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备战
反派:从夺舍仙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53章 备战
青嵐山脉与天剑山、百兽岭交界之地,有一处天生奇台名曰落星台。
此台並非人力开凿,而是上古星辰陨落撞击大地形成的巨型石台,台面平整如镜,阔达千丈,通体呈深灰色,布满细密的星纹,每到夜间便会泛出淡淡的银辉,仿佛与天穹星辰遥相呼应。落星台四周环绕著三座矮峰,形成天然的环形观眾席,峰峦间长满苍劲的古松,松枝斜逸,遮天蔽日,將整个石台笼罩在一片清幽肃穆的氛围中。
环形观眾席上,辰时未到便已聚满了人。青州各地的中小势力修士、散修们三三两两挤在崖边,粗布道袍与精致法衣混杂,低声议论声如蜂鸣般浮动。有人摩挲著手中的水晶望远镜,眼神急切地望向天际;有人盘腿而坐,指尖无意识地捻著储物袋的绳结;还有人凑在一起赌斗,银钱与下品灵石在掌心流转,话题离不开三宗弟子的强弱。
“听说天剑宗的內门弟子皆是筑基后期的硬茬,剑招快得能划破风,咱们今日可有眼福了!”
“百兽山才嚇人呢,弟子跟灵宠配合著打,筑基修士带著的灵兽个个凶戾,撕咬抓挠无所不用,难缠得很!”
“玄道宗倒是可惜,黑风谷折了不少人,这次內门弟子怕是青黄不接,能不能顶住两宗的压力都不好说。”
“但玄道宗那位沈仙子是真绝色啊,上次在青嵐城远远瞥过一眼,那气场,嘖嘖嘖,就是不知道实战怎么样。”
辰时三刻,东方天际裂开一道金缝,不是炫目的爆发式剑光,而是十二道凝练如丝的金芒,首尾相衔,如流星赶月般掠来。金芒落地时无声无息,化作十二名身著月白剑袍的內门弟子,皆是筑基中、后期修为,气息沉凝如剑,腰间佩剑或横或竖,剑鞘上的云纹在晨光下泛著冷光。
为首的弟子名唤江砚,筑基后期巔峰,面容清瘦,眉峰斜挑,握剑的手指骨节分明,指腹带著常年练剑磨出的厚茧。他身后跟著的弟子各有神態:面容爽朗的楚锋,剑穗隨步伐轻摇;沉默寡言的林嵐,眼帘低垂,只盯著脚下的石面;还有年纪最小的苏锐,筑基中期,眼神里藏著按捺不住的锐气。十二人站成两列,间距规整,却不显得刻板,自有剑修的凌厉风骨。
片刻后,墨尘子的身影才在金芒中显现。他依旧是月白道袍,元婴中期的道韵如无形的风,拂过观眾席时,所有议论声都下意识低了三分。李慕然紧隨其后,青色劲装勾勒出挺拔身形,青影剑斜挎在肩,剑刃偶尔反光,刺得人眼生疼。
“都到齐了?”墨尘子的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到每个天剑宗弟子耳中。他没站在高台之上,隨即顿了顿,转头看向李慕然,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此次比拼,內门弟子团体赛要稳拿第一,亲传弟子个人赛,你必须击败沈清漪。只有这样,天剑宗才能名正言顺地拿到主导权,进而掌控青嵐山脉的灵矿脉。”
“弟子明白!”李慕然躬身领命,眼中闪过一丝战意,“沈清漪虽有八品金丹,但剑修之道,唯快不破,唯强不破。弟子的《天剑经》已至第六层,瞬杀剑可在瞬息间重创对手,她未必能接得住!”
