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药成
反派:从夺舍仙子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2章 药成
石室之內,那原本恆定苍白的萤光石光芒,仿佛被某种无形之力浸染,悄然蒙上了一层阴翳。光线变得粘稠而晦暗,將沈清漪挺拔的身影拉长,投在嶙峋岩壁上的影子,扭曲如同蛰伏的凶兽。
“嗤啦——!”
隨著沈清漪指尖如穿花蝴蝶般翻飞,一张张暗黄色、触手冰凉柔韧的古老符纸,如同被赋予了恶灵的生命,纷纷扬扬地射向那禁錮著赵依寧的紫金色雷网!
这些符纸之上,以某种暗红近黑的顏料,描绘著无数扭曲蠕动的诡异符文,每一笔都仿佛蕴含著冤魂的哀嚎与九幽的寒意。此刻,在沈清漪精纯灵力的激发下,这些符文骤然亮起!不再是温和的光,而是一种冰冷刺骨、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惨绿幽光!
“咻咻咻——!”
幽光迸发,符纸触及雷网的瞬间,竟如同烧红的烙铁遇到油脂,发出剧烈的“嗤嗤”声响!无数细如牛毛、却凝练到极致的阴煞寒流,顺著跳跃的雷弧,如同找到了猎物的毒蛇群,疯狂地钻入赵依寧的四肢百骸、周身毛孔!
“嗬——!!!”
一直如同失去灵魂般呆滯的赵依寧,在这一波阴煞入体的衝击下,浑身猛地剧震!仿佛有千万根烧红的冰针,在同一时刻狠狠扎进她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条经脉!那是一种超越凡俗认知的极致痛苦,冰寒刺骨,却又带著灼烧灵魂的诡异炙热!
她死死咬住了早已血肉模糊的下唇,牙齿深陷,腥甜的血液溢满口腔,却硬生生將衝到喉咙的悽厉惨叫压了回去,只化作一声沉闷压抑到极致的闷哼。豆大的冷汗瞬间从她每一个毛孔中疯狂涌出,浸透了那身粗陋的布裙,布料紧贴在因痛苦而剧烈痉挛的冰冷肌肤上,勾勒出绝望的轮廓。
她的视线开始天旋地转,面前沈清漪那张绝美却冰冷的脸庞变得模糊而扭曲,仿佛水中的倒影被石子击碎。唯有悬浮在半空、玄燁道君那虚幻身影上,两点幽火般的眸子,在逐渐昏暗的光线中,变得异常清晰、冰冷、锐利!如同两柄淬了九幽寒毒、直指人心的匕首,正以鑑赏家般的漠然与贪婪,死死钉在她这具即將被锻造成绝世丹胚的躯体之上!
“锁灵符文已入体,此乃第一步。”玄燁縹緲苍老的声音適时响起,不带丝毫情感,唯有纯粹的知识传递,在这阴森石室中迴荡,“先以阴煞寒力,冻结其肉身表层生机,麻痹其痛感神经,同时侵蚀其凡躯与灵体本源之间那千丝万缕的无形连结。切记,力道需如抽丝剥茧,均匀渗透,不可有分毫急躁莽撞。此女灵体被天道压制已久,本源与凡躯结合处本就脆弱,若操之过急,引得本源提前震盪溃散,那便是竹篮打水,一切皆休。”
沈清漪面色沉静如水,闻言微微頷首。她深紫色的瞳孔中光芒流转,神识如臂使指,精细地操控著每一缕侵入赵依寧体內的阴煞寒力。她能清晰地看到,那些惨绿色的能量,如同最狡猾的猎手,正缓缓地、无情地冻结赵依寧体表的生机活性,同时一点点切割、剥离著她那普通血肉与深藏丹田的灵体本源之间,那些无形却坚韧的“根须”。
赵依寧感觉自己像是被活生生地、缓慢地凌迟。每一次切割,都带来灵魂战慄般的剧痛与一种诡异的剥离感。仿佛有什么与生俱来、本该是她一部分的东西,正在被硬生生地从她的生命根基上扯开!无力、恐惧、还有深入骨髓的寒冷,几乎要將她残存的意识彻底淹没。
“第二步,玄燁的声音继续指引,如同魔鬼的低语,“以幽冥黑曜石为基,构筑外在灵锁,配合体內符文,將初步剥离的灵体本源,牢牢锁死於其当前形態,防止其本能反扑或隨肉身崩解而逸散。”
沈清漪目光转向地上那几块暗沉无光、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奇异矿石——幽冥黑曜石。她指尖朝著虚空勾勒。几块黑曜石应声飞起,精准地嵌入她之前布置的禁制关键节点。
“嗡……”
黑曜石嵌入的剎那,石室內的光线似乎又暗淡了一分。紧接著,矿石表面竟开始渗出粘稠的、如同沥青般漆黑的汁液——蚀灵黑液!这黑液散发著比阴煞符文更加纯粹、更加霸道的封禁与侵蚀气息,仿佛连神魂都能污染、凝固!
