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子孙后代都很爭气,没人敢败家
“宿主,查到了。”秦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带著几分查阅资料后的惊嘆。她將一份全息档案直接投影在傅时礼的视网膜上,那上面密密麻麻记录著这小子的生平。
“这可不是什么败家子,这位是咱们大秦的第四百二十八任皇帝,名字叫傅决。他今天才刚满二十岁,但已经是金丹期巔峰的修为了。”秦的语气里透著股掩饰不住的讚赏,显然对这个年轻人的数据非常满意。
傅时礼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著那个在校场上挥汗如雨的年轻人。这小子光著膀子,手里那把重达千斤的高频振盪训练剑被他舞得密不透风,每一剑劈出都带著撕裂空气的音爆声,汗水顺著他稜角分明的肌肉线条滑落,砸在地上瞬间蒸发。
“二十岁当皇帝?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没乱吧?”傅时礼摸了摸下巴,眼神里透著几分审视。他当年可是定下过铁律的,大秦的皇位绝对不传给养尊处优的废物,必须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狼王才能坐那把椅子。
“哪能乱啊,您当年定下的狼性教育,那是被宗人府当成金科玉律一代代传下来的。”秦咯咯笑了起来,忍不住跟傅时礼八卦起这几千年的皇家內幕,听得人头皮发麻。
在大秦,皇子这个身份从来就不是什么享福的代名词,反而像是一道催命符。所有皇子一出生就会被扔进最残酷的试炼营,成年后更是要隱姓埋名去星际前线当大头兵,和那些最凶残的外星异种贴身肉搏。
谁要是敢在战场上后退一步,或者在政务上犯了致命错误,宗人府那帮红著眼睛的族老直接就能废了你的继承权。不想当皇帝的皇子,要么死在异星的绞肉机里,要么被流放到荒芜的矿星上去挖一辈子煤,根本没有躺平当咸鱼的选项。
傅时礼听得直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他当年搞出这套养蛊战术,就是怕后代里出几个只知道谈恋爱的废柴,把大秦的基业给败光了。现在看来,这帮不肖子孙下手比他还黑,这皇室简直就是个超级內卷的炼狱,能活著爬出来的绝对都是人精。
“有点意思,那这小子是怎么杀出来的?”傅时礼的目光穿透了厚重的宫墙,一路跟隨著练完剑的傅决。
傅决隨手扯过一条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披上一件漆黑的军大衣。他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咸阳宫地下的最高星际作战指挥中心,沿途的禁卫军纷纷狂热地捶胸敬礼。
这里的陈设和几千年前相比,科技感早就爆棚了,到处是悬浮的光幕和数据流。但那股子老秦人特有的肃杀之气,却是一脉相承,连空气里都透著火药味。傅决往中央的主控椅上一坐,原本还算平和的眼神瞬间变得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饿狼,压迫感十足。
“前线战况如何?半人马座那帮附属国是不是又在边境线上试探了?”傅决的声音冷厉,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修长有力的手指在金属桌面上烦躁地敲击著。
台阶下站著几位身穿星际將官服的老者,赶紧立正站好。为首的太尉满头大汗,恭敬地匯报著最新的星系態势,声音里带著几分惶恐。
“启稟陛下,不是半人马座。是咱们远征军在室女座星系团遭遇了未知的硅基文明阻击。对方火力极猛,甚至掌握了短距离的空间摺叠技术,咱们的前锋舰队一时不察,损失了三艘驱逐舰。”太尉的声音有些发紧,生怕这位年轻的暴君一怒之下把自己发配去扫厕所。
傅决一巴掌拍在合金桌面上,震得旁边的全息投影都剧烈闪烁了一下。他冷笑一声,眼神里没有半点畏惧,反而充斥著一种极其嗜血的兴奋感。
“空间摺叠?这是好东西啊,咱们科学院正愁没样本研究呢。传朕的旨意,远征军停止试探性攻击,直接把歼星炮给朕推上去!”傅决站起身,像一头狂躁的狮子在指挥台前踱步,语气狂妄到了极点,“他们不是喜欢摺叠空间吗?那就给朕把那片空间彻底炸碎!大秦的舰队从来就不缺火力,用饱和式打击给朕硬生生蹚出一条血路来!”
太尉擦了擦冷汗,觉得这打法实在太烧钱了,赶紧硬著头皮劝阻。“陛下,对方毕竟是高级文明,若是贸然开启全面战爭,只怕国库的能量储备会有些吃紧。要不咱们先派个使团过去谈判,摸摸底细,顺便找个藉口再开火?”
“谈个屁!老祖宗当年打天下的时候,字典里就没有谈判这两个字!”傅决瞪著眼睛,那股子混不吝的土匪气质简直和傅时礼如出一辙,“看上了他们的技术,直接抢过来就是了,废什么话。给朕传令,大军压境,不服就打到他们服,打不服就直接灭种。大秦的星图上,容不下任何不肯跪下的文明!”
傅时礼在屋顶上听著这番毫不讲理的战爭宣言,忍不住仰天大笑。这小子简直太对他的胃口了,这种能动手绝不吵吵的性格,简直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亲生儿子。
没有那些磨磨唧唧的仁义道德,只有赤裸裸的真理和大炮。有这么一群像狼一样的后代守著家业,大秦的国运再延续个几万年都不成问题,根本用不著他这个退休老头子操心。
“宿主,您就这么看著?不去给他托个梦,指导一下兵法?”秦飘在旁边,看著笑得一脸灿烂的傅时礼,忍不住出声调侃。
傅时礼摇了摇头,背著手转过身去。他这把老骨头早就退休了,年轻人的战场就该让年轻人自己去折腾,老傢伙跳出来指手画脚只会討人嫌,破坏了游戏体验。
“託梦就算了,不过这小子的脾气朕喜欢。初生牛犊不怕虎,既然他要去抢硅基文明的技术,朕这个当老祖宗的,总得给点压箱底的见面礼,不能让小辈吃了亏。”傅时礼眯起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属於高维造物主的法则之光。
他抬起右手,在虚空中轻轻拨动了几条金色的因果线。身为这方宇宙的绝对主宰,他虽然不能直接下场打架,但给自家子孙开个小掛还是轻而易举的,这叫合情合理的暗箱操作。
“小秦,把室女座星系团那边的空间摺叠参数稍微改一改,给他们增加点运算难度。再把大秦远征军的舰队装甲韧性,临时上调百分之三百。”傅时礼拍了拍手,做得理直气壮,完全没有作弊的羞耻感,甚至还想再加点料,“顺便给这小子加个气运逆天的光环,让他出门就能捡到敌人的核心图纸,喝水都能领悟新阵法。”
秦无奈地嘆了口气,自家宿主这极度护短的毛病是几千年都改不掉了。她手指微动,瞬间將一长串修改指令悄无声息地写入了宇宙底层逻辑,远在光年之外的硅基文明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降维打击了。
搞定了这一切,傅时礼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大秦的战旗已经在星海中肆意飘扬,这台庞大的战爭机器运转得无比健康,彻底不需要他再去操心了。
他的目光从咸阳宫的地下收回,开始重新打量起脚下这片熟悉的土地。这座被千亿人类奉为圣地的星球,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奇异的静謐感,和外太空的硝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既然他们把地球保护得这么好,连重工业都搬走了,那咱们就四处好好逛逛吧。”傅时礼双手插兜,悠閒地顺著琉璃瓦的边缘往下走去。
“朕倒想看看,这颗被称为宇宙中心的母星,在退去了所有的战爭外衣后,现在到底变成了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