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眾怒
七零小可怜被阴湿知青按着亲 作者:佚名
第84章眾怒
陈枝,你被拋弃了。
这是村里人心照不宣的事情,却第一次有人当著陈枝的面提出来。
陈秀珍说出这句话时,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黎舟安更是倏地一把站起来,抓起陈秀珍的手就往外面走,头也不回道,“抱歉,她喝了点酒,脑子不太清醒了,我现在带她回去,我们下次再聚。”
陈秀珍嘴里叫嚷著不走,却在看到黎舟安脸色难看那一瞬,嚇得闭上了嘴巴。
被黎舟安抓著手走了一路,她不甘心道,“我说的是她,你为什么生气?你凭什么生气?我是你伴侣,你不应该站在我这一边吗?你心疼陈枝了?我问你是不是心疼陈枝了?”
“闭嘴!”
黎舟安鬆开陈秀珍的手,俊脸一片冷凝,“这话你回去跟咱爸说去。秀珍,我知道你不喜欢陈枝,可你不该往她心上插刀子。同为女人,我以为你会同情她,而不是这般恶意满满,你这样恶语伤人,我对你很失望。”
说完,黎舟安大步回家去。
陈军一家已经吃完饭,一家人正坐著聊聊天,消消食。
黎舟安自己先回家,和家人打过招呼,在一旁坐下。
“秀珍呢?”陈军的老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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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黎舟安回答,陈秀珍就跑了回来,怒气冲冲地喊道,“她陈枝就是被席朗拋弃了,我凭什么不能说!”
“住口!”
这次生气的人不是黎舟安,而是陈军。
陈家人也愣住了,神色复杂看著陈秀珍,就连疼爱女儿的陈母都用不赞同的眼神看著陈秀珍。
陈秀珍更委屈了,“爸您为什么也要帮陈枝说话?我做错什么了?”
陈军:“揭人伤疤,捅人心窝子,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陈秀珍的眼泪流了下来,长大之后,她爸第一次用这么严厉的语气跟她说话。
更让她伤心的是她都哭了,家人依旧没上来安慰她。
於是她哭得更厉害了。
陈军只觉得头疼,“你们两个不是好奇进山找牛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让你们的妈妈和哥哥跟你们说。”
知青点內,大家用担忧的眼神看著陈枝。
赵进宝很生气,“下次不要叫他们了。”
杨文育连连认错,“这次是路上遇见,提了一口,我本来只打算叫黎舟安,没想到那个陈秀珍也跟来了。是我的错,下次不说陈秀珍,黎舟安我也不叫了。”
黎舟安是兄弟,可陈枝是救命恩人啊,生活上,如今他们更依赖陈枝。
为了利益,只能暂时把兄弟割捨了。
“没事。”陈枝依旧平静,“我心里有数,不会因为一句话就生气。今天的烧烤很好吃,我们下次再聚,时间不早,我先回去休息了。”
陈枝走了。
赵进宝等人面面相覷。
朱媛:“也不懂黎舟安今后会不会后悔娶了陈秀珍。”
周正平:“他日子不过挺好,有什么好后悔的。”
杨文育:“他那样心高气傲的人,如果陈秀珍一直是一副施恩的心態,两人以后肯定矛盾重重。”
赵进宝:“你们说席朗以后还回来吗?”
大家沉默了,他们也不知道。
第二天陈枝依旧见老鼠洞就挖,一到晚上,孩子们就自发来陈枝身边围著。
蔡红梅先拿了十二只老鼠,自己六只,陈枝六只,然后才让那些孩子自己去拿。
陈枝又见到了朱媛和赵亿清,两人都朝她笑了笑。
更让陈枝意外的是,陈家人也来了,陈叶带著小侄子陈冬青和小侄女陈梅花也排在队伍里。陈叶装作没看见陈枝,倒是陈冬青和陈梅花看著陈枝手里的老鼠眼睛都移不开了。
陈枝没和他们说话,径直从他们身边路过。
蔡红梅:“听说你给陈家四百块钱,断亲了?”
陈枝嗯一声,这事早就传遍了村里。
蔡红梅撇撇嘴,“他们可真敢要。”
陈枝不语,花几百块钱能买断,她求之不得。
蔡红梅还想说什么,不远处突然传来了惊呼声和母鸡的惨叫声。
“老鹰偷走了我的鸡!”庆芬婶子大喊。
眼看那老鹰越飞越高,庆芬婶子眼底满是难过和不舍。
突然,一颗石子冲向天空,大家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那老鹰就从天上径直落下。
一鹰一鸡砸在地上,鹰死得透透的,母鸡也受了重伤,估计是活不成了。
老鹰的脑袋被打得稀巴烂,只剩下一层皮连著弯曲而锋利的鹰嘴。
大家看上收起弹弓的陈枝,纷纷竖起大拇指,“牛!”