黑液流淌,与空气中瀰漫的阴煞之气,以及赵依寧体表闪烁的惨绿符文幽光,如同达成了某种邪恶的共鸣,瞬间交融在一起!
“哗啦啦——!”
刺耳的、仿佛无数铁链拖曳的声响凭空爆发!只见那交融的能量,竟在空中迅速凝实,化作一道道拇指粗细、通体漆黑、表面流淌著墨绿色符文的实质锁链!这些锁链如同拥有生命的黑色毒蟒,带著令人心悸的阴寒与束缚之力,闪电般缠绕上赵依寧的周身!
“咯吱……咯吱吱……”
锁链猛然收紧的瞬间,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与挤压声,清晰地从赵依寧体內传出!她感觉自己整个人,从外到內,都被一只无形而恐怖的幽冥大手死死攥住!那力量霸道无比,不仅禁錮她的行动,更在向內挤压,仿佛要將她的灵魂都从这具躯壳里硬生生挤出去!
与此同时,她体內那股原本微弱、连她自己都难以清晰感知的灵体本源,在这內外交攻的恐怖压力与符文的侵蚀下,如同沉睡的巨龙被强行惊扰,开始剧烈地波动、挣扎!一缕缕精纯无比、散发著柔和金光的能量,试图从她血肉深处涌出,却又被那侵入体內的符文与外在的漆黑锁链死死按住、锁住!金光与黑绿光芒在她体內激烈对抗、交织,带来更甚之前十倍的撕裂痛楚!
“呃啊——!!!”
终於,压抑到极限的痛苦衝破了意志的封锁,一声悽厉不成调的短促哀嚎,从赵依寧痉挛的喉咙中挤出。她目眥欲裂,眼中血丝密布,死死瞪著近在咫尺的沈清漪,那目光中的恨意与哀求,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
她想抬起手,哪怕只是指尖,想抓住什么,想撕碎眼前这张恶魔般的面孔;她本能的想挣扎,想逃离这无尽的痛苦与绝望的深渊……然而,雷网的麻痹、符文的侵蚀、黑链的禁錮,三重力量如同太古神山,將她死死镇压!她甚至连弯曲一下手指都做不到!只能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承受著这超越极限的酷刑!
更令她惊恐绝望的是,她能清晰地內视到自己身体正在发生的、诡异而恐怖的变化!
“嗤嗤嗤……”
在她痛苦的目光注视下,身上那件早已被冷汗和血渍浸透的粗布衣裙,仿佛经歷了千万年的时光冲刷,从边缘开始,寸寸碎裂、风化,化作无数灰色的飞屑,簌簌飘散在阴冷的空气中,最终消失无踪。
一具苍白、单薄、却依旧残留著少女柔美曲线的赤裸身躯,暴露在惨澹的萤光与幽暗的符光之下。
但这苍白並未持续太久。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正在对她进行著残酷的雕琢与提炼。她裸露的肌肤,先是泛起一种失去所有血色的、令人心悸的惨白,如同上好的宣纸。紧接著,这惨白开始变得……透明!
是的,透明!
如同最纯净的水晶,又似凝固的寒冰!皮肤、肌肉的纹理渐渐模糊、淡化,变得晶莹剔透!能清晰地看到皮下一根根细微的血管,看到血管中缓慢流淌的、顏色暗沉的血液……以及,那血液之中,竟然开始浮现出点点细微的、宛若星辰碎屑般的淡金色光点!那是被强行从血肉深处挤压、逼迫出来的先天灵体灵韵!
她的身形,也在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缓缓收缩!
不是乾瘪,而是整体比例的、均匀的缩小!仿佛有什么力量,正在將她身躯中“多余”的、属於凡俗肉身的杂质部分,强行炼化、排除!
五尺之躯……四尺……三尺……两尺半……
最终,定格在了大约两尺的高度!
