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拳脚、刀剑、飞鏢、弓弩、火枪!界限
武道诸天:从唐山大兄开始成武神 作者:佚名
第35章 拳脚、刀剑、飞鏢、弓弩、火枪!界限
封於修忽然仰头大笑起来,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正確。
陈文却只是看著他,轻轻摇头,眼底浮现出一抹怜悯,好像是在可怜他。
“封於修,不要再否认了。”
“其实你自己心底也曾怀疑过吧?”
“就算你功夫再高,能够杀尽天下人,可之后呢?功夫又有什么意义?”
“长生不死,得道成仙,才是功夫的真諦!”
封於修被陈文那套『成仙得道』的言论彻底激怒,脸上肌肉扭曲,眼中凶光几乎要溢出来:
“牙尖嘴利!你打不过我,就想用这些歪理邪说来乱我武道之心?做梦!我先杀了你,再取他性命!”
他低吼一声,就要再度扑上,杀意比之前更盛!
“小心!”
谭敬尧可不是疯子,也不管这两个疯子练武究竟是为了什么?
但他知道,现在可不能让陈文死,他们两个联手还有机会对抗封於修,一旦陈文死了,下一个死的就是他!
他顾不得身上的伤势,连忙强撑著身体衝出去。
但奇怪的是。
陈文面对封於修的疯狂杀意,完全没有丝毫害怕的情绪。
反而微微嘆了口气,似乎很无奈。
“哎,疯子就是疯子,果然没办法讲道理。”
说著话,他猛地抬起右手,不知道何时,那只手中竟然已多了一把手枪
手枪的款式有些老,但却依然闪著金属光泽,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正要前冲的封於修。
“什么!”
封於修脸色大变,前冲的势头也硬生生停止!
如果是普通人持枪,他还能想办法搏一搏。
陈文这个傢伙的实力虽然比不过他,但以此人的身手开枪,自己绝对躲不过!
他来不及多想。
反应极快,脚下一点,身形强行扭转,来回跳跃急退,瞬间躲到了一个水泥展示柱后面。
气急败坏的怒吼道:
“无耻!竟用枪?实在是太卑鄙了!”
“你不是真正的武者!”
谭敬尧看到这一幕也傻了。
他想过很多种情况,想尽办法要化解危机,但万万没想到,陈文竟然掏出了枪?
武者对战,你掏枪算是怎么回事?
一时间,他对这个救了自己的年轻人也有了些微妙的鄙夷。
陈文举枪对准了水泥柱,听到对方的嘲讽,並没有恼怒,反而摇头失笑:
“哦?用枪就是卑鄙?”
“那我问你,如果我用的是刀剑等兵器你还有意见吗?”
封於修没有丝毫迟疑,声音已经从水泥柱后面响起。
“先拳后腿次擒拿,方进兵器!”
“刀剑也是武道一门,用刀剑当然没问题!”
听到这话,陈文直接忍不住笑出了声:
“呵呵,还真是双標,用刀剑就没有问题?那用飞鏢呢?用弓弩呢?”
“那我还说,枪也是兵器的一种呢!”
“杀人就是杀人,用什么工具都是杀人!”
“別把『杀人』这种行为,强行拔高成什么『武道』来给自己脸上贴金!”
“功夫是功夫,杀人是杀人!”
“你之所以那么气急败坏,说到底,无非是不敢承认,功夫不是杀人技!”
“功夫就是为了强身健体,长生久视!”
这番话说的掷地有声,在展厅內不断迴荡。
谭敬尧早已经停住,站在原地微微张著嘴巴,陷入了迷惘之中。
是啊,刀剑是武道,那飞鏢、弓弩、火枪……
武道的界限究竟在哪里?
既然用刀剑可以算是武道,火枪为什么不算?
但,这不对吧?
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难道他们都错了?陈文才是对的?
武道不是杀人技,武道真的是为了长生?成仙?
