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解释
七零小可怜被阴湿知青按着亲 作者:佚名
第40章解释
陈枝抱著怀里的两套衣服,感觉像做梦一样不真实,明天她就要嫁给席朗了?
事情进行得也未免太顺利了些,完全超乎她的预料。
“枝枝妹妹,你的水桶。”陈大见陈枝要进门,忙叫住了她。
陈枝脚步一顿,转身朝陈大走去,另一边的席朗隨著陈家人进门,他们要商量明天的酒席。
陈枝拿了水桶,把里面的泥鰍、黄鱔和石螺全都倒进陈大的桶里,“送给你,今天的事情多谢了。”
陈大咽了一下口水,“这么肥的泥鰍和黄鱔都给我?”
“嗯。”与其给陈家人,不如给陈大,她乐意。
陈大傻笑,“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枝枝妹妹。祝枝枝妹妹和席朗百年好合。”
陈枝也笑了,由內而发的喜悦,“谢谢。”
席朗和陈家人在堂屋,陈枝在院子里洗她换下来的脏衣服和两套新衣。
“你是不是很得意?”一想到陈枝今天出了那么大的风头,她就气得牙痒痒。明明差一点陈枝就要去给人当后妈了,为什么要跑出来一个席朗?
那么多聘礼,彩礼更是高达一百块,让她这个姐姐怎么办?
附近几个村,谁家捨得出那么多?
单是那半边猪肉就难倒了大部分人家。
一想到自己註定要被陈枝压一头,陈叶就鬱闷得想骂人。
陈枝连个眼神都没给陈叶,她心情好,不想和对方吵架。
“你可真有手段,昨天还勾引黎舟安,今天就把席朗迷得为你自杀,狐狸精——”
啪!
陈枝一巴掌甩过去,她面无表情,“破除封建迷信,姐姐说话还是小心点。”
“陈枝你敢打我,我跟你没完!”
陈叶挽起袖子就扑上来。
陈枝放下手里的衣服,抓住陈叶的双手用力一推,陈叶后退几步,撞到石柱上才停下。陈叶后背发麻,不可置信看著陈枝,陈枝的力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
陈叶不信邪,又衝上去挠陈枝,陈枝对她还算客气,只是推人,將陈叶推倒了几回。而陈叶连陈枝的身体都没碰到,全程被碾压。
陈叶屁股疼,手掌心磨破了皮,她红著眼死死盯著这个比她高出一个头的妹妹。
“你是不是又长高了?”她问。
陈枝冷笑,“你才发现。”
“长高了不起啊。”陈叶不服。
“可不是了不起么,你都打不过我了。”从前陈叶可没少对她动手。
陈叶咬著牙,“你別得意得太早,要是席朗有机会回城,你就等著被他拋弃吧。”
陈枝面不改色,“那就不用你操心了。”
陈枝晒好衣服的时候,席朗也出来了。席朗淡淡扫她一眼就往外面走去,陈枝的心像被一只大掌捏住,小跑著追上去。
席朗挑起屋外的竹筐,走在前面,陈枝跟在后面,两人一起往知青点的方向走。
回到席朗的屋前,陈枝才像做错事的孩子,囁嚅著道歉,“对不起。”
席朗淡淡嗯一声,自顾忙自己的事情。
陈枝上前,扯了扯他的袖子,“你生气啦?”
“我不该生气?”席朗反问。
“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陈枝神色有些不自然,耳朵悄悄红了。
席朗扫一眼她身后,黎舟安几个知青正在往这边走,听到陈枝的话,几人不由停住了脚步。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怎么样的?”席朗问。
“我二堂哥说了个对象,女方要彩礼五十块,家里出不起,就打算把我嫁给我大姐夫。大姐夫同意了,今天来送彩礼。我不想嫁给他,可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娶我。你从城里来,且还是京市人,我怕你看不上我这个村姑。”
陈枝顿了顿,又道,“我本想直接去知青点问你的,路过打穀场的时候遇上了黎舟安,黎舟安说你不在家。我想著黎舟安也是城里来的,家境看著也不错的样子,你们条件相仿,我就想著先问问他,看他介不介意娶一个乡下的姑娘。”
陈枝的声音越来越低,这下不止耳朵红,脸也红了。
席朗嘆一口气,看向身后的黎舟安等人,问道,“听见了么,是个误会。”
几个知青面面相覷,看向当事人黎舟安。
黎舟安点头,“陈枝同志昨天的確是往知青点去,是我叫住了她。”
陈枝听了黎舟安的话,鬆了一口气,席朗这下应该相信她了吧?
