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家走出的火影 作者:佚名
    第五十五章 战爭结束
    说罢，奈良鹿常又拿起手边另一份清单，轻轻放在桌上：
    “至於任务份额……汤之国，霜之国，田之国，云隱在此三国的活跃，本身就对木叶的边境安全构成了严重的威胁，此次战爭更证明了这一点。”
    “收回这些地区的任务主导权，是木叶维护自身安全的必要之举，若非为了整个忍界的和平与安寧，我们提出的要求，远不止於此。”
    “或许，我们会要求云隱彻底退出铁之国的武器交易，並放弃与水之国间的海上航道权益。”
    古井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对方不仅要在经济上持续吸血，还要在战略上牢牢扼住云隱的咽喉，甚至赤裸裸地覬覦云隱的忍术传承！
    他只感到一阵眩晕，仿佛能看到云隱在未来数十年里，因为源源不断的巨额赔款、內部资源枯竭和任务份额萎缩而不断衰落的景象……
    “资源折抵……价格必须公允！不能由木叶单方面定价！”
    古井做著最后的挣扎：“还有忍术捲轴，这触及云隱村的根本，绝不可能让步！”
    “价格可以谈。”
    奈良鹿常出乎意料地鬆了口，但语气隨即转冷：
    “不过价格制定的標准，需参考忍界现有物价，並由木叶进行最终核定，至於忍术……”
    “古井阁下，是那些死板的忍术捲轴重要，还是一个在战爭后亟待稳定、需要资源和力量去重建的村子更重要？”
    “我想阁下与贵村的三代目都是聪明人，会做出最明智的抉择。”
    “重建村子”——这四个字如同一记重锤，击溃了古井所有的心理防线。
    木叶已经知道了！什么都知道了！
    他们就是在利用这场灾难，对云隱进行赤裸裸的敲诈！
    古井颓然地向后靠在椅背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
    他闭上眼，脑海中闪过雷影大人临行前那沉重而隱含急迫的眼神，过了许久，才重新睁开眼，声音嘶哑，带著无尽的疲惫与屈辱：
    “……直接赔款部分，首付三亿两……云隱可以筹措，但后续八年，每年一亿两千五百万两……实在难以承受，能否延长周期，降低年付？”
    “周期已是底线。”
    奈良鹿常毫不退让，“但考虑到贵方確有难处，若贵方能在一个月內，额外提供价值五千万两的查克拉金属作为『诚意保证金』。”
    “木叶可以考虑，將首批赔款的支付时间推迟半个月，以便贵村获得更充裕的筹措时间。”
    实际上，鑑於云隱向来恶劣的信誉，据奈良鹿常与千手森等人的估测，这条约大概只能维持五年左右，云隱就会在实力恢復的情况下撕毁条约。
    但那已经足够了，总价值十五亿两的赔偿已然大赚特赚，至於剩下的五亿两，就当是在为下次战爭的正义性买单好了。
    古井却几乎要呕出血来，在他看来这哪里是让步，分明是变本加厉的掠夺！木叶不仅要赔款，还要提前勒索一笔巨额的“保证金”！
    但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八尾牛鬼那遮天蔽日的身影在他的脑海中浮现，每拖延一秒，村子的伤亡就会增加一分。
    “……好……我……代表云隱……接受条款。”
    这短短几个字，仿佛用尽了他一生的力气，他颤抖著手，拿起了那支笔重若千钧的毛笔。
    在助手推过来的正式文本上，他一笔一划，缓慢而沉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又取过雷影交给他的印章，蘸满印泥，狠狠地盖了下去。
    鲜红的印章，如同是鲜血铸就的烙印，永远刻在了这份屈辱的条约之上。
    奈良鹿常看著对方完成签署，平静地示意书记官收起属於木叶的那份文件。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目光扫过如同被抽走了骨头一般的古井，淡然道：
    “协定即时生效，在云隱支付首批赔偿之后，木叶会逐渐安排撤军事宜，希望贵方能恪守约定，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和平。”
    说完，他率先转身，带著木叶一行人步履沉稳地走出帐篷。
    帐外，阳光正好，映照著奈良鹿常等人从容不迫的背影，与帐篷內眾云隱代表那一片死寂的绝望，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
    古井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回云隱要塞的。
    一路上，他只感觉头脑昏昏沉沉，手中的条约捲轴更是像一块被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整个身体与灵魂都颤抖起来。
    云隱忍者明明並没有露出什么异样的目光，但古井却总有一种被排斥在外的错觉，仿佛每一个人都在无声的指责他一般。
    要塞顶层的某个房间內，三代雷影艾独自站立，伟岸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沉重。
    当古井无声地跪倒在地，將那份条约高高举过头顶时，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艾缓缓转身，接过捲轴，却並没有立刻打开，只是沉声问道：“谈成了？”
    “属下……无能。”
    古井的喉咙乾涩，声音仿佛是被硬挤出来的一般，“木叶的条件，一分未改……”
    艾勉强保持著冷静，逐渐展开捲轴。
    但隨著目光扫过，他的拳头猛然握紧，坚硬的捲轴轴杆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好……好一个奈良鹿常！”艾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每个字都带著雷霆般的怒意。
    “好一个千手森！”
    然而，出乎古井意料的是，预想中的雷霆震怒並没有降临，艾只是死死盯著条约，胸口剧烈起伏，最后却化作一声长长的的嘆息。
    “你做得对。”艾的声音突然平静得可怕，“在这种情况下……换作是我，也只能签字。”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古井紧绷的神经。
    “正因如此……属下才更不能原谅自己。”
    古井缓缓抬起头，眼中是死寂的灰败，“我亲手將云隱的未来……送给了敌人。”
    “唰！“
    一道金色的电光闪过，艾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古井面前，古井手中的短刀被艾牢牢握住，锋利的刀刃甚至无法割破艾覆盖著雷遁查克拉的手掌。
    “愚蠢！“艾的声音如同惊雷，“你以为死亡就能洗刷这份耻辱吗？“
    古井倔强地抬头，眼中满是决然：“至少......能向村子表明我的態度！“
    “你的態度？“艾一把夺过短刀，隨手扔到墙角，“你的態度就是活著，亲眼见证云隱重新站起来的那一刻！“
    看著古井依然固执的眼神，艾的语气稍稍缓和：
    “听著，古井，云隱现在最需要的不是烈士，而是能够扛起重担的忍者，你的死亡除了让木叶看笑话，还能带来什么？“
    古井的身体微微颤抖，终於崩溃地垂下头：
    “但是......雷影大人，我......我实在无法面对村子的未来......“
    “那就跟我一起面对！“
    艾的语气斩钉截铁。
    “这份耻辱，需要所有云隱忍者一起洗刷，我要你活著，活到亲眼看到木叶失败，看到木叶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那一刻！“
    艾扶起古井，沉声道：
    “古井，你的责任还没有结束，八尾正在村子之中肆虐，我们要保护村子，保护云隱，保护那些我们所珍视的人。”
    “传令全军，即刻回村。”
    对古井稍作安抚过后，艾甚至来不及过多的愤怒，就急匆匆地率军向著云隱村折返而去。
    他没在边境保留任何兵力，將麾下的所有忍者都带回了云隱村。
    这並非是出於对木叶的信任，而是因为他明白，在自己离开的情况下，麾下忍军哪怕依託要塞防守，也不可能挡得住千手森与猿飞日斩两人。
    与其瞻前顾后，不如直接撤得乾乾净净，尽全力回村处理暴走的八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