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离去
神鵰:从征服黄蓉开始 作者:佚名
第175章 离去
少女还在偷偷看著少年。
因为少年怎么吻著吻著就突然没动静了。
她的心如同小鹿乱撞般,到现在还在扑通扑通的。
她已经陷进去了。
怪不得师父被人家甩了之后就愤愤的去杀人。
她现在算是明白了。
不过可惜的是,她现在想想,如果是她的话,她还真捨不得杀。
就这样,少女不知不觉间便进入了梦乡。
杨过也慢慢地入定其中。
他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天色微亮,杨过睁眼,便感觉身边已经无人了。
他前半夜一直运功保持著清醒。
直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少女倒是睡的很安稳,一时窝著不动。
也不知道是不敢动,还是睡的太熟了。
可是现在人去哪了?
杨过脸露疑惑。
难道是出恭了?
杨过找了一圈也不见她踪影。
回到房间,才发现少女的包裹好像也不见了。
杨过扶额。
走了?
官道上,少女一步三回头看著远处的小屋。
而她前面正站著两位貌美如花的妇人。
“你说你是出来寻为师的?”
洪凌波点头如捣蒜。
哭丧著脸道:“师父,你许久未归,我有些担心你。”
说完,少女还是忍不住望向远处村落。
她真的是蠢。
就好好的出个恭,非要来官道上看什么。
她远远便看到二骑而来。
本欲远远躲开,然后还可以抱著他睡个回笼觉。
“凌波?”一声意外呼喊传来。
惊的她下意识要奔起来。
生生的又止住了。
她心慌不已,好似偷情被人发现般的感觉。
心臟紧张不已,手脚也冰凉。
她缓缓转身,脸上几欲落泪:“师父?”
“凌波,你为何在这里?我不是让你守著庄园,看住你师妹吗?”
洪凌波带著哭腔道:“师父,师妹她在好好练武呢,我见您许久不归,担心您出事,我就来寻你了。”
李莫愁看著这傻徒弟。
那小徒弟的话也只有你信。
“那你这是怎样?”
李莫愁看著衣冠不整,可却別有一番韵味的少女。
这柔弱之感让她心惊。
总感觉自己大徒弟是否有些不一样了。
“我盘缠用完了,於是就在那村落人家住了一夜,本打算今日上山寻师父。”
李莫愁点了点头。
“你没有什么事瞒著我吧?”
洪凌波条件反射地摇头。
她不敢让师父再深问,连忙转移话题:“师父,这位是?”洪凌波看著另一女子询问师父。
“徒儿,这位是丐帮黄帮主,我与她有些事需京城一行。”
“你就先回山庄……”
洪凌波听言心中乐开了花。
她哪里还会回山庄。
可李莫愁却话锋一转:“算了,想来你师妹只怕是跑走了,徒留你一人回去也无意,就跟著为师吧,也好有个照应。”
“待京城事毕,我再去寻那找死的丫头。”
黄蓉在侧观察。
她总感觉这靚丽少女很怕李莫愁似的。
但又不是因为李莫愁的冷与严而怕。
就好像是心虚?
感觉偷吃了东西,怕他人发现?
“师……师父,我们现在就走吗?”
李莫愁和黄蓉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那我先去村落取回行李。”
说完洪凌波没等师父答应,就匆匆地跑走了。
李莫愁眉宇微不可察地皱了起来。
黄蓉笑道:“道友这徒弟当真是惹人怜爱,从哪找来的?居然这般伶俐。”
李莫愁警惕道:“我养大的。”
黄蓉笑道:“可婚配了?”
李莫愁不知道她弯弯道道地绕什么,但还是道:“既然修了道,自然要永伴青苔。”
黄蓉无言地看著她。
这是只许自己吃肉喝汤呀!
不过,
黄蓉神秘一笑:“看来这村落有少女放不下地东西呀。”
少女匆匆地跑回屋舍拿了行李,依依不捨地看著他熟睡的容顏。
总是忍不住吻了吻后离去。
杨光嗅著屋里少女的气息,心中虽不舍,但此刻也不知道去哪寻她。
既然她主动离开,想来不会有事。
他还是儘快上全真教才行。
杨过收拾一番,隨意的凑合一顿。
便往山上奔去。
全真教此刻亦是风风火火的开著大门。
那日少年一人独占五绝之一。
已经是武林佳话。
皆知全真教中神通关门弟子清虚,自幼习全真道法,如今已经臻入化境。
一化七星战西毒。
慕名而来之人数不胜数。
仿佛全真教又回到了那个鼎盛的时代。
全真七子每日乐开了花,感觉现在下去见老师傅都有脸了。
可唯一头疼的是。
那蒙古人进入后山,居然有当代预备首席大弟子赵志敬的影子。
此刻他正满脸委屈愤然地跪在大殿之上。
慕名而来、扬名而来地人络绎不绝。
且在拒之门外。
“混帐,还不肯说实话?”王处一此刻恨铁不成钢地看著自己大徒弟。
“师父,徒儿说的句句属实,委实是不知道蒙古人如何突破了后山看守的。徒儿当日一直忙於教务,那毕竟是我教大日,如何马虎得了。”
赵志敬声泪俱下。
“甄师弟,可以为我作证呀。”
赵志敬將甄志丙搬了出来。
在侧的丘处机一听,也是脸色难看。
这两个三代核心弟子,不好好观礼在前厅应酬,居然都跑到后山不知道干什么勾当。
“志丙你来说!”丘处机沉声道。
甄志丙跪伏下来。
“师诸位师伯师叔,师父容稟,那日全真上下目光都在前殿,赵师兄他在后辛苦操劳,只是那些人士偏见白衣女子,於是受了妖女的蛊惑。”
“认为是我教藏污纳垢,赵师兄阻止不得,只能入前殿寻诸位师长,而我跟隨他们其后。”
“只是没想到赵师兄被西毒所伤,无法报情,而弟子跟隨金轮一行进入深山后,当真遇见了李莫愁,才有了后续之事。”
“望诸位师长详查。”
丘处机怒道:“那古墓是我教禁地,你们如何让他人进入其中?”
“师父(师伯)弟子有罪,甘受责罚。”
丘处机与王处一对视一眼后,看向马鈺。
“既如此,你两人便面壁思过,抄录道经,心不静不许出房。”
两人低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