“抱歉。”黎舟安道歉,“我该更主动一些。”
若他先一步表明心意,她便不用这样惶恐,也不必这么小心翼翼。
只是她年纪太小,他原本打算再等一等。
“咳咳——”
赵进宝打断略有些尷尬的气氛,“席朗,我们过来问你明天办酒需不需要帮忙?”
这话说完,赵进宝自己先不好意思了。
一起来的几个知青也不太好意思。
从前他们排斥,孤立席朗,將席朗赶出知青点,如今又主动上门,实在是有些没脸。
“以前的事情对不起。”黎舟安率先道歉。
席朗轻笑一声,“当时你还没来。”
赵进宝:“对不起。”
其他人也纷纷道歉,“对不起。”
席朗嗯一声,“收下了。”
赵进宝:“那明天——”
“你们明天一早过来吧,在我这里吃早餐。谢了。”
“唉,別客气,你儘管使唤,管饭就行。”
黎舟安等人过来打个招呼就走了,屋前又剩下陈枝和席朗两人。
陈枝:“你什么时候准备的那些东西?”
席朗:“昨晚。”
陈枝瞪大了眼睛,“你昨天晚上还去镇上了?”
席朗点头。
“可是你昨天不是生气——”
“我是生气。”
所以,更要把你划到自己身边,让你再也不能离开。
“你准备那么东西,多浪费钱啊,他们对我不好,我不捨得给他们。”陈枝想想就心疼。
“不多。”一点东西罢了,不值一提,他就是要抬高她,告诉村里人陈枝在他心中的重量。
“那你还有没有钱用?”陈枝问。
“有。”席朗道,“等你嫁过来了,我把钱给你保管。”
陈枝摆手,“我不想管钱,我怕弄丟了。”
“丟了再挣就是。”席朗不在意道。
陈枝翻个白眼,“钱是那么好挣的?算了,你花钱大手大脚的,还是我来管家吧。现在先来说说明天的菜你怎么得怎么样了?你答应明天给我家送鱼,鱼在哪里?我们要去山里捉——”
“嘘!”
席朗制止她,“这些事交给我,你安心当个新娘子就行。”
陈枝听到新娘子三个字,脸倏地红了。
“中午了,我先给你煮个午饭吧。”席朗去煮饭。
“一起。”
吃过午饭,陈木找过来了,让陈枝回家,说是家里人有事要交代她。
陈枝一走,席朗就回屋把屋里一米二宽的床收起,换了一张一米五的。
从前不觉得这屋子小,现在发现它的確小了些。屋子的左边没有多余空地,右边倒是有个小坡,坡上都是乱石杂草,把坡挖了,应该还能修出两间屋子。
席朗提了两斤水果糖往大队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里就大队书记陈军和大队长陈仁正两人,两斤水果糖刚好够分。
看到席朗,陈军和陈仁正都有些意外,席朗主动找他们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
上一次虞寡妇的事,两人都看出席朗不简单,对席朗也不由多了两分道不明的恭敬。
听说了席朗的来意,两人都是一愣。
陈军:“你要娶陈枝?”
怎么选了名声最差的陈枝?
席朗点头,“明天办酒席。”
陈仁正:“你这速度倒是挺快。”
席朗:“看中了就下手,我怕別人和我抢。”
陈仁正嘴角抽了抽,换做別人估计还有人抢,陈枝嘛,怕是没人敢娶。
陈军看向陈仁正,“他屋子旁边的小坡多大?”
陈军:“记不清了。反正距离不远,我们去看看。”
两人隨著席朗回来,並带了丈量的工具,还带了纸和笔。
经两人一量,那坡长十六米,宽十米,不算大,全都划给席朗当作宅基地也不算违规。
何况一块荒废的地,放著也是放著,不如做个人情,给席朗卖个好。今后若是再遇上那样的事情,也好请对方出手。
席朗:“挖出来的土,我打算把我门前的菜地填高。”
陈仁正看著那一块菜地,又看向菜地旁边的荒地,那荒地上都是乱石,席朗该不会是想把乱石埋了,开出来种菜吧?
陈仁正试探著问道,“一户只能有两分菜地,你知道的吧?”
席朗:“知道,我现在只有一分。”
陈仁正一噎,“你心里有数就行。若是被举报,我们是要秉公办理的。”
席朗:“没问题。”
天黑之后,席朗又去了黑市。
他一来到黑市,石新就亲自迎了上来。
“你提的那件事情我答应了。”席朗道。
石新狂喜,“兄弟,你以后就是我兄弟了!”
一周前,石新运货路过大山时,被山精附体,那山精妄想控制他的身体,也就是他意志坚定,才没让那山精得手。可他自己也不好受,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精气神也一天比一天差,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二十个小时在昏睡。
他以为自己要完蛋时,席朗来了。
席朗解决了山精。
席朗救了他石新一命,是他石新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