水泥柱后面叫嚷的声音消失了,似乎就连封於修也被这番话震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陈文忍不住嘆息一声,心里其实也很复杂。
他是个现代人,对这种事情都有些难以接受,更不要提封於修这种武痴了。
幸好当初引领他入门的是唐龙,不仅给他打好了坚实的基础,更为他塑造了真正的武道真諦。
不过话又说回来。
封於修也不是什么上古时期的人物,却还是一副陈旧的观念,甚至还为此痴狂入魔?
实在是太愚昧了。
这傢伙对武道的坚持值得讚赏,但走错了路,做的越多反而错误越大!
不是这个时代容不下他,是他自己拒绝了这个时代。
以这傢伙对武道的痴魔,若是全身心的投入到对武道的研究之中,说不定真能突破人体的极限。
就算他喜欢什么打打杀杀,去当兵王不更合適?
时代在发展,万事万物都在变化,顺应潮流推陈出新,才能走得更远。
武可以杀人,但这只是练武附带的能力,不是目的。
就像汽车一样,也可以杀人,更方便更简单,但汽车存在的根本意义,是让人们走得更快,更远。
封於修却说汽车是杀人的机器,这才是天大的笑话。
过了许久,水泥柱后面才终於再次响起声音。
“巧舌如簧!功夫就是杀人技!”
“我的功夫最强!我就是对的!”
陈文无意指责对方,也没有心思和这个疯子来一场辩论赛。
他只是听到对方盲目自信的话语,忍不住嗤笑一声。
“谭敬尧、鯊鱼恩虽然输给你,但他们的功夫並不比你差,完全是你这傢伙不讲武德,动手就要杀人,他们不敢下死手罢了。”
“否则真的签下生死状再打,死的一定是你!”
谭敬尧轻轻点头,若是他没有落下锻炼,尤其是签下生死状,放手一搏,还真不怕封於修。
封於修虽然强,但即使在香江这片地界,都有很多人比他更强。
更不要提整个华夏神州,隱世高手更是数不清。
封於修好像被说破防了,水泥柱后面传出的声音有些尖锐。
“我不管你怎么说,他们输了就是输了!”
“还有你这傢伙,你的实力更低,根本没有资格和我爭论!
陈文看到对方如此执迷不悟,摇头嘆息:
“封於修,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比你强了?我承认我打不过你啊。但你知道我练武练了多久吗?”
“满打满算一个多月!”
“你呢?你练了多少年?十几年?几十年?欺负我一个刚入门一个多月的新手,算什么本事?”
“要是我和你练一样的时间,你在我手里走不过三招!这说明什么?说明我的道才是对的!”
“什么?!一个多月?!”封於修失声惊呼,隨即怒道:“放屁!你当我是三岁孩童?”
“这种实力,这般劲力,没有十年苦功根本不可能!习武之人嘴里没一句实话,无耻之尤!”
他根本不信,认为陈文是在故意用离谱的谎言羞辱他、动摇他。
谭敬尧在一旁听得也是瞠目结舌。
他一开始也被『一个多月的时间』惊到,但听了封於修的话,心下也觉得有理。
陈文刚才展现出的实力,尤其是那扎实的明劲根基和多样的招式。
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多月能练出来的。
他也觉得陈文是在装逼,但实在想不通,这种一戳就破的牛皮,吹了有什么意义?根本不会有人信啊。
陈文看著两人不信,只是轻轻摇头:
“你不信?简单。”
“谭敬尧已经败给你了,按照你的顺序,『先拳后腿次擒拿』,你下一个目標,是擒拿王王哲,没错吧?”
封於修在掩体后,没有声音继续响起,算是默认。
陈文已经继续开口:
“那你敢不敢和我打赌?”
“给我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后,就在擒拿王王哲的地方,我们再打一场!”
“到时候,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在吹牛!”
“也让你看清楚,到底谁的道,才是真正的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