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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疗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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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我这就去!”刘雪琴喜滋滋地提著布料回屋放好,转身进了厨房,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丁浩衝著白青山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火柴,“呲”的一声划著名,凑过去给老丈人把烟点上。
    “爸,这烟您尝尝,味儿正。”
    白青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浓郁的烟圈,看著丁浩的眼神越发深邃。
    这小子,不论是处事还是为人,都老练得不像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小浩啊,”白青山弹了弹菸灰,“既然明天就要回去了,今天下午没什么安排吧?”
    “没,听爸您吩咐。”丁浩坐直了身子。
    “那就好。”白青山点了点头,表情变得有些严肃起来,“吃完午饭,你和小雅跟我去个地方。去见个人。”
    午饭吃得很丰盛。
    刘雪琴拿出了看家本领,做了好几个好菜,再配上丁浩带回来的茅台,这顿饭吃得那是宾主尽欢。
    席间,丁浩也没怯场,跟白青山推杯换盏。
    他那经过改造的身体素质,这点酒对他来说跟喝水没啥区別,倒是把老丈人陪得红光满面,话也多了起来。
    饭后,刘雪琴收拾碗筷,白小雅去帮忙。
    丁浩和白青山坐在客厅里喝茶消食。
    “爸,您刚才说下午要去见个人?”
    丁浩捧著茶杯,轻轻吹开浮在上面的茶叶沫子,“是长辈?”
    白青山点了点头,脸上的醉意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情绪。
    白青山把手里的茶杯轻轻搁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掛钟,神色变得有些凝重。屋里的气氛隨著这一声脆响,也跟著沉了几分。
    白小雅正剥著橘子,听到动静手一顿,有些疑惑地看向父亲。
    “爸,怎么了?这么严肃,还要去见谁啊?”白小雅把橘子瓣递给丁浩,隨口问道。
    白青山嘆了口气,身子往沙发背上一靠,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慨:“去看看你二叔。”
    “二叔?”白小雅眼睛猛地瞪大,手里的橘子皮掉在了地上,“他在省城?”
    白青山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樑,
    “上次受了伤,组织上安排他回省城疗养院休养。因为保密条例,加上他身体状况一直不稳定,所以也就没通知家里人。
    这次你们结婚,正好他也念叨著想见见小浩。”
    说著,白青山把目光转向丁浩,眼神里带著几分深意:
    “小浩,上次的事,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在山里出手,你二叔这条命,怕是就交代在那儿了。”
    丁浩心里跟明镜似的。
    “爸,那是碰巧了。”丁浩也没居功,把橘子塞进嘴里,嚼得汁水四溢,
    “不管是谁,遇上了那种情况,我都会伸把手。再说是二叔,那就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好一个一家人。”
    白青山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领,
    “走吧,车在外面等著了。那是省委疗养院,一般人进不去,你也去认认门。”
    下了楼,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已经停在门口。
    司机是个年轻的小战士,见白青山出来,立马立正敬礼,动作乾净利落。
    丁浩扫了一眼那车牌,前头是个红色的字头,心里便有了数。
    三人上了车,吉普车轰鸣一声,捲起地上的浮土,朝著城西开去。
    这一路越走越偏。
    省城的喧囂渐渐被拋在身后,路两旁的梧桐树变成了挺拔的白杨,最后变成了鬱鬱葱葱的松柏。
    大概开了四十多分钟,车子拐进了一条幽静的水泥路。
    路尽头,是一扇朱红色的大铁门,门口站著两个荷枪实弹的哨兵,身姿挺拔如松。
    车子还没到跟前就被拦了下来。
    “停车!检查证件!”哨兵的声音冷硬,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司机小战士熄了火,跳下车,把证件递了过去。
    那哨兵接过证件,仔细核对了半天,又探头往车里看了看。
    视线扫过白青山的时候,哨兵微微点了点头,显然是认识这位教育厅的副厅长。
    但当目光落在丁浩身上时,哨兵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位同志面生,证件请出示一下。”哨兵把手伸向丁浩。
    丁浩倒是淡定,他在山里跟野兽打交道多了,这这种被人盯著的感觉对他来说不痛不痒。
    他刚要掏出自己的介绍信,白青山却按住了他的手。
    “这是我不成器的女婿,今天是特批来探视白正山同志的。”
    白青山从怀里掏出一张盖著鲜红印章的批条,递了出去。
    哨兵接过批条,反反覆覆看了三遍,又用那种审视特务一样的眼神把丁浩从头到脚颳了一遍。
    “下车,例行搜身。”哨兵冷冰冰地说道。
    白小雅有些不乐意了,小嘴一撅:“我们是来看病人的,又不是坏人,怎么还要搜身啊?我都还没被搜过呢。”
    “小雅,这是规矩。”白青山轻声呵斥了一句,然后给丁浩使了个眼色。
    丁浩笑了笑,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他个头高大,这一站直了身子,比那哨兵还高出半个头。
    那一身腱子肉虽然藏在衣服底下,但那股子压迫感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他张开双臂,大大方方地让哨兵检查。
    哨兵的手在他身上拍打著,摸到腰间的时候,动作停顿了一下。
    那是丁浩別著的烟,硬邦邦的。哨兵眼神一凛,手就要往腰后的枪套上摸。
    “那是烟,还有火柴。”
    丁浩语气懒洋洋的,像是根本没把对方的紧张放在眼里,“同志,不用这么紧张,我要真想带点啥进去,你也摸不出来。”
    这话带著点挑衅,又透著股绝对的自信。
    哨兵脸色一变,刚要发作,旁边的班长走了过来,看了一眼白青山,又看了看那张批条,挥了挥手:“行了,放行。白厅长带来的人,没问题。”
    哨兵这才不情不愿地退开,拉开了大铁门。
    重新上车后,白青山看了丁浩一眼,有些无奈地摇摇头:“你这性子啊,也就是在外面。这地方不比別处,那是那是多少功勋前辈养身子的地方,规矩大著呢。”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丁浩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掠过的松柏,“爸,您放心,我有分寸。只要他们不把枪口顶我脑门上,我都笑脸相迎。”
    车子驶入疗养院內部。
    这里面环境清幽得嚇人。
    假山流水,亭台楼阁,如果不是偶尔走过的穿著白大褂的医护人员,还有那种隱藏在暗处的警卫岗哨,真会让人以为是进了个大公园。
    车在一栋灰色的二层小楼前停下。
    楼门口,一个穿著护士服的小姑娘正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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