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章 余仙儿的转变!
捡漏万界从矿泉水换仙女姐姐开始 作者:佚名
第02章 余仙儿的转变!
“什么意思?”林然眼神一沉。
“別误会,兄弟!”包工头皮笑肉不笑,“空口无凭,总得打个收据,我也好走帐。”
他朝旁边的小秘书使了个眼色。
女人会意,麻利地抽出一张a4纸,唰唰写了几行字。
包工头接过扫了一眼,这才递给林然。
“签了字,这钱你立马拿走。”
林然目光飞快扫过內容,见条款普通,便隨手写了个假名。
包工头满意地收起纸条,锁进抽屉,脸上堆著虚偽的笑。
等林然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他嘴角瞬间勾起一抹奸诈的弧度,重新拉开抽屉,取出那张纸递给秘书。
女人心领神会,熟练地在金额“壹万元”前加了个“拾”字。
白纸黑字,赔偿金额瞬间变成了“拾壹万元”。
离开工地,林然拦了辆计程车,直奔附近的小商品批发市场。
他需要装备,立刻,马上。
……
彻夜狂欢的王雪,直到清晨才拖著疲惫的身子回家。
一进门,就听见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
“妈?”她推开浴室门,看到母亲余仙儿正站在花洒下反覆搓洗皮肤,神情异常,“你洗了一晚上?怎么了?”
余仙儿猛地关掉水,转过身,双眼通红地瞪著女儿:
“你昨晚去哪了?为什么彻夜不归!”
“跟同学出去玩了啊。你怎么回事,更年期犯了?莫名其妙发什么疯!”
“我发疯?”余仙儿胸口剧烈起伏,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哽住,“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知道什么啊?”王雪不耐烦地皱眉。
“……没什么。”余仙儿像被抽空了力气,颓然垂下肩膀。
事已至此,说出来又能改变什么?
“真是莫名其妙!”
王雪嘟囔著,回房换了身衣服,又拿起包准备出门。
“小雪!你去哪儿?”
余仙儿衝过来拉住她的胳膊,声音带著哀求,“別走……陪陪妈妈,好吗?”
“哎呀,烦不烦!”王雪猛地甩开她,“我朋友在楼下等著呢!晚上不回来吃了!”
“砰”的一声巨响,门被狠狠摔上。
余仙儿无力地瘫坐在地,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仿佛整个世界都已失去色彩。
许久,她挣扎著爬起身,走向床头柜,拿出了那瓶熟悉的安眠药。
……
市场上,林然提著大包小包买了很多东西。
三防手套、劳保鞋、望远镜、机车头盔、防毒面具、多功能工兵铲等等。
这些东西每样买了两套,一套用,一套备著。
路过商场林然买了一个vlog相机记录行动。
假如一號世界很精彩,他准备发抖音,如果能火,一个广子可是好几十万!
在学校附近的城中村,他花了一千五百块租了三个月的標间。
又买了食物、水褥子被子等生活用品。
换好衣服,装好物资,將门反锁好,林然手持开了刃的工乒铲深吸一口气。
心中默念穿越一號世界!
再睁眼时,他已置身於一栋废弃的住宅楼內。
楼道里有两扇紧闭的防盗门、两部停运的电梯和一扇积尘的窗户。
白色石材地面积著厚厚灰尘,显然已久无人跡。
一阵寒风灌入,冻得他直打哆嗦,这个世界的温度至少在零下四五十度。
“这么冷……”
看了一下空气测量仪,发现没有问题后,稳妥起见的林然决定先返回换一身衣服。
临走前,他將vlog相机插上充电宝,放置在走廊尽头的地面开始录像,又凑到窗边朝外望了一眼。
整座城市被白雪覆盖,高楼寂静林立,不见人跡,也听不见任何声响。
初步了解环境后,他默念“回归”。
眼前再次一黑,他已回到出租屋內。
记下返回时间,林然取下装备,想到自己宿舍的冬季衣服太薄了,在一號世界估计不行,林然匆匆打车赶往火车站附近的服装批发市场,这个季节,只有那里才买得到反季的羽绒服。
一番搜寻,他顺利购入加厚的长短款羽绒服各两件,外加羽绒裤、厚袜、帽子和耳罩等全套御寒装备。
回到出租屋,已是晚上六点半,想到天黑不安全,林然决定养精蓄锐,明早再探异界。
“去看看余仙儿?”
