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妄想
七零小可怜被阴湿知青按着亲 作者:佚名
第34章妄想
席朗和陈枝从水里冒头,席朗要把袋子里的鱼拿上去放,陈枝在水里等他。
“就在这里,我很快下来。”席朗叮嘱,这句话他说了两次。
陈枝乖乖点应下,心里觉得好笑,平日里话那么少的人,原来也有囉嗦的时候。
席朗带著袋子爬上岸,到岸上时还不忘回头看一眼陈枝,正是这个时候他看到一抹绿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陈枝。
“危险!”
席朗面色一变,丟掉手中的袋子,再次跃入水里。
陈枝看到席朗一脸惊恐,也听到了他的声音,但是来不及了,她后背被刺中,疼痛里带著一股麻意,来不及反抗就被拖进水里,拖向水底深处。
陈枝昏迷过去前,记忆停留在席朗惊慌朝她扑来的画面上。
陈枝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她醒来时是在床上,一米二的床,藏青色的床单和被罩,连枕头也是藏青色。
几乎是下意识的,陈枝就断定这是席朗的床。
她睡在席朗的床上。
陈枝的脸慢慢染上了一层粉色,她怎么睡席朗的床上来了。
她又低头去看自己,还是昏迷之前的衣服,这让她不由鬆了一口气。
“醒了?”席朗从门口进来。
太阳早已经下山了,外面一片漆黑。
陈枝:“什么时候了?”
“晚上七八点,不算太晚。”席朗道。
“那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陈枝下床。
“吃了饭再回去。”席朗的语气不容拒绝,带著陈枝没见过的强势。
席朗不太对劲!
陈枝发现席朗身上的气息更冷了,一股寒凉从他身上冒出来,像个冰块,越是靠近他,越是凉快,简直是大夏天的降暑神器。
可人怎么能这么冷呢?
席朗的身体不会出问题吧?
“我昏迷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陈枝问。
“一点脏东西,已经解决了。”席朗语气里透著一股厌恶。
陈枝想知道更多,但面对这样的席朗,她不敢问。
晚餐已经煮好,还温热著,是锅杂鱼汤,一盘煎鱼块,还有一盘炒青菜。
陈枝视线落在那鱼块上,惊喜道,“你抓到了青鱼。”
席朗嗯一声,不止青鱼,还有其他几种鱼,大的一两百斤,小的也有几十斤。
“以后想吃鱼就来我这里,不可独自去那个山洞。”
又是一种命令的语气。
陈枝不太適应,可她没反驳,乖乖吃饭。
看来席朗不止身体出问题了,情绪也不太对劲。
陈枝吃了两碗饭,吃了很多鱼,打了个饱嗝。
饭后席朗又给她冲泡了一杯麦乳精,然后才送她回家。
席朗背著她的背篓,背篓里放著两只野鸡,剩下的两只野鸡和两只野兔留在席朗这里,鱼更是一条都没有带回去,全都留在席朗这里。
“我记得我后背受了伤,现在却没什么感觉,真是奇怪。”陈枝嘟囔。
席朗:“许是伤口不大,已经好了。”
陈枝接受了这个解释,“我当时觉得身体一麻,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席朗嗯一声,“不用担心,已经解决了。”
匯聚的污秽,滋养出了一些东西,如今污秽已除,那些东西也除了。
家里的门已经关上了,陈枝拍门,难得的是今天她没被为难,门很快就开了。
席朗隱在黑暗里,看到陈枝进门,她才转身离去。
“你今天打到了什么东西?”陈木將手伸进陈枝的背篓。
陈枝干脆把整个背篓都给他,反问,“你们呢?得了什么东西回来?”
陈木脸一僵,不太服气道,“我们得了十七个鸟蛋。”
“哦,那不错。”终於不是两手空空了。
“咦,我怎么闻到了一股香甜的味道?”陈木动了动鼻子,要往陈枝身上嗅。陈枝一惊,应该是麦乳精的香味。
“你快把野鸡拿去给奶奶,这么热的天气,死了有段时间了,或许已经臭了。”陈枝大步离开。
“野鸡,谁打到了野鸡?”陈福从屋里衝出来。
其他人听说有野鸡,也纷纷围上来,“多少只野鸡,大不大?”
“烧水杀鸡,用盐醃起来,不然可留不到后天。”
“这天气那么热,醃起来也留不久,不如先炒了。”
“奶奶,我想吃鸡腿。”
“乖啊,今天不急著吃鸡腿,我们过两天再吃。”
......
陈枝洗了澡就回床上,家里那么多人,没有一个问她饿不饿,有没有吃晚餐。
这个家越待越没意思了。
陈枝又想到了席朗,从没听席朗提过他的家人,他的家人对他好么?
今天她睡了席朗的床,席朗他怎么想的?