此刻的她,悬浮在雷网与黑链之中,看上去就像一尊被精心雕琢过的、半人高的琉璃人偶!通体晶莹剔透,宛若冰晶凝结,却又隱隱流转著一层內敛的温润玉泽。
而在这透明躯体的胸腔正中,取代了原本心臟位置的,是一团拳头大小、正散发出柔和而稳定金色光芒的光团!光团內部,似乎有无数细微玄奥的符文自然生灭,蕴含著难以言喻的纯净、古老与勃勃生机——那便是她先天灵体的本源核心!此刻被无数符文与黑链的力量,牢牢锁死在这个位置,光芒流转,却无法扩散分毫,更无法回归天地。
她的头髮早已在缩小的过程中无声脱落、消散。五官的轮廓变得模糊而柔和,失去了具体的眉眼口鼻,只剩下一张光滑的、属於人偶的“面庞”。四肢纤细修长,同样晶莹剔透,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裂的琉璃艺术品。
她的神魂,如同被琥珀凝固的飞虫,被那些侵入识海的符文与外在的蚀灵黑链之力,死死囚禁在这具透明冰冷的人偶躯壳最深处。她能思考,能感知到外界的一切,却再也无法控制这具身体分毫,无法发出声音,无法表达情绪,甚至连自我的界限,都在这种永恆的禁錮中,逐渐变得模糊……
痛苦,早已超越了麻木的范畴,变成了一种永恆的、冰冷的背景音。
恨意?那焚烧灵魂的火焰,似乎也在极致的冰冷与禁錮中,渐渐熄灭,只余下死灰般的余烬。
赵依寧残存的意识,像一个被剥离出来的、冰冷的旁观者,悬浮在自己这具透明躯壳的內部,静静地看著这一切的发生。看著沈清漪那满意而灼热的目光,如同欣赏杰作般流连在自己身上;听著玄燁那幽火眸子闪烁间,发出的、毫不掩饰的讚嘆:
“嘖嘖……剥离彻底,锁源稳固,形体凝炼……灵气內蕴而不泄,神魂囚固而不散。如此品相的活体灵药,便是在老夫当年所见所闻之中,也堪称上乘!沈道友,好手段!”
活体灵药……上乘……
这些字眼,如同最后的丧钟,在她死寂的意识深处敲响。原来,从始至终,她在他们眼中,就不是一个人,甚至不是一个有尊严的生命。只是一味……药材。一味需要精心炮製、锁住药性、等待服用的……大药。
她想发出最后的吶喊,想用尽灵魂最后的力量诅咒,可她的喉咙早已不存在,她的声音被彻底剥夺。那具透明人偶空洞的面部,唯有两点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灰白色光点,曾经是眼睛的位置,微微闪烁了一下,便彻底归於永恆的沉寂与空洞。
眼眸?不,那已经不能称之为眼眸。只是两点镶嵌在透明琉璃上的、毫无生气的灰白色装饰。整尊人偶,除了胸腔內那团被牢牢锁住、兀自流转的金色光团,再也找不到任何属於“生命”的色彩与波动。
沈清漪终於缓步上前。
她停在悬浮的透明人偶之前,伸出右手,修长如玉的食指,带著一种检验成果般的谨慎与期待,轻轻点在了人偶冰冷却光滑如玉的“额头”上。
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冰凉、坚硬,却又奇异地带著一丝温润,仿佛在极寒之下,內里仍封存著一缕不灭的生机暖意。神识顺著指尖探入,她能无比清晰地感知到,那被层层禁制包裹、封锁在核心处的灵体本源,是何等的精纯磅礴!那金光之中蕴含的先天道韵与生命灵性,让她八品金丹都微微悸动,產生出一种本能的渴望!
“完美。”
红唇微启,缓缓吐出两个分量极重的字眼。沈清漪深紫色的瞳孔深处,那常年冰封的寒意之下,终於有炽热的野火熊熊燃起!这枚大药的品质,远超她最初的预期!这已不仅仅是一份助力,更可能是一把打开更高境界大门、夯实无敌道基的关键钥匙!
玄燁的虚影也飘近了些,幽火般的目光在那团金色光晕上流连,声音带著古老的智慧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此药已成,然药性霸道,需以温和厚重之力徐徐温养,方保其灵性不失,日久弥新。你的磐炎蛇心柱正合此用。”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待你他日破丹成婴,踏足元婴大道,神魂肉身经歷第一次生命层次跃迁,足以承受此药之力时,再以老夫所传秘法,徐徐炼化吸收。届时,你之雷霆灵根,將得此先天灵体本源浇灌,產生不可思议之蜕变,更能与你已初步炼化的火土本源水乳交融,铸就前所未有之混沌根基!莫说同阶无敌,便是越阶挑战元婴中期,乃至后期,也未必没有可能!”
元婴中期!后期!
饶是以沈清漪的心性,听到此言,呼吸也不由得微微急促了一瞬。她重重頷首,眼中锐光如电。
不再多言,她心念一动。
“嗡——!”
