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木屋躲雨,偷师学木雕!
拒当社畜后,我成了悠然旅行家! 作者:佚名
第189章 木屋躲雨,偷师学木雕!
其一,现在雨大,山上的泥土被雨水衝下来掩了路面,哪怕他的宝宝巴士性能再好,也不可能稳稳地行驶在泥土掩埋路段。
即便是他能走,別的车也走不了。
堵车在所难免。
与其堵在路上,还不如去大爷的小木屋。
其二,也是很重要的一点,因为大爷靠近时,程野在他身上闻到一股淡淡的木头香味,很像白杨树的味道。
因为白杨树的木质偏软,很適合用来雕塑。
身上能沾染出这样的味道,想必是长时间从事著相关的工作。
到时候打听一下,自己的任务也有著落。
也是因为察觉到大爷有固定的工作,程野才觉得遇到坏人的可能性更低。
况且他在直播,百万网友看著呢,能出什么事。
程野慢悠悠地跟著,大爷也小心地行驶在他们前方十几米的地方。
大概行驶了四五分钟就到了。
“导航挺准的,真的几百米前有本地人。”
见程野现在还能开玩笑,沈若琳也是彻底没招了。
跟著下车,跟著进了大爷口中的小木屋。
此时的雨比刚才更大,雨雾瀰漫,旁边的山影变成朦朧的一片。
豆大的雨点狠狠砸在木屋的铁皮屋顶上,发出沉闷呻吟般的响声,檐角几乎被雨水淹没,织成一片动盪不休的珠帘。
大爷脱下雨衣掛在旁边的栏杆上,掸了掸头上的雨水,道:“两位请进吧。”
隨著“吱呀”一声响,木门被推开,屋內的暖流扑面而来。
程野道了一声“给您麻烦了”后,带著沈若琳走了进去。
跟他预想的一样,大爷就是个从事木雕工作的手艺人,屋子里堆满了木料和木屑。
成品和半成品的都有。
空气里也都是陈年木头混著松脂、酥油茶的味道。
旁边的炉膛里柴火噼里啪啦的烧著,侧面还有一张用木板搭起来的简易小床。
床上没有被褥,只有一张看不出是什么动物的兽皮,想来大爷也没有经常在此居住,让这里略显简陋。
大爷想收拾出一块乾净的地方让两人坐下,他边动手边说,“条件简陋,別嫌弃。”
程野赶忙上前帮忙,“暴雨天气有个能躲雨的地方,已经很满足,哪有嫌弃的道理。”
室內的空间不大,估计也就二三十平米,又因为堆满了木料,以至於显得格外拥挤。
两人差不多收拾了五六分钟,才收拾出来一块像样的地方。
收拾完,大爷搓了搓手,“那我就不招呼你们了,你们自便。”
“旁边柜子里有糌粑,氂牛肉乾,炉膛上烧的是酥油茶。”
“床也给你们小两口用,是乾净的,我也是今天才过来,没睡过。”
说完还搬来一块木料隔住视线,“我今晚要赶工,別嫌吵啊。”
知道大爷误会了,但程野也没解释,他更好奇大爷今晚要做的事。
他也是直接就问了,“这是藏式木雕吗?做来干什么?”
大爷笑容憨厚,“孙女要结婚了,我得抓紧给她打一套家具。”
“小伙你也知道藏式木雕?”
“以前了解过,也很想学。”程野毫不客气地说出了自己的意图。
如果大爷愿意顺手教教他,那任务不就完成了。
只可惜他並没有那么好运。
“可惜啦。”大爷面带惋惜,“如果你早来一天,我还真愿意腾出手来教你。”
“可这些家具明天就要,实在是……”
没有满足程野的心愿,大爷很过意不去。
程野自己也略显遗憾,但他不能强人所难。
“大爷,您忙您的。”
“我自己会在旁边偷师的。”
一句玩笑话缓解了尷尬。
大爷也不再与之閒聊,转身走向旁边用木料搭建的操作台。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程野觉得大爷站在木料之中时,能浑然融入其中。
大爷脸上的皱纹如同木料的深邃纹理,那双眼也异常明亮,瞳孔深处倒映著柴火跳跃的橙色光芒,以及面前这块正在孕育形態的木头。
刚才还害怕大爷是坏人的沈若琳,此时却已经坐在边上啃起了零食。
“不怕啦?”
程野存心揶揄她。
可沈若琳却假装听不懂,“不怕啊,大爷一看就是好人。”
程野看破不说破。
“看来今晚是没有好吃的了,隨便將就一顿吧。”
看这雨势,今晚可能真得留在这里。
沈若琳也不在意,她拍了拍隨身的小包,“没关係,我有零食。”
见状,程野也不再说什么,起身走到大爷身边,『偷师』去了。
而此时的直播间。
【刚才说大爷是坏人的出来挨打。】
【我就说嘛,法治社会哪来那么多坏人。】
【楼上两个,刚才就你们闹得最凶。】
【已滑跪道歉……】
【也是没看出,大爷会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搞雕刻。】
【这种细致活就是要清静。】
【……】
弹幕在热议的同时,程野也在仔细观察著木屋內的陈设。
炉火烧得很旺,跳跃的火苗將屋內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炉膛边的墙上,掛满了各式工具和半成品的木雕。
墙壁的角落,一尊微小的黄铜佛像静寂端坐,面容平静,在光影的抚摸下,显得格外慈祥。
转了一圈略显无聊,程野便捡起案台上的刻刀学著大爷的样子尝试起来。
这玩意还真不容易,也是因为紧张,他的肩胛骨都紧绷著,不一会儿额头就开始冒汗,握刀的手也跟著颤抖起来。
好几次都差点把自己弄伤。
就在程野跟刻刀较劲的时候,大爷的声音突然响起。
“孩子,放鬆,这不是石凿,要用韧劲,也要有韧性里的执拗,刀刃要懂得木头的纹理与脾气。”
大爷並未抬头,却清楚地知晓程野的动作。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虽然说的东西深奥难懂,但程野也能明白一二。
那就是他需要放鬆。
於是程野深呼吸几次,让肩膀鬆懈下来。
大爷在程野看不见的地方微微抿唇,然后又继续各忙各的。
木屋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刻刀在木料上留下痕跡的声音。
程野的动作也慢慢熟练起来。
刻刀划过杨木纤维,发出细微而柔韧的“噝噝”声,恍若春蚕啃食新叶,悦耳又解压。
时间也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