丁浩接下来的话,却让她们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所以,我准备一下,也得去一趟省城。”
丁浩看著窗外,目光深远。
“空著手去可不行,我得准备一份,谁也挑不出毛病的聘礼。”
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將整个哈塘村都包裹了进去。
白天的喧囂和轰动,终於在夜深人静时沉淀下来。
丁浩家的土炕上,油灯的光晕摇曳著,將三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何秀兰和丁玲还沉浸在巨大的喜悦和不真实感中,
但这份喜悦之下,却又藏著一丝难以言说的焦虑。
“哥,你真要去省城提亲啊?”
丁玲托著下巴,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著丁浩,语气里既有兴奋,又有担忧:
“小雅姐她爹,可是省里的大官,咱们……咱们拿什么去提亲啊?”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轻轻地扎破了虚幻的喜悦泡沫,露出了残酷的现实。
何秀兰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她愁容满面地嘆了口气。
“是啊,浩子。小雅是个好姑娘,咱不能委屈了人家。可咱家这情况……你也是知道的。”
她开始掰著手指头算。
“家里就那几亩薄田,一年的收成刚够餬口。你打猎是能挣点钱,可那都是小钱,哪能拿到省城那种地方去当聘礼?”
她越说心里越没底,声音也越发低沉。
“要不……要不把我娘传给我那个鐲子卖了?还能再凑点。再不行,我去你舅舅家借点……”
“妈。”
丁浩打断了母亲的话,他给何秀兰和丁玲的碗里都倒满了热水,笑著说道:
“鐲子不能卖,借钱更不行。”
他看著母亲和妹妹,一字一句地开口。
“我去白家提亲,我得堂堂正正地把聘礼摆在白叔面前,让他们知道,他们女儿没有选错人。我丁浩,养得起他的女儿,也能给她最好的生活。”
这番话,掷地有声,充满了男人的担当。
何秀兰和丁玲听得心里又暖又酸,可问题还是那个问题。
“哥,你说得对,可……钱从哪儿来啊?”丁玲急得快哭了。
丁浩笑了笑,那笑容里带著一股强大的自信。
“彩礼的事儿,你们就不用操心了,我自有办法!”
“倒时候,肯定把小雅给娶进门就是了!”
见到丁浩卖关子,
何秀兰母女俩只能作罢。
丁浩心中早就有了主意,
自己的底气是盲盒,
盲盒要靠猎物出啊!
次日一早,
丁浩吃过早饭,
便带上了工具,穿戴整齐,准备进山。
院子里,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是那条黑色的猎犬,它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图,正围著院门焦躁地打著转,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这条猎犬,经过丁浩用空间里的肉心餵养,体型已经比同龄的土狗大了整整一圈,肌肉线条流畅,眼神里透著一股远超普通犬类的灵性。
在它旁边,一只火红色的狐狸,正优雅地蹲坐著,那双灵动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丁浩的房门。
丁浩推门而出。
“呜——”
猎犬立刻兴奋地扑了上来,用头亲昵地蹭著他的腿。
火狐狸也迈著轻盈的步子,悄无声息地来到他脚边,尾巴轻轻地扫过他的裤脚。
丁浩蹲下身,摸了摸猎犬的头,又挠了挠火狐狸的下巴。
“也好,今天就带你们俩,去见识见识这山里真正的大场面。”
他原本只打算自己进山,但看著眼前这一犬一狐,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猎犬的嗅觉和追踪能力,是顶级的。
而这只火狐狸,对山林的地形和野兽的习性,有著天生的敏锐直觉。
如果把它们组合起来,自己的这次狩猎,將如虎添翼。
一人,一犬,一狐,三个身影悄然无声地离开了村子,很快便融入了山脚下那片晨雾瀰漫的树林之中。
就在丁浩的身影消失在山林深处的同时。
数百公里外的省城,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內。
一个戴著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放下了手中的电话,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正是王秘书的四叔,省里某部门的一位处长,王建功。
“丁浩……哈塘村……”
他用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自言自语。
片刻后,他按下了桌上的內部电话。
“小李,帮我查个人。”
“一个叫丁浩的年轻人,集安县財源镇哈塘村的。对,查得越详细越好,尤其是他的社会关係和背景,有没有什么案底,或者不乾净的地方。”
掛了电话,王建功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自己的那个侄子,虽然不成器,但毕竟是自家人。
在乡下被一个泥腿子欺负了,这个场子,他这个当叔叔的,怎么也得找回来。
他並不认为这有多难。
一个乡下青年,能有什么通天的背景?
就算真有点本事,在绝对的权力和信息差面前,也不过是只强壮点的蚂蚁罢了。
他靠在舒適的皮椅上,悠閒地端起茶杯。
他仿佛已经看到,那个叫丁浩的年轻人,
所有的底细都被扒得乾乾净净,然后,自己只需动动小指头,就能让他万劫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