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回京!陆家的雷霆之怒
归程。
巨大的“鯤鹏”运输机,载著英雄,也载著英魂,在夜色中,悄无声息地降落在了京城西郊的军用机场。
没有欢迎的队伍,只有一排排黑色的红旗轿车,和一张张肃杀冷峻的脸。
这一次,陆家不再有任何的低调和隱忍。
当车队驶入京城市区时,一场雷霆风暴,已然拉开了序幕。
“我是陆震。”
坐在头车里的陆震,拿起了红色的保密电话,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命令:即刻起,启动一级战备响应。封锁城东、城西、城南所有主要出入口,设立临时检查站。”
“对所有出城车辆及人员,进行最高级別的盘查!”
“没有我的手令,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
电话那头,只传来一声短促有力的回答。
“是!首长!”
一瞬间。
整个京城,像是一台精密的战爭机器,被瞬间激活。
原本繁华热闹的街道,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
一辆辆掛著军牌的卡车,满载著全副武装的士兵,呼啸而过。
在各大交通要道,坚固的防爆路障从地底升起,荷枪实弹的士兵迅速拉起了警戒线。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搞蒙了。
“出什么事了?要打仗了吗?”
“不知道啊,听说是上面有大行动!”
但他们不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陆家大院,书房。
从软盘里拷贝出来的“死亡名单”,被列印成了厚厚的一叠文件。
二舅陆修、七舅陆纵横,以及国安部门最核心的情报分析专家,正对著名单,进行最后的核对和甄別。
“目標a-07,王志成,表面身份是潘家园的古董商人,实际是『暗鸦』组织在京城的情报中转站之一,负责收集各大家族的情报。”
七舅陆纵横的手指,在王志成的照片上轻轻一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这个人,我盯了很久了。平日里最喜欢在咱们大院周边的茶馆里喝茶,跟那些退休的老头老太太套近乎,打听小道消息。”
“处理掉。”
大舅陆震只说了三个字。
半小时后。
正在茶馆里高谈阔论的王志成,被两个穿著黑色风衣,沉默寡言的男人“请”了出去。
从此,人间蒸发。
“目標b-11,李教授,京城大学歷史系著名学者,德高望重。暗中利用学术交流的名义,为『暗鸦』组织在海外的洗钱活动,提供渠道和掩护。”
“控制。”
“目標c-03,『玫瑰』慈善基金会创始人,利用慈善名义,在贫困山区,物色有特殊体质的孤儿,送往『暗鸦』的海外基地作为实验素体。”
“……抓活的,我要亲自审。”苍龙的声音,冷得像是能把空气冻结。
一夜之间。
京城,血雨腥风。
平日里隱藏在各个角落,自以为偽装得天衣无缝的“生意人”、“学者”、“慈善家”,在一个接一个地,从这个世界上悄无声息地消失。
没有审判,没有流程。
只有最乾净利落的,来自国家暴力机器的雷霆一击。
而风暴的中心,首当其衝的,就是之前在大院里上躥下跳,试图毒害大黄的赵家。
清晨。
糖糖牵著大黄,在院子里散步。
今天的大院,安静得有些可怕。
平日里喜欢聚在一起,三三两两閒聊的军嫂们,都不见了踪影。
家家户户都大门紧闭,连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
偶尔有人出门,看到糖糖和她身后威风凛凛的机械战虎,都像是见了鬼一样,立刻低著头,贴著墙根,绕道而行。
他们终於明白了。
陆家这头雄狮,是真的醒了。
而这个骑著老虎的小女孩,就是谁也碰不得的逆鳞。
糖糖一路走到了赵家的大院门口。
赵家已经被查封了,门口贴著白色的封条。
但院子里,却传来了一阵撒泼打滚的哭嚎声。
赵老太太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回来,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台阶上,拍著大腿,哭天抢地。
“没天理了啊!陆家仗势欺人啊!”
“我们赵家到底犯了什么法?你们凭什么查封我的家?!”
“我要去告你们!我要去上面告你们!”
她还想故技重施,用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来博取同情,给陆家施压。
就在这时。
几辆黑色的红旗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赵家门口。
车门打开。
陆家七个舅舅,齐刷刷地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们都穿著笔挺的军装,肩膀上的將星在晨光下闪闪发光。
七个身高腿长,气场强大的男人,就那样並排站著,像是一堵不可逾越的城墙。
在他们身后,是整整一个连,上百名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警卫连士兵!
“哗啦——”
上百支步枪的枪栓,被同时拉开。
黑洞洞的枪口,全部对准了坐在地上的赵老太太。
赵老太太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她看著眼前这阵仗,嚇得脸都白了,浑身抖得像筛糠。
大舅陆震迈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温度。
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冷冷地扔在了赵老太太的脸上。
“赵钱氏。”
“经查,你丈夫赵兴国,儿子赵伟,涉嫌非法资助境外恐怖势力,洗钱,叛国等多项罪名。”
“证据確凿。”
“根据战时条例,所有涉案人员,就地正法。所有非法所得,全部充公。”
陆震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赵老太太的心上。
她瘫坐在地上,看著文件上丈夫和儿子被枪决的照片,眼神瞬间变得呆滯,嘴巴张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至於你。”
陆震冷漠地看著她。
“念你年老,罪不至死。”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带走!”
两个士兵上前,把已经嚇傻了的赵老太太拖了起来。
大院里,那些躲在窗帘后面偷看的人,一个个都嚇得魂飞魄散。
他们这才真正明白。
陆家,已经不是以前隱忍的陆家了。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雷霆万钧,灭门之祸!
糖糖牵著大黄,从赵家门口缓缓走过。
她看著被带走的,曾经不可一世的坏婆婆,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只是在路过那扇被贴上封条的大门时。
她停下脚步,抬起头,看向天空。
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地,却又无比郑重地说道:
“妈妈。”
“欺负你的人,欺负安安的人。”
“都受到惩罚了。”
风,吹起了她额前的碎发。
阳光,照在她纯净的小脸上。
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天空中,妈妈正在对著她,温柔地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