嘀咕一声,林然出门,在花店买了一束玫瑰,打车直奔王雪家。
……
与此同时,王雪家中。
余仙儿独自坐在床边,眼神空洞,喃喃低语:
“王媚,我想你了……”
十八年前,她与闺蜜王媚同在市舞蹈团工作,两人不幸先后爱上同一位港商,又先后怀上对方的孩子。
得知真相后,她们不愿墮胎,双双辞去工作,相约共同抚养孩子长大。
然而生產那天,王媚因大出血死在手术台上,只留下一个女婴。
而余仙儿自己的孩子,却在第二天被人从医院偷走。
接连的打击让她几近崩溃。
最终,她把所有感情寄托在王媚的女儿王雪身上,將她当作亲生女儿抚养至今。
“王媚……我下来陪你了。往后,就让小雪自己走吧……”
余仙儿轻声说著,拧开安眠药瓶,將整瓶药片倒入口中,面带微笑躺了下去。
……
“咚咚咚!”
手捧玫瑰的林然敲响了王雪家的防盗门。
“有人吗?阿姨,开开门!”
又敲了几次,始终无人应答。
他取出之前备用的钥匙,打开了门。
“有人在吗?”
他一边问,一边朝臥室走去。
推开臥室门的一刻,林然浑身一僵,余仙儿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地上滚落著一个空药瓶。
他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救护车……!”
他慌忙掏出手机,却在按下拨號键前顿住了。
“如果她死了,尸检我很难脱清关係……不能叫救护车!”
电光石火间,他衝进厨房,用碗盛水,抓了一大把盐搅匀,回到床边撬开余仙儿的嘴,强行將盐水灌了下去。
不久,余仙儿趴在床边剧烈呕吐起来。
看到地上大量未溶解的药片,林然终於鬆了口气。
“你为什么要救我……让我死了算了!”余仙儿虚弱地哭喊。
“阿姨,昨晚是误会……我们都忘了,不行吗?”
“忘了?你叫我怎么忘!”
“如果你实在放不下,那我们就在一起。反正王雪已经和我分手了。”
“跟你这种人在一起?我寧愿死!”
“那你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谅我?”
余仙儿冷哼一声,別过脸去。
林然望著她,喉结滚动,身穿后妈裙和肉丝,即便此刻狼狈,依旧风韵动人。
“要不你就做我女人吧,我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林然说著来到了床边,搂住了她。
“你给我放开!你知道我是谁么?”
余仙儿冷冷的看著他。
“我当然知道,不过那又怎样,我和王雪已经分手了,你要不答应,我就不放!”
“你就不怕我报警么?”
“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不是?到时候王雪会怎么看你?你也不想王雪知道吧?”
“你……”
……
余仙儿眼神呆滯的看著天花板。
“別装了,你的身体很诚实,喝点吧!”
林然从外面拿了拿了一瓶红酒打开,给余仙儿倒了一杯。
余仙儿刚开始並不接,但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她端起红酒杯一饮而尽。
隨后直接夺过林然手里的酒瓶对瓶吹。
“別喝这么多啊!美女你叫什么?”
“哼,装什么,你不就是想让我喝多么?”
余仙儿说著,推开了林然,踉蹌著来到餐厅再次打开一瓶红酒对瓶吹。
“別这样喝,会死人的!”
林然想要夺走余仙儿手中的酒瓶,却再次被对方推开。
见余仙儿喝完一瓶又要拿,林然连忙上前抱住了她。
“我的姑奶奶,真的不能再喝了!”
