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疗伤
神鵰:从征服黄蓉开始 作者:佚名
第171章 疗伤
少女感受体內有一股暖流流淌,是还在匯聚的毒素。
“还,还好,有水雾遮挡。”少女想稳住心神不挣扎,可是感受自己现在的状態,那是害怕极了。
那她又是怎么变成这样子的呢。
少女想到了什么。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如同滴血一般,感到两颊火烧火燎。
她身体不受控制的轻微颤慄了起来。
已是芳心大乱。
杨过暗骂不好,可还是平稳的声音传入她耳间:“別胡思乱想。”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少女颤地更厉害了。
“他现在还能看到我?怎么办,怎么办?”她下意识就要挡住一切。
隨著她挣扎,杨过无法再维持內力输送。
少女栽入桶中。
“啊,好烫,好烫。”
少女猛地跳出浴桶。
而杨过被震的后退两步,跌坐在床边,看著少女动如脱兔,一时间他气喘吁吁。
少女慌张地扯过他屁股下的衣物套在身上。
双手成拳满脸羞红的看著他。
“还看?再看我等下你还要上去才行。”
少女露出虎牙,眼看就要一掌拍出。
“毒还在体內没逼出来呢!”
少女连忙將小手停止住。
毒还逼出体內,你懂什么呀。
“你……你骗人,明明就是你还有色心!”
杨过只好道:“就你这豆芽菜的身体,有人喜欢吗?”
少女一掌拍在他胸膛。
怒道:“胡说,我师妹不知道偷瞄我多少次了,我看你是眼睛有问题,脑子也有问题。”
杨过內力耗的七七八八了,但也不是她能伤的。
可现在也不是治疗的好时机,且让她心神失守,毒素將扩即可,一举拿下才是。
杨过继续道:
“你要是嫌自己毒发不够快,你就继续催功吧。毛没长几根,脾气倒不小。”
少女一下子僵住了。
杨过望去,看见如火山爆发的少女。
她居然不管不顾的挥掌拍来。
“你去死!你去死!师父说的太对了,男人都该死。我要杀了你!”
少女边哭边挥掌。
可惜本就內力不济的她,还兼体內毒素虎视眈眈。
这掌风哪里还有杀伤力呀。
杨过享受她的“按摩”。
不一会儿,便见她脸色不一样地潮红,只怕毒素没了他內力压制又要扩散了。
杨过蓄势待发。
继续道:“怎么,我说到你疼处了?难道还长了几根?”
少女脸色如血。
杨过暗道,时机正好。
少女银牙都快咬碎了,嘴角都渗出丝丝血跡来。
杨过猛然喝道:“张嘴!”
杨过一指点出她檀中穴。
可是却明显感受到滑软的舒適感。
少女只感觉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他终於还是开始动手了?
她银牙压的更紧了。
杨过严阵以待,他一指之后,內息从膻中迸发,那毒血只涌向她的喉咙。
杨过大喜。
可是这个时候,这女人怎么死活不张嘴,没看见血跡都沿著嘴角流出了吗?
情急之下,杨过也顾不得其他。
一把捏住她的脸颊,微微用力。
在少女目瞪口呆下,一道血箭从她口中喷出。
杨过舒了一口气。
终於是帮她排完毒了。
而少女却保持这个姿势很久,很久。除了心在跳,泪在流,血在滴外;杨过都以为这女人陷入魔障了。
“你……没事吧?”
杨过担忧地询问。
可少女却还是一动不动,只是血和泪止不住一般。
杨过不忍心擦去她嘴角的血跡,结果擦了一遍又一遍。
难道是內伤导致的出血?
这哪来的內伤呀!
那就是毒素伤了经脉?
杨过又再一次充当了大夫。
检查了一番才知道,是这少女咬破了嘴唇。
杨光歉意道:“刚刚,毒素刚刚已经被推著要流向膻中,我迫不得已只得点在那里的,不然没办法一劳永逸的排除毒素的。”
“如若不然,难道还要用水疗之法呀?”
少女听言终於是回了魂:“你都看见了?”
杨过一时摸不著头脑。
难道她说的是治疗时?
杨过摇了摇头。
他还真没看见,毕竟抱她入桶时,水汽已经蔓延开来。
杨过想了想,近浴桶前不算吧,抱著不算是看吧。
嗯,不算。
少女见他坚定的点头,那是一个字都不信。
“那你,那你怎么知道的?”
“啥?”
“没,没啥。只是这般之后,你要我怎么再出去见人?”
“你还点我檀中穴,那如何是男子可以碰的?你……我,我只能先杀了你才行。”
说著少女又瘪起了嘴。
杨过喂喂地叫道。
看著这思想顽固又神经又大条少女。
苦口婆心劝道:“你看,我刚刚在做什么?”
“我那是疗伤,有些肌肤接触是再正常不过了,都是江湖儿女……”
少女愤然道:“你胡说,哪有疗伤需要赤裸进浴桶的?”
“分明你欲行不轨之事!”
少女脸蛋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尤其在加上她此刻的衣著,除了乱还是乱,可却更让人挪不开眼。
水雾气也散的差不多了。
少女也变的明亮起来。
也没有刚刚的煞气了。
杨过是真冤枉呀。
他刚刚可是什么都没有想没有看,专心的为她驱毒疗伤,结果换来了这个。
早知道抱的时候多占点便宜得了。
只是此刻,两人都虚弱的厉害。
只剩下一个质问,一个摆事实说冤枉。
说著说著就又变了味。
“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你死,要么我们一起死。”
杨过翻了个白眼,合著他怎么都是死唄。
“那我们就一起死吧,奈何桥上也好一起做个伴。”
说著杨过便要拉著她去赴死。
少女羞然,可是挣脱不了。
只是走出房门,两人都不禁被冷风吹的打个寒颤。
“要……要不,明日再去死?”少女哆哆嗦嗦地,牙齿都打颤。
杨过赞道:“有道理。”
两人又默默地走了回去。
少女愤怒转身对著少年道:
“你来我房间作甚!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说完她便气鼓鼓地看著杨过。
可是该看的不该看的,该碰的不该碰的都越了。
她又气到开始翻包裹了。
杨过可不敢再让她找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再折腾两人都快神经衰弱了。
他忙道:“反正明天就死了,你也不想最后还一个人孤独的待著吧。”
杨过不著痕跡的將她包裹踢入床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