陈枝捡起地上的老鼠,摇头,“熟能生巧。”
陈枝正要走,庆芬婶子连忙捡了老鹰的尸体跑过来,塞进陈枝手里,“这是你打的,理应归你。幸好你把它打下来了,不然婶子的鸡就这么白白没了,真是太感谢你了。”
“婶子不必客气,举手之劳罢了。”陈枝接下了老鹰。
得知陈枝打了一只老鹰,赵进宝几个知青特意跑到她家来观看。
赵进宝:“陈枝,能不能送我几根羽毛。”
陈枝:“你隨便拔。”
杨文育:“你要这羽毛干嘛?”
赵进宝:“留念啊,做毽子也行,我第一次摸老鹰。”
陈枝这时开厨房的门给猪热猪食,门窗一开,大家看到了里面满满当当的腊鱼,目瞪口呆。
陈枝没理会他们,一边烧火热猪食,一边把那六只老鼠的毛给烧了。她今天不想吃老鼠,打算先醃著,然后烟燻,以后留著自己吃,或者拿去交易市场卖掉。
“陈枝啊,我能凑近闻一闻这些腊鱼不?”杨文育咽著口水问。
陈枝:“可以啊。”
周正平:“我也要闻闻。”
赵进宝:“还有我。”
吃不起,闻一闻也不错。
可越是靠近,越发现这腊鱼的味道香得不行,太馋人了。
杨文育:“年底分钱,我们集资买一些?”
周正平和赵进宝狠狠点头。
杨文育又问陈枝,“腊鱼卖吗?”
陈枝:“卖。”
陈枝挖了八天红薯,休息两天,又挖了七天土豆,等忙完的时候,时间已经进入十二月下旬。
她两个交易日没去镇上了。
这天收工回来,她正做饭,石新开著车来了。
“你十几天没去镇上,你伯父伯母和嫂子不放心,让我过来看看。”石新道。
“忘记和嫂子说要挖红薯这回事了。”陈枝一脸懊恼。
石新:“没事就好。还有不到一个月过年了,我先给你送点年货过来。”
“这么早吗?”陈枝意外。
石新摆摆手,“不早不早,年货都是一点一点买的,不是一下子置办的。”
石新这次带来的东西不少,除了两袋米糠、一袋麵粉,还有五斤左右的糯米粉,五斤豆油,芝麻、红糖和白糖各两斤左右,橘子、苹果、柚子和香蕉各五斤,除此外还有一些紫菜乾,干魷鱼,干扇贝之类。
“那紫菜可以直接拿来煮鸡蛋汤,干魷鱼和干扇贝要先泡发,泡发之后可以煮汤,也可以拿来炒。你先试试喜不喜欢,要是喜欢,下次还给你送。”石新道。
陈枝一一记下,表情无奈,“家里就我一个人,您和嫂子別给我准备太多东西了。”
“不多。你给我们的也不少。你送的腊鱼和鱖鱼味道实在是好,帮了你大哥我很大的忙。”石新说的是实话,往年他没少往上送礼,结果礼送去了,人家理都不理他,下次见面还当他是个陌生人。今年就不一样了,那些人收了礼,记住他了,还主动问他有没有。
陈枝:“您觉得好就儘管拿,在厨房掛著呢。”
石新也不和她客气,当即走到厨房去看,结果看到了一屋子的燻肉,掛得比较高的是三四十条腊鱼,腊鱼下面是密密麻麻的烟燻老鼠,有差不多一百只的样子。
石新傻眼了,“这是哪里来的啊?”
“鱼是山里地下河抓的,老鼠是地里挖的。”三冬村地里的老鼠估计要被她清光了。
石新抹了一把脸,“这数量可真是惊人。那两只又是什么鸟,好大一只。”
陈枝:“鹰。”
石新咽了咽口水,“这些东西都任由我拿?”
“你都拿了也行。”她正打算明天进山一趟,厨房清空了,她好再熏一些。反正距离过年还有一段时间,来得及。
“那我就都带走。我打算做成礼盒卖,到时候我们五五分帐。”石新道。
陈枝摇头,“四六分,我占四成就行。”
石新也不和陈枝爭,反正卖多少钱她也不知道,到时候就按五五给她算钱。
石新:“现在年底了,肉类供不应求,你若是有办法弄到鱼,活的,烟燻的都行,我都要。”
陈枝想了想,或许她可以在年底挣一笔钱。
“那你明天夜里来一趟,就夜间两点左右。”
“行。”
陈枝第二天哪里也没去,她在自家菜园子收玉米。
別看她的玉米种得晚,长得却非常不错,一个个又粗又长,颗粒饱满有光泽,比大队夏天收成的玉米还要好。
小小一块地就收穫了满满两箩筐。
陈枝拔掉玉米秆,又用锄头把地翻了一遍,然后倒上农家肥,再倒一些草木灰上去,又往上面盖一层枯草和枯叶子,最后淋上水。之后每天给它浇浇水,过个五六天,再翻一次地,就可以拿来种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