余仙儿剧烈挣扎,直接將林然推了个趔趄。
忽然余仙儿停下了动作,直勾勾的盯著林然,喃喃自语:“真的好像……”
“像?像什么?”
林然有些摸不著头脑。
“这些年,你跑哪去了,十八年,你知道我这十八年是怎么过来的嘛?呜呜呜~”
余仙儿说著扑到了他的怀里,拍打著他。
“认错人了?”
林然暗自嘀咕,不知所措的抚摸著她的背安抚:
“好了,我回来了,別哭了,以后都不走了!”
“真的么?你以后都不会离开仙儿了么?”
“嗯,真的!”
看著千娇百媚的余仙儿,林然咽了一口口水。
余仙儿直勾勾的盯著他,最后直接將他扑倒在沙发上。
“臥槽什么情况!”
……
林然再次醒来,太阳高照。
余仙儿的身影已经消失。
床旁边放著一张纸条:
“我走了,不要找我,我想静静,等我想好了,自然会回来的。帮我照顾王雪,谢谢!余仙儿!”
“这就走了?”
看著身上的抓痕,林然这才確定昨天晚上的並不是一场梦。
余仙儿走后,林然有些失魂落魄。
回到出租屋,林然重新穿戴好装备,心中默念穿越,再次来到一號世界。
他试图用忙碌衝散余仙儿的身影。
確认四周暂无危险后,他迅速取回仍在录像的vlog相机和充电宝,立即返回主世界。
坐在床边,他將录像设置为三十倍速快速瀏览。
二十个小时的素材,用了近五十分钟看完。
视频前半段一切正常,但在接近结尾时,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著是女人短促的惊叫,持续约三四分钟后恢復寂静。
声音似乎来自楼上,但具体层数难以判断。
“目前可以確定三点:一號世界存在人类活动,且日出日落、时间流速都与主世界同步。”
理清思路后,林然再次整装出发,前往一號世界展开进一步探索。
这次他没有贸然上楼追寻声源,而是谨慎地选择从最近的一户入手。
他用工兵铲轻轻敲击房门,试探屋內动静。
“咚、咚、咚!”
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几分钟过去,门內毫无回应。
他转向下一家,重复同样的动作,依然没有得到任何响应。
林然不再等待,將工兵铲的铲尖精准插入门缝,用力一撬。
“嘎嘣!”
一声脆响,防盗门应声而开。
他轻轻推开门,谨慎地朝內望去:客厅与餐厅装修豪华,却一片狼藉,家具七零八落,仿佛遭过洗劫。
確认安全后,林然踏入屋內,这才注意到大多数门框、柜子都被拆除了,所有木质结构几乎都不翼而飞。
带著疑惑,他走进臥室,发现不仅木材消失,连衣物被褥也一无所剩。
地上散落著燃烧后的灰烬,显然有人曾在此生火取暖。
推开厨房门,眼前的景象让他一怔:床垫铺在地上,层层被褥中蜷缩著一对夫妇和一个孩子。
三人身体僵硬,青筋暴起,黑色血管清晰可见。
“是冻死的?……不对,更像是中毒。”
林然陷入思考。
自己穿著羽绒服就能抵御严寒,他们盖著这么多层被子,没理由冻死。
除非……
他下意识紧了紧脸上的防毒面具。
“尸体这么久无人处理,说明这个世界的秩序很可能已经崩溃。”
林然没有移动尸体,转而开始在房间內搜寻有价值物品。
经过阳台时,他瞥见窗外冰封的窗台上竟生长著一株奇异的植物,枝干晶莹,叶片奶白,结著雪色果实,几乎与冰雪融为一体。
虽然觉得奇特,但林然此刻的目標明確:搞钱。
他匆匆一瞥后便继续搜索。
走进衣帽间,他的目光立刻被一个敞开的保险柜吸引。
柜中,一根金条熠熠生辉,旁边散落著若干珠宝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