陈枝仿佛又闻到了席朗床上淡淡的檀香味,不討厌,有些好闻。
不知不觉,陈枝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陈枝刚睁开眼,就听她妈对她道,“你奶奶说两只野鸡不够,让你今天再去弄两只回来。”
陈枝:“......”
她还在做梦?不然怎么有人对著她许愿呢。
“我和你说话,你听到没有?”陈妈妈不悦。
陈枝眨了眨眼睛,坐了起来,“我在山里跑了一天,才发现了这两只野鸡,就这两只,没有了。不信你问堂哥他们,山里是不是连只野鸡的影子都没见。”
另一张床上的陈木开口,“我们昨天的確没发现野鸡。”
陈妈妈顿了顿,“那就去抓鱼。你奶说鱼也行。”
陈枝再次沉默。
在家里吃过早饭,陈枝先去了席朗那里。
席朗见她过来,二话不说,先给她泡了一杯麦乳精,一杯奶粉,盯著她喝光。
陈枝一边喝,一边用余光偷瞄席朗,心想一夜过去,席朗也没有变回那个正常的席朗。
席朗准备的早餐是鸡蛋饼,还有几根他种的黄瓜。
陈枝吃著鸡蛋饼,咬著黄瓜,“我一会儿要去河里抓鱼。”
“昨天的鱼还有,从这里拿即可。”席朗道。
陈枝摇头,“河里的鱼和那个山洞里的鱼长得不太一样。”
席朗拧一下眉头,“我去帮你抓。”
陈枝没拒绝,“我和你一起去。”
两人吃过早饭,提著水桶出门,路过知青点时,碰上了黎舟安和杨文育等人。
杨文育挑眉,这两人又凑到一起去了。
黎舟安倒是神色如常,“陈枝,席朗,你们去做什么?”
陈枝:“去河里抓鱼。”
“巧了,我们也要去河里。”杨文育笑得意味不明,“要不一起?”
陈枝看向席朗,席朗没说话,率先走在前面。
“不方便?”黎舟安问。
陈枝更想和席朗独处,可这话她说不出口,笑道,“没有什么不方便。你们也去抓鱼?”
“去撒网。”赵进宝提了提手里的渔网。
“去找藕带。”周正平补充。
朱媛和赵亿清则道,“我们去摘荷花。”
“陈枝,你们抓鱼不需要工具吗?”赵进宝看到席朗手里只有一个水桶,陈枝更是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
陈枝:“.......”
忘了带。
陈枝对著前方的席朗道,“我先回去那个鱼罩?”
席朗嗯一声,“我和你去。”
等两人走远,杨文育出声,“这两人是好事將近了吧?”
赵进宝:“我觉得是。昨晚席朗又煮鱼了,好香。”
朱媛:“这个陈枝的眼光不错,挑了席朗,不愁吃喝。”
杨文育:“你要是羡慕,不如你去试试。”
“闭嘴。”朱媛忙不迭喝止,她偷瞄一眼黎舟安,见对方面不改色,她的心沉了沉。
这个季节河里的人不少,有在捞虾米的,有摸螃蟹的,还有潜水抓鱼的,非常热闹。
陈枝没往人群里去,挑了一个人少的河段。
她也不急著下水,而是找了块乾净的石头坐下来。
“席朗,你想家吗?”陈枝问。
“不想。”席朗回答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
陈枝有些意外,村里人都说席朗一天只挣七个工分,一年到头上工时间才一百天出头,年底分的粮食还不够他一个人吃的,全靠家里接济。
家里对他那么好,他为什么不想家?
陈枝又问,“那你家是哪里的?”
席朗:“京市。”
陈枝更意外了,竟是首都京市,从那样的地方过来,席朗应该天天想回去吧。
陈枝心里还有更多问题,但这一刻她问不出来了。
她在妄想什么?
两人不说话了。
陈枝將双脚放水里,大脑放空,心底很是茫然。她知道是什么原因,可她又不愿意去想,想也没有用。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对席朗生出了一些不该有的念头。而席朗给她的感觉,让她以为席朗也是一样的。
可真的一样吗?
席朗知道她的一切,可他从不主动提他自己的事情。
她不了解席朗。
相亲的男女若是看对了眼,下一步就是了解对方家里的情况。
席朗从不和她提他家,是不是说,席朗並未有那方的意思?
这些日子是她会错意了?
京市来的席朗大抵从未想过要在这偏远的山村安家吧。
陈枝眼眶和鼻子倏地变得酸涩,想哭。
“我下去游泳。”
陈枝说完,不等席朗反应过来,她就纵身一跃,噗通入了水。
席朗蹙眉,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不解。
为何刚才的她看起来那么悲伤?
因为又被家人欺负了吗?
等不及想娶她。
让她脱离那个家,这样就没有人能伤害她了。
可她年纪还太小了。
罢了,再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