墨尘子点了点头,语气带著几分告诫:“切记,不可大意。八品金丹的灵力精纯程度远超同阶,且她能在黑风谷一战中破三重杀局,必然有过人之处。”
“弟子谨记宗主教诲。”李慕然再次躬身道。
“你们手里的淬剑水都带了?”墨尘子扫过十二名弟子腰间的小瓷瓶,“临战前擦一遍剑身,能增三分锋利,別嫌麻烦。还有凝神丹,觉得心浮气躁了就吃一粒,剑修最忌心乱。”
“带了。”十二人齐声应道,有人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瓷瓶——那是天剑宗特有的淬剑水,以月华草、玄铁屑炼製,能短暂提升剑身锐度,却无副作用,是內门弟子比武的常用物。
墨尘子又看向楚锋:“你性子急,別一开始就冲在前头,跟著江砚的节奏来,別给对手可乘之机。”楚锋咧嘴笑了笑,挠了挠头:“知道了宗主,我不冒进。”
李慕然走到林嵐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流云十三式』练到第七式了吧?遇上缠人的对手,就用这套剑招,卸力比硬挡管用。”林嵐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感激:“多谢李师兄。”
天剑宗的准备没有复杂的仪式,墨尘子的叮嘱像长辈对晚辈的提点,李慕然的交代带著同门间的熟稔,弟子们各自取出淬剑水,小心翼翼地擦拭剑身,动作轻柔却专注,剑刃上的寒光渐渐凌厉起来。十二人分成四队,每队三人,低声交流著各自的分工——谁主攻,谁牵制,谁殿后。
观眾席上,有人低声讚嘆:“天剑宗的弟子就是不一样,连擦剑都这么讲究,一看就是练家子。”
就在天剑宗弟子整理装备时,西南方向传来沉闷的兽蹄声,似惊雷滚过山林,烟尘冲天而起,遮天蔽日。不同於天剑宗的凌厉,百兽山的队伍带著一股狂野的生命力,为首的熊烈依旧是兽皮道袍,腰间兽牙项炼隨著步伐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身后,十二名內门弟子簇拥著白灵溪走来,有的耳尖覆著细密的黑毛,有的指尖长著半寸利爪,有的脖颈处有淡金色的兽纹,一看便知是常年与灵兽相伴的痕跡。
白灵溪走在队伍中央,火红色兽纹长裙的裙摆扫过地面,腰间黑色皮质腰带掛著三个兽皮囊,里面鼓鼓囊囊的。她身旁的墨麒麟格外引人注目——通体墨色鳞甲如黑曜石般光滑,四肢粗壮有力,每一步落下都让石台微微震颤,额间一道淡金色的竖瞳半睁半闔,周身縈绕著淡淡的土系灵力,沉稳得不像灵兽,反倒像一尊移动的小山。这头墨麒麟是百兽山的至宝,金丹初期修为,防御惊人,与白灵溪的契合度极高,是她最得力的助手。
“慢点走,別惊著旁人。”白灵溪伸出手,轻轻抚摸著墨麒麟的脖颈,声音柔和。墨麒麟低低呜咽一声,步伐放缓了些,额间的竖瞳扫过周围的修士,带著淡淡的威慑,却没有丝毫暴戾。
熊烈大咧咧地走到落星台西侧的休息区,一屁股坐在灵木椅上,拿起桌上的灵果咬了一大口,果肉的汁水顺著嘴角流下,他毫不在意地用袖子擦了擦,对著十二名內门弟子喊道:“你们几个小子,都过来!”
弟子们围了过去,其中一个名叫石虎的弟子,筑基后期,虎目圆睁,嗓门洪亮:“大长老,您有啥吩咐?”
“吩咐谈不上,就说几句实在的。”熊烈嚼著灵果,含糊不清地说道,“你们跟各自的灵宠都配合这么久了,团战的时候別光顾著自己打,灵宠在前头扛著,你们在后头补刀,多用兽骨符,那玩意儿能增幅灵宠的防御,別捨不得用。”他指了指弟子们腰间的兽骨符——那是用高阶灵兽的骨头炼製而成,刻有土系符文,能短暂提升灵宠的防御力,是百兽山內门弟子的標配。
“还有,別跟天剑宗的弟子拼速度,跟玄道宗的別拼法术威力。”熊烈吐出果核,“天剑宗的剑快,你们用灵宠缠住他们;玄道宗的雷法霸道,你们就用毒雾耗著,反正咱们百兽山的弟子耐造,耗得起。”
白灵溪走到一名叫苏灵的女弟子身边,她是筑基中期,灵宠是一头疾风狼,此刻正不安地蹭著苏灵的腿。“你的疾风狼怕雷,要是遇上玄道宗的弟子,先放迷踪雾,遮住它的视线,別让它慌神。”白灵溪从腰间的兽皮囊里取出一小瓶暗红色的液体,“这是墨麒麟的麟血,给青狼抹一点,能壮胆,还能防点低阶雷法。”
苏灵接过小瓶,眼眶微红:“多谢白师姐。”
“不用谢,咱们是同门。”白灵溪笑了笑,眼底带著真诚,“记住,输了不丟人,別硬撑,实在不行就认输,保命要紧。”她转头看向自己的墨麒麟,从另一个兽皮囊里取出几块黑色的晶石——那是墨麒麟最爱的食料,蕴含浓郁的土系灵力。墨麒麟低下头,温顺地嚼著晶石,额间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满足。
