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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0章 糗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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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报警!这帮人疯了!”
    饭馆老板急得直跺脚,想上去拉架,结果被“驾驶坦克”的赵卫国一脚踹在大腿上,疼得齜牙咧嘴。
    “有敌人!敢挡老子的坦克!碾死你!”
    赵卫国此时满脸狰狞,眼珠子通红,裤襠处已经湿了一大片,黄白之物顺著军绿色的裤腿往下淌,在地板上积了一滩。
    但他浑然不觉,依然沉浸在统领千军万马衝锋陷阵的幻觉中,手里那根筷子挥舞得虎虎生风。
    这一幕滑稽又噁心,简直比那最为荒诞的话剧还要精彩百倍。
    丁浩站在马路对面的阴影里,看著几个穿著制服的民警衝进去,却被里面衝出来的“青蛙”和“癩蛤蟆”撞得东倒西歪,甚至有个民警还被孙斌抱著腿喊“妈妈”,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嘖,这疯牛草的劲儿是不是下猛了?”
    丁浩摸了摸鼻子,毫无诚意地检討了一下。
    “不过也好,这下子不仅是屁股遭罪,脸面算是彻底丟到姥姥家了。在这省城地界,怕是以后都没脸出门见人。”
    在这个极为看重名声和作风的年代,这几位大院子弟在大庭广眾之下搞出这种“发酒疯”还要加上“隨地大小便”的丑事,基本上算是社会性死亡了。
    而且赵卫国又是公职人员,这一下,他背后那个想往上爬的赵副书记,估计得气得脑溢血。
    远处传来吉普车的警笛声,越来越近。
    丁浩拉了拉大衣领口,遮住半张脸,转身融入了深沉的夜色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回到白家的时候,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晃动。
    丁浩轻手轻脚地进了屋,简单洗漱了一下,像是没事人一样钻进了被窝。
    那一夜,省城某些人的家里註定鸡飞狗跳,但丁浩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一大早,白家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微妙。
    白青山手里拿著一份当天的《省城日报》,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时不时从老花镜上方抬起眼皮,瞅一眼正在那埋头喝小米粥的丁浩。
    “爸,您这大清早的乐什么呢?捡著钱了?”白小雅给丁浩剥了个鸡蛋,放进他碗里,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就是看到一条……比较有意思的新闻。”
    白青山放下报纸,摘下眼镜拿绒布擦了擦,慢条斯理地说道:
    “据说昨儿晚上,在东风路那家国营饭店,有一群年轻人喝多了,把人家店给砸了,还在大街上……嗯,群魔乱舞。甚至还有人当街脱裤子。现在都被带到派出所醒酒去了,听说家属去领人的时候,脸都不知道往哪搁。”
    “啊?谁啊这么缺德?这也太不讲究了。”
    刘雪琴一脸惊讶,给白青山夹了一筷子咸菜,“这年头的年轻人,真是不像话。”
    “还能有谁?”
    白青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意有所指地看向丁浩,
    “据说领头的是个姓赵的,还有一个姓孙的。听说场面很难看,赵副书记连夜赶去派出所,在门口就骂开了,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白小雅一愣,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隨即眼睛猛地亮了,转头看向丁浩,压低声音兴奋道:“是不是孙斌他们?丁浩,这是不是你……”
    “吃饭,吃饭,粥都要凉了。”
    丁浩夹起那个剥好的鸡蛋,直接塞进白小雅嘴里,堵住了她的话头,
    “这鸡蛋真香。可能是老天爷看不过去,收了他们吧。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白小雅费劲地把鸡蛋咽下去,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丁浩那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个老实巴交农村人”的无辜表情,心里顿时像喝了蜜一样甜。
    她又不傻,哪有这么巧的事儿。
    昨晚刚结梁子,今儿那帮人就倒霉了。
    这肯定是为了给她出气。
    白青山也没再多问,只是心情大好地喝了一大口粥:
    “行了,恶人自有恶人磨。今天小雅你们不是要去买结婚用的东西吗?早点去,百货大楼人多,去晚了紧俏货都让人抢光了。”
    吃完饭,丁浩並没有急著出门,而是先去院子里看了看那辆自行车。
    他从系统空间里顺手摸出一套修车工具,三下五除二把车胎扒下来,找出那个被扎破的洞,打磨、涂胶、贴补丁,动作行云流水。
    加上那经过体质改造后的手劲儿,把车胎装回去的时候都不用撬棍,直接徒手就给摁进去了。
    “走吧,媳妇儿,咱们扫货去。”丁浩拍了拍修好的车座,跨上去单脚撑地。
    白小雅跳上后座,双手自然地环住丁浩的腰,脸贴在他宽厚的背上:“驾!”
    两人骑车到了省城最大的百货大楼。
    这年代的百货大楼可是最繁华的地方,门口停满了自行车,里面人挤人,充满了混合著布料、雪花膏和鸡蛋糕的特殊味道。
    柜檯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紧俏货,售货员一个个仰著下巴,那神气劲儿比有些局长还大。
    丁浩身上带著大把的现金和票据,今天就是奔著要把白小雅武装到牙齿来的。
    两人先挤到了成衣柜檯。
    那里面掛著一件大红色的双排扣呢子大衣,领口还镶著一圈假毛领,在这灰扑扑的人群里显得格外扎眼。
    “同志,把那件大衣拿下来给我们看看。”丁浩指了指那件衣服。
    柜檯后的售货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正低著头织毛衣,听见声音连眼皮都没抬,在那数针数:
    “看什么看?那可是羊毛呢子的,这刚到的上海货,不能试,摸脏了你们赔不起。六十八块钱一件,还要十二尺布票和两张工业券。”
    这態度,要是换个脾气爆的早吵起来了。
    白小雅一听价格,拽了拽丁浩的袖子:
    “太贵了,咱走吧。六十八块钱都够咱们村一家子用好几个月了。”
    丁浩没动,只是笑眯眯地从兜里掏出一叠大团结,外加一叠花花绿绿的票证,“啪”的一声拍在玻璃柜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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