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她要去见席朗
七零小可怜被阴湿知青按着亲 作者:佚名
第91章她要去见席朗
三月底,春耕开始了。
四月份,天气开始转暖。
陈枝有空就会去山里抓鱼,然后由石新负责卖出去。
等到七月份,石新来陈枝家里结帐,陈枝又多了一万块钱的现金。
陈枝又去了一趟银行,把钱存进了存摺里。
这中间陈叶出嫁,陈家没有人通知陈枝,陈枝也没去参加。
上工时,陈枝碰见陈家人,双方也当作没看到,仿佛真的成了没有半点关係的人。
那八头猪养到八月的时候已经非常大了,看著有一百七八十的样子。
陈枝以为自己会养不过来,结果呢,她愣是撑下来了,就是忙一些。每次煮猪食都得把家里两个大锅用上,一个大铁锅,一个大铝锅。
菜园子里的青菜长得又好又快,靠菜园子里的菜和山上的猪草,搭配米糠,就够陈枝餵猪了。
除此外,陈枝还种了很多南瓜,屋前屋后和院子里都种上了南瓜。南瓜藤上结了很多南瓜,一个个大得出奇,比陈枝家的水桶还要大。
隔壁的知青们也在菜园子里种了南瓜,可他们的南瓜还没有陈枝这些南瓜的半个大。
赵进宝每次看见陈枝的南瓜,总忍不住感嘆一句,“人比不过就算了,瓜也比不过。”
陈枝安慰他,“你们的南瓜是人吃的,我的南瓜是猪吃的,猪吃得多,自然要长大一些。”
赵进宝煞有介事点头,“是这个道理。”
八月下旬,秋收开始了。
十月,听说要恢復高考了。
这天,黎舟安衝进知青点,没一会,知青点里传来了欢呼声,紧接著是嚎啕大哭的声音。
杨文育:“两个月后就考试,我已经好几年没碰过书了,能考得上吗?”
周正平:“我才初中毕业,我也没把握。”
赵进宝:“先学吧,这是我们回城的机会。”
黎舟安也道,“对,大家一起学。我一听到消息就去借了高中的课本,还去了县里的回收站,掏了一些旧书回来。你们没学习,別人也没学习,大家是一样的。从这一刻开始,我们抓住每一分每一秒,认真学,你们有不会的可以问我,我可以给你们讲题,还可以给你们出题。”
杨文育一听,狠狠抱了黎舟安一把,“好兄弟,大恩不言谢。”
其他人也红著眼眶,黎舟安都这么说了,他们没道理不拼一把。
一墙之隔的陈枝听著这些话,也不免为他们高兴。
“你笑什么?”陈秀珍没好气道。
陈枝扭头,就见陈秀珍一脸不高兴瞪著自己,只觉得莫名其妙,她没惹陈秀珍吧?
陈枝不想理会陈秀珍,转头就想离开,哪知陈秀珍偏和她槓上了,小跑著跟上。
“你是不是在幸灾乐祸?”陈秀珍质问。
陈枝一头雾水,“我为什么要幸灾乐祸?”
“你就是在幸灾乐祸。你觉得黎舟安要去考大学了,要去城里了,我也会被拋弃,变得和你一样可怜,所以你幸灾乐祸。”陈秀珍一脸篤定道。
陈枝傻了,她什么时候这么想了?
“我告诉你,你想多了,我才不会被拋弃!”陈秀珍抬起下巴,“黎舟安可以考大学,我也可以,他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和他会一起去城里读大学。到时候只有你,只有你这样的文盲才会被留在乡下!”
“哼!”
陈秀珍趾高气昂走了。
陈枝留在原地,心像被针尖扎了一下,胸口突然变得闷闷的,是这样么?
因为她是文盲,所以才会被留在乡下?
陈枝想到席朗借书,想到席朗要她认字,席朗,他是不是介意她没读过书,不识字?
陈枝的眼睛有些酸涩,她抬了抬头,不让眼泪落下。
不去城里又如何,她现在的生活也很好。
陈枝当天又进山去了,去猎了两头野猪,两头鹿,抓了二十麻袋鱼。
石新看著这些东西