百兽山的准备透著一股粗獷的温情,熊烈的叮嘱直白接地气,白灵溪的交代细致入微,弟子们或给灵宠餵食,或给自己涂抹兽血,或检查兽骨符的灵力,灵宠的低吼与弟子的低语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生机与野性,与天剑宗的肃穆形成了鲜明对比。
观眾席上,有人看得新奇:“百兽山的弟子跟灵宠感情真好,这样配合起来,战力肯定不弱。”
巳时整,北方天际亮起一道璀璨的紫色雷光,不似天剑宗的锐利,也不似百兽山的张扬,而是带著一种內敛的威严,如蛰伏的雷霆,悄无声息地跨越百里距离,落在落星台东侧。雷光散去,玄道宗的队伍显露出来,青阳真人青袍白髮,面容清癯,眼底带著一丝疲惫,却依旧气度沉稳;凌霄真人一身黑衣劲装,目光锐利如鹰;静心真人身著素雅白裙,周身縈绕著祥和气息;玄云、明镜等长老紧隨其后,神色凝重。
玄道宗的十二名內门弟子跟在长老身后,为首的李默是筑基后期,面容刚毅,额间有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之前外出歷练时留下的印记;身旁的林薇是筑基后期,眉眼清秀,手中握著一个布包,里面是她亲手绘製的符籙;还有筑基中期的赵霆、苏晴,后期的周宇、吴玥等人,十二人或神色坚毅,或略带紧张。
队伍核心处,沈清漪的身影如月华般夺目。她身著玄道宗定製的月华流仙裙,上品灵器的材质在晨光下泛著莹润的光泽,深领露肩设计勾勒出优雅傲人的轮廓,肩颈处半透明的灵纱隨风轻晃,隱约可见莹白肌肤下流转的细微雷光。裙摆开叉至腰侧,行走时露一截莹白长腿,这让周围的修士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沈仙子这气场,也太嚇人了吧?明明看著纤弱,却让人不敢直视。”
“听说她金丹中期就能打贏金丹后期,这份战力,怕是青州年轻一辈里独一份了。”
玄道宗的休息区,青阳真人没有站在高台训话,而是走到李默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黑风谷的事都过去了,別往心里去。这次比拼,尽力就好,保护好身边的师弟师妹,別硬拼。”李默眼眶微红,点头道:“弟子明白。”
静心真人走到林薇身边,拿起她手中的符籙看了看,柔声说道:“你的符绘製得越来越好了,不过团战的时候,记得保护好自己。”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玉瓶,“这里面是三枚回春丹,你拿著,给身边的弟子分一分,受伤了及时用上。”
凌霄真人则走到赵霆、苏晴等几名年轻弟子身边,语气爽朗:“你们几个小子第一次参加这么大的比拼,別紧张,就当是平日里的宗门小比。记住,出手別犹豫,实在打不过就往回撤。”他取出几枚金刚符,分发给他们,“这符能挡筑基后期的全力一击,关键时刻用得上。”
明镜真人向来吝嗇,此刻却也提著一个木盒走过来,打开里面是十二小袋聚灵散:“聚灵散,团战的时候能快速补充灵力,省著点用,宗门库存也不多。”弟子们接过聚灵散,纷纷道谢,没人觉得他吝嗇,反倒觉得这份实在的关怀格外暖心。
玄云真人则取出一个小型防御阵盘,递给李默:“这是三环雷阵的阵盘,你是队长,关键时刻激活,能困住对手一炷香,配合林薇的符籙,能多几分胜算。记住,阵盘只能用一次,別浪费了。”
李默点头道:“长老放心,我们会贏的!”
沈清漪站在休息区边缘,接过静心真人递来的护魂丹,指尖微顿,抬眸道:“多谢谢师父。”她的声音清冷,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三方休息区,三种截然不同的氛围。天剑宗弟子擦拭完剑身,开始闭目调息,剑意在周身缓缓流转,如无形的锋芒;百兽山弟子与灵宠相互依偎,低声呢喃,灵兽的气息与修士的灵力交织在一起,沉稳而凶悍;玄道宗弟子则在阵盘、符籙与聚灵散的加持下,反覆推演战术。
观眾席上的修士们渐渐安静下来,目光紧紧锁定著落星台中央,连呼吸都放轻了些。晨光越发明媚,落星台的星纹在灵脉的滋养下泛著淡淡的银辉,三种不同的气息在空气中交织、碰撞,带著无形的张力,预示著一场精彩绝伦的较量即將开始。
午时一到,一道苍老的声音如洪钟般响彻四方:“三宗弟子比拼,即刻开始!老夫青州散修联盟盟主玄阳子,受三宗所託,执掌裁判之责!”