丹田之內,那枚三寸长短的磐炎蛇心柱轻颤,隨即化作一道赤金与土黄交织的流光飞出,悬浮在那透明人偶的头顶上方尺许之处。
玉柱真身显现,虽未如对敌时那般暴涨,但其上天然道纹已然亮起,缓缓流转。赤金色的火焰纹路散发出温暖却不灼人的热力,土黄色的岩纹则流淌出沉凝厚重的滋养之气。两股精纯的本源之力交织成一道柔和的光晕,如同华盖,將下方的透明人偶缓缓笼罩。
光晕触及人偶体表,那些漆黑锁链与惨绿符文似乎与之產生了某种共鸣,微微调整著束缚的力度,既不让灵体本源外泄,又允许这温和的火土本源之力丝丝渗透进去,如同最细腻的春雨,悄然浸润著那团被禁錮的金色光团。
顿时,人偶胸腔內的金色光团,光芒似乎变得更加温润、更加內敛,流转的速度也悄然加快了一丝,仿佛乾涸的土地得到了滋润,虽然依旧被牢牢锁死,但內里的生机与灵韵,却在以一种缓慢而稳定的方式,被滋养、被保存,甚至……被这特殊的环境与力量,催发出更醇厚的药性。
“收。”
沈清漪低喝一声,掌心向上,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吸力沛然而生。
那尊悬浮著的、半人多高的透明琉璃人偶,轻轻一震,便缓缓朝著她的掌心飘落而来,最终稳稳地落入她的掌中。
入手,轻若无物,仿佛托著的只是一片羽毛,一缕轻烟。但沈清漪却感到掌心微微一沉——那不是重量的沉,而是某种蕴含的“道”与“缘”所带来的、心理层面的沉重与……满足。
她低头,仔细端详著掌心这尊堪称艺术品的活药。晶莹剔透的躯壳內,金光流转,囚魂永固。这不再是一个名叫赵依寧的少女,而是她沈清漪登临绝巔之路上,一枚至关重要的……道果。
翻手之间,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尺许见方的白玉盒出现在面前。玉盒不知以何种灵玉雕琢而成,通体温润,內壁之上,以秘法鐫刻满了细密繁复的温养、聚灵、封禁符文,光是玉盒本身,便是一件难得的辅助法器。
沈清漪动作轻柔,如同对待易碎的梦幻泡影,小心翼翼地將掌中的透明人偶,缓缓放入玉盒之中。人偶落入盒內,那玉盒內壁的符文立刻被激活,散发出柔和的乳白色光晕,將其温柔包裹。
“咔噠。”
盒盖严丝合缝地盖上。沈清漪指尖灵光连点,又在玉盒外部,布下了足足三层不同的禁制——一为隱匿,隔绝一切气息探查;二为防护,可抗金丹巔峰全力一击;三为警示,一旦被触动,她无论在何处都能立刻感知。
做完这一切,她才像是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轻轻吐出一口悠长的气息。將这多重禁制包裹的玉盒,郑重地收入了那枚中品储物法宝“血玉扳指”內,最核心、最安全的区域。
石室之中,似乎隨著那透明人偶的消失,连空气都变得轻鬆了一些。但那瀰漫的阴冷煞气与淡淡的血腥味,却依旧縈绕不散,见证著方才发生的一切。
沈清漪站直身体,周身那因为高度专注与消耗而略显紧绷的气息,渐渐鬆弛下来。但那双深紫色的眼眸,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明亮,更加锐利,仿佛有两簇永不熄灭的野火在其中燃烧。
先天灵体大药已成,磐炎蛇心柱运用愈发得心应手,自身八品金丹巔峰的修为也已打磨至圆满……通往元婴大道的障碍,正在被一个个扫清。那条通天仙途,在她脚下,已然铺开了最为关键的一段!
玄燁的虚影变得淡薄了些,显然方才的指点与维持虚影也消耗不小,他声音略显縹緲:“此间事已了,老夫需沉眠一段时日以恢復魂力。沈道友也当好生调息,巩固所得。元婴之境,非同小可,需得做好万全准备。”
“多谢前辈。清漪明白。”沈清漪对著玄燁虚影,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郑重地拱手行了一礼。此番若无这化神残魂的秘法指点,她绝无可能如此“完美”地处置这先天灵体。
玄燁虚影微微晃动,不再多言,化作一缕轻烟,重新没入那枚古朴的黑色纳魂戒中。
石室內,彻底只剩下沈清漪一人。
她最后环顾这间阴森却完成了杰作的石室。聚灵阵依旧在不知疲倦地缓缓运转,吸引著峡谷中稀薄的灵气。萤光石的光芒,似乎也恢復了些许正常的苍白。
只是,这里再也不会有那个蜷缩在角落、抱著粗糙玉佩、眼中含著微弱希望与倔强的布裙少女了。
所有的痕跡,似乎都隨著那具透明人偶被封入玉盒而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