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虞寡妇自杀
七零小可怜被阴湿知青按着亲 作者:佚名
第28章虞寡妇自杀
陈木跑来开门,其他房间也传来动静,看来大家都没睡著。
但就是没人去找自己,去接一下自己。
也不对,有的,席朗去了。
想起席朗,陈枝心里暖呼呼的,亲情她是不敢奢望了,倒是与席朗的友情,她该好好珍惜。
“鱼在哪里?”陈木拉开门就问。
今晚没有月亮,黑乎乎一片,陈木只看到陈枝模糊的身影。
“在这里呢。你伸手。”陈枝对他道。
陈木伸出手,“你可別骗我。”
陈枝又道,“两只手。”
“多大的鱼啊,还要两只手。”陈木不耐烦,又伸出一只手。
“接好了,很重哟。”陈枝嘴角带著坏笑,將肩上的大鲶鱼拿下来,双手放入陈木的手里。
砰!
嗷——
大鲶鱼落地,砸在陈木的脚上,陈木发出惨叫,抱著脚原地转圈。
“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事?”
“小木受伤了吗?严不严重啊?”
......
这下好了,全家人都起来了。
奶奶点了煤油灯,大家看清了地上的大傢伙,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愣在原地。
“这是鱼吗?”陈福眼睛都要掉出来了,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鱼。
“是鱼,鲶鱼。”大伯见多识广,“这东西凶猛,能长得特別大,但这么大的,我也只是听说。”
“没有成精吧,能吃吗?”陈木捂著脚,他的脚肯定黑了,陈枝一定是故意的!
“是鱼当然能吃。”陈福吞咽著口水,“对吧,爸?”
大伯点头,“能吃。”
“这鱼不好抓,枝枝怎么抓到的?在哪里抓的?”陈达很是好奇,他扭头看一圈,没找到陈枝。
陈枝洗澡去了,洗完澡出来就想去睡觉,结果被陈达、陈贵、陈木和陈福三人拦下。
“枝枝,你从哪里抓的鱼?”陈达问。
陈枝擦著头髮,穿著陈妈妈临时给她改出来的衣服,抬眸看向眼前的四人,“你们也想去抓?”
“这不是废话么!”陈贵不耐烦道。
“在北边,你们时常提的那个山洞,我不小心掉地下河里去了,差点上不来。”陈枝挽起袖子,露出自己被鱼咬的伤口,又给他们看自己的两个拳头,“底下黑乎乎,我差点死了,你们確定要去?”
四人闻言,面面相覷。
半晌后,陈达道,“我们四个人去,带著绳子去,遇到危险就顺著绳子爬上来。”
陈枝:“那你们也要找得到进出地下河的口子才行。我摸黑爬上来,再去找入口,想做个印记,下次找的时候方便些。结果找了半天,找不到了。”
“真的假的?”陈木用怀疑的眼神看著陈枝。
陈枝故作生气,“骗你们做什么?你们要是捉到鱼,我也能吃上,我巴不得你们多抓一些鱼。”
她从地下河里爬上来的时候就用石头堵住了出口,防的就是有人下河,被河里的鱼吃了。不过她只堵住了一个出口,有没有第二个出口她就不清楚了。
陈贵:“可能是天黑了,你才找不到,哥,我们明天去看看。”
陈达也是这么认为的,“嗯,明天去看看。”
陈木则看向陈枝,“你还去不去?”
“不去,我受伤了,要休息。”陈枝拒绝得乾脆。
爷爷和大伯在杀鱼,一百多斤的鱼,剁成鱼块,装了满满两大锅。
奶奶和大伯母在切酸菜,剁辣椒,打算弄一个酸菜鱼吃。陈妈妈则在烧火,几个孩子在一旁观看。
晚上十点多还在煮饭,这在陈家极少见,因为煤油贵,平常能不用就不用,尤其是不下地干活的时候,家里都是天没黑就吃晚饭了。
陈枝的肚子还撑著,但她也想尝一尝这大鲶鱼的味道。
这大鲶鱼很肥,家里捨不得放油,它自己就能煎出来大半碗油,放了酸菜和辣椒下去炒,浓烈的香味飘出来,再倒烧开的水下去。
锅里的水咕嚕咕嚕滚著,旁边的人咕咚咕咚咽著口水。
“奶奶,可以吃了吗?”陈福问。
“吃吧,吃完就去睡。把拿碗过来,我给你们分肉。”丁芳芳拿著勺子道。
陈福第一个冲在前面,丁芳芳给他舀了一碗鱼肉,接著是陈达和两个孩子,陈贵,陈木,爷爷,大伯,大伯母,陈妈妈和陈叶,最后是陈枝。
轮到陈枝的时候,锅里只剩下几块肉,丁芳芳给了陈枝三块,她给自己留了四块。
“奶奶,鱼肉太少了,不够吃。”陈福叫嚷道。
丁芳芳一听,拿著勺子想把陈枝碗里的肉拿出两块。
陈枝冷笑,“您要是敢拿出来,我下次就不把肉带回来了,自己在外面烤了吃。”
丁芳芳瞪陈枝一眼,只能作罢,扭头对陈福道,“时间不早了,睡前吃太饱对身体不好。家里还有两盆肉呢,明天做给你们吃。”
“好吧。”陈福不太情愿,“那奶奶你舀一些汤和酸菜给我。”
丁芳芳接过陈福的碗,往里面舀了一块肉和大半碗酸菜,又加了一勺汤,才把碗递给陈福,“慢慢吃,別烫著了。”
陈福笑嘻嘻,“唉,我知道的,奶奶。”
看完整个过程的陈枝:“.......”