眾人循声望去,一名身著灰色道袍的老者缓缓落在落星台中央的高台上。他鬚髮皆白,面容沟壑纵横,眼神却炯炯有神,周身气息平淡无波,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竟是一名元婴初期修士!散修联盟向来中立,由玄阳子担任裁判,三宗皆无异议。
玄阳子微微頷首,目光扫过三方休息区的十二名內门弟子,语气严肃却不失温和:“此次比拼分两轮,先內门弟子团体赛,再亲传弟子个人赛,总积分定清剿幽冥教的主导权与利益划分。规矩先说好,点到即止,不可伤人性命,否则三宗共诛之。”
他取出一枚玉简,注入灵力,金色文字悬浮半空:“內门弟子团体赛,每宗四队,每队三人,不得隱瞒修为、冒名顶替。单败淘汰制,抽籤定对阵,胜者晋级,败者出局。允许用常规功法、灵器、符籙、丹药,禁禁术、邪术、超规格法宝。胜负看三点:认输、失去战力、被打出落星台。”
规则宣读完毕,玄阳子取出三个刻著宗门標誌的抽籤筒,放在高台上:“请各宗队前来抽籤。”
天剑宗的江砚、百兽山的石虎、玄道宗的李默,各自代表宗门上前抽籤。三人指尖触及签筒时,观眾席上的修士们纷纷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著他们手中的籤条。
片刻后,玄阳子举起玉简,金色文字再次亮起,清晰显示出首轮对阵:
“內门弟子团体赛首轮对阵:
天剑宗一队(江砚、楚锋、苏锐) vs 百兽山四队(钱虎、孙灵、吴熊)
百兽山一队(石虎、林豹、郑子彪) vs 玄道宗二队(周宇、吴玥、苏晴)
玄道宗一队(李默、林薇、赵霆) vs 天剑宗三队(秦峰、许嵐、马宝庆)
天剑宗二队(朱锋、韩雪、冯毅) vs 百兽山二队(刘虎、唐韵儿、郭熊)
百兽山三队(张豹、王彪、苏灵) vs 玄道宗三队(董思琪、魏晴、杨宇奇)
玄道宗四队(沈涛、李明玥、赵晴) vs 天剑宗四队(何峰、吕嵐风、宋江涛)”
对阵结果一出,观眾席上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玄道宗四队对阵天剑宗四队,一队迎战天剑宗三队,二队遇上百兽山一队,三场硬仗扎堆,让不少看好玄道宗的修士暗自捏了把汗。
青阳真人眉头微蹙,却也只是低声对李默道:“小心应对,別慌。”李默重重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战意。
熊烈则拍了拍石虎的肩膀:“好好打,別给百兽山丟脸!”石虎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大长老放心,保管贏下来!”
墨尘子依旧面色平静,只是对江砚道:“稳著点,別大意。”江砚躬身应诺。
玄阳子抬手压了压,场上再次安静下来:“半炷香准备时间,之后,比赛正式开始!”
话音落下,三方休息区瞬间忙碌起来。天剑宗一队的江砚三人围在一起,江砚低声道:“百兽山的弟子擅长跟灵宠配合,楚锋你主攻,我牵制灵宠,苏锐你殿后,防著他们放毒雾。”楚锋和苏锐点头应下,各自握紧了手中的剑。
百兽山一队的石虎摸著身边的恐爪熊,对林豹、郑彪道:“玄道宗的雷法快,你们俩用兽骨符护住灵宠,我让恐爪熊先衝上去,缠住他们的主力。”林豹和郑彪应了声,开始给灵宠涂抹兽血。
玄道宗一队的李默打开阵盘,对林薇、赵霆道:“等会儿我激活阵盘困住他们,林薇你放雷符输出,赵霆你用金刚符护住我们,別让他们破阵。”林薇点点头,取出三枚雷暴符握在手中;赵霆则將金刚符贴在手臂上,灵力流转间,符纸泛出淡淡的紫光。
观眾席上的修士们纷纷取出观礼法器,水晶望眼镜的光芒闪烁,神识外放的波动如涟漪般扩散。晨光洒在落星台上,星纹的银辉与三方修士的灵力交织,空气中瀰漫著紧张而兴奋的气息。
沈清漪站在休息区边缘,望著忙碌的內门弟子们,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她闭上双眼,运转《九霄雷典》,体內的灵力如奔涌的雷河,在八品金丹的滋养下愈发精纯。她知道,內门弟子的比拼只是前奏,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而她,早已做好了准备。
半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玄阳子的声音再次响起:“时间到!內门弟子团体赛首轮,第一场,天剑宗一队对阵百兽山四队,登台!”
江砚、楚锋、苏锐三人纵身跃起落星台中央,剑光在脚下流转;钱虎、孙灵、吴熊则带著各自的灵宠——黑煞虎、蓝影蛛、火燎猪,缓缓走上石台。
一场关乎三宗荣誉与利益的较量,终於在这片上古奇台上,正式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