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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三针下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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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浩走过去,顺手接过她手里的脸盆,放在院子里的木架上。
    “不多睡会儿?”
    白小雅脸颊微红,似乎是想起了昨晚的疯狂,没敢直视丁浩的眼睛,只是低头去拿架子上的毛巾。
    “睡不著了,浑身……热得慌。”
    她声音细如蚊吶,拧了一把热毛巾递给丁浩,眼神有些发愁地看著院子角落里堆放的那几大包东西,
    “丁浩,咱们这次是不是买得太多了?这么多东西,拿回去太费劲了。”
    丁浩接过热毛巾,在脸上狠狠地搓了一把,那种滚烫的触感让他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多吗?我还嫌不够呢。”
    丁浩把毛巾扔回盆里,溅起几点水花,“这点东西也就是看著多。等回了村,这点年货分分就不剩啥了。”
    “可咱们怎么拿啊?”白小雅有些急了,她是个过日子的人,想事情细致,
    “总不能一路扛回去吧?从县城下车到咱村,还有几十里山路呢。”
    “我有办法。”
    丁浩笑了笑,转身从水缸里舀了一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你就把心放肚子里。我是那种让自家媳妇当苦力的人吗?”
    “你就会卖关子。”白小雅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拿起梳子开始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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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头乌黑的长髮顺滑得不可思议,梳子放上去,自己就能滑到底。
    她一边梳,一边从镜子里偷瞄丁浩正在那里打熬筋骨的背影。
    这男人,就像是一座挖不完的金矿。
    “行了,別胡思乱想了。”丁浩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突然回过头来,
    “赶紧收拾收拾,一会儿估计有人要来蹭饭。”
    “谁啊?卫国他们?”白小雅把头髮挽了个利落的纂儿。
    “除了那几个酒蒙子还能有谁?”
    丁浩看了看大门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昨晚那酒这几个小子可是少喝,这会儿,估计正难受得想撞墙呢。”
    话音未落。
    “砰砰砰!”
    院子那厚实的木门被人砸得山响,伴隨著一阵有气无力的叫唤。
    “丁哥……救命啊……开门……”
    这砸门声听著挺急,但明显透著股子虚劲儿,像是没吃饱饭的破锣敲在烂鼓上。
    白小雅被嚇了一跳,手里的梳子差点掉地上。
    丁浩倒是早有预料,他不紧不慢地走过去,拉开了门閂。
    “吱呀”一声。
    门刚开了一条缝,两个黑影就跟没骨头似的,顺著门缝挤了进来,差点没给丁浩跪下。
    王卫国那张本来黑红黑红的脸,这会儿煞白一片,两个眼圈黑得跟大熊猫似的,眼珠子里全是红血丝。
    他一手捂著脑袋,一手扶著腰,那模样活像是个被掏空了的大菸鬼。
    “哎哟我的亲娘誒……”
    王卫国一进院子,瞅准了那个石凳子,一屁股就瘫坐在上面,再也不肯动弹了,
    “丁哥,你是我亲哥!你昨晚那酒里是不是下了鹤顶红了?我这脑袋……感觉有人在里面抡大锤,咣咣的!”
    跟在后面的周建邦稍微强点,但也强得有限。
    他平时那副斯文败类的精英范儿早就不见了,眼镜腿儿歪了一边,头髮乱得跟鸡窝似的。
    他强撑著没坐下,扶著枣树干呕了两声,苦笑著看向丁浩。
    “丁浩,你这酒……真他妈邪门。”
    周建邦揉著太阳穴,声音嘶哑,“我昨晚回去吐了三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今早起来,天旋地转的,这会儿看著你都有重影。”
    “那是你们没福气消受。”
    丁浩背著手,看著这俩货的惨状,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那可是加了十几种珍贵药材的虎骨酒,大补。你们这是虚不受补,身子骨太差,镇不住药性。”
    “屁的大补!”
    王卫国哼哼唧唧地反驳,
    “我现在感觉五臟六腑都在烧。丁哥,你赶紧给整点醒酒汤吧,再不然给把刀,让我把脑袋劈开透透气也行啊。”
    白小雅见状,赶紧要往厨房跑:“我去给你们煮点酸汤……”
    “不用。”
    丁浩一抬手,拦住了白小雅,“酸汤解不了这种药酒的劲儿。我有更快的法子。”
    说著,丁浩转身回了屋。
    再出来的时候,他手里多了一个古色古香的羊皮卷包。
    王卫国正趴在石桌上装死,听见脚步声,费劲地抬起眼皮瞅了一眼,顿时嚇得一激灵,差点从石凳上滑下去。
    只见丁浩把羊皮卷往石桌上一铺,“唰”地一声展开。
    一排长短不一、寒光闪闪的银针,在朝阳下晃得人眼晕。
    “臥槽!丁哥,你……你这是要干啥?”
    王卫国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脖子,“咱有话好好说,別动兵器啊!”
    “別动。”
    丁浩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子让人不敢反抗的威严。
    他伸手捻起一根三寸长的毫针,两指轻轻一搓,那针尖便如灵蛇吐信般颤动起来。
    “这叫醒酒针,专治你们这种不知道天高地厚贪杯的。”
    还没等王卫国反应过来,丁浩的手腕猛地一抖。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那根银针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瞬间扎进了王卫国后脑勺髮际线凹陷处的“风池穴”。
    “哎哟!”
    王卫国刚想喊疼,嘴巴张开了一半,却突然僵住了。
    预想中的刺痛並没有传来。
    相反,一股子冰凉清爽的气流,顺著那根针扎进去的地方,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瞬间衝进了他那浑浑噩噩的脑瓜子里。
    那感觉,就像是大夏天刚跑完五公里,兜头被浇了一桶冰镇的井水。
    原本像是要炸开的脑袋,那股子胀痛感竟然奇蹟般地开始消退。
    丁浩动作不停。
    又是两针,分別刺入了王卫国手背上的“合谷穴”和小腿上的“足三里”。
    三针下去,前后不过五秒钟。
    王卫国那原本浑浊迷离的眼神,肉眼可见地清明了起来。
    他张大了嘴巴,在那呼哧呼哧地喘了几口粗气,然后猛地一拍大腿。
    “神了!”
    王卫国腾地一下站了起来,那一脸的惨白竟然开始泛起红晕,
    “丁哥,你是变戏法的吧?我不疼了!脑子也不嗡嗡响了!这特么比军区总院那老专家开的药还好使!”
    站在旁边的周建邦都看傻了。
    他是个知识分子,平时最信奉科学,对中医那一套虽然不排斥,但也谈不上多信服。
    可眼前这一幕,实在太衝击他的认知了。
    前一秒还跟条死狗似的王卫国,扎了三针就能蹦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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