另一边,席朗拿著三条大青鱼去找石新,把石新和一眾小弟弄蒙了。
他们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青鱼!
“听闻这东西可以长到几百斤,活了三十多年,今天总算见到了。”其中一人感嘆。
“拿秤来称一下重量。”
“最大那条得有两百多斤了吧。”
“这鱼从哪里抓的?”
席朗坐在一旁,摇头,“说是山里抓的,我也不知道。”
这时秤来了。
两个人扛鱼,一个负责看秤,扛鱼的人憋著一股气,看秤的人报数,“两百六十五斤。”
嘶——
眾人倒抽冷气。
真有这么重啊!
“把另外两条也称了。”
另外两条一条一百八十二斤,一条一百五十三斤。
“正好是六百斤。”石新道。
席朗点头,这个数没有错。
“你这鱼死了,我只能给你五毛钱一斤。”石新道。
席朗皱一下眉头,“这么大的青鱼少见,五毛太便宜了,六毛。”
“这天气运输不方便,不及时卖出去会发臭,我风险不小。”石新没让步。
“县里有不少单位和厂子,卖给他们就行。”席朗坚持。
石新咬牙,“那就五毛五一斤,不能更多了。”
席朗:“成交。再给我来五十块钱的布料,要青色或者蓝色。”
不知谁家的公鸡叫了一夜,陈家瀰漫在水煮鱼的香味里,一个个睡得香甜。
第二天天才灰濛濛亮,就听有人喊“有人自杀了!”
陈枝还没起床,周围几个房间传来动静,然后有人咚咚咚跑出门去。
“你们两个在家待著,別往外面跑。”陈妈妈叮嘱。
陈枝转个身,继续睡。
陈叶坐起身,“你不好奇是谁自杀了?”
“累,不想动。”陈枝说完,又睡了过去。
“猪啊,这么能睡。”陈叶嘟囔。
等陈枝再次醒来时外面的天已经大亮,厨房飘来了饭菜的香味。
陈枝坐起身,先查看自己的伤口,不出她的意料,伤口已经癒合,结了痂,用手摁上去,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醒了就起来。”陈叶没好气道,“你把妈的衣服弄烂了,妈也就两套换洗的衣服,你弄烂她的衣服,让她穿什么?”
“缝一缝就好了。”陈枝无所谓道,“等到秋天,家里不是自己织布吗,到时你不做新衣服了,把布料让给老妈就是。”
“那怎么行!”
陈叶急了,“我做了新衣服要去相看的。”
陈叶今年二十岁了,同龄的女孩子,很多都结婚生子了,她再不嫁出去就成“老姑娘”了,不难怪陈叶著急。
陈枝诧异看向陈叶,这就要相看了?
“哪个村的?”
“不知道。”
陈叶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不管哪一个村的,比她们家穷的她可不嫁。
陈枝若有所思,如果陈叶明年出嫁,那后年是不是轮到她了?
后年自己出嫁的话,那她还要在这个家里待两年。
只是两年,倒也不是那么难熬了。
早饭是鱼肉蔬菜粥,米放得不多,加了一些鱼肉和青菜,青菜占大头。
一人一碗的量。
陈枝吃完还有些意犹未尽,见陈冬青和陈梅花舔碗,她也想舔,但是她忍住了。她要是敢舔碗,她妈一定会拿著鞭子追著她打。
“虞寡妇昨夜在梁家大门前上吊自杀了,你们今天出门记得避开那里。”大伯道。
一个月前,陈家抬著陈耀的尸体堵梁家的门,梁家不捨得拿钱,推出了虞寡妇,最后是虞寡妇把自己的所有积蓄全部拿出来,一共是两百零二块六毛,把这些钱给了陈家,陈家才抬走了陈耀的尸体。
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结果没两天,虞寡妇被革委会的人带走了,再送回来的时候,虞寡妇被剃了头,满脸青紫,身上不知道被泼了什么,味道比那粪坑还重。
自此,虞寡妇的精气神就没有了,大家再也没见她出过门。
“怎么就自杀了呢?”这是大家都不解的。
“大概是受不了吧。”大伯母道,她亲自去看了那个尸体,“她一身青紫,身上没有一块好的地方。”
“怎么会这样?”陈叶嚇到了。
大伯母:“被梁家人打的唄。”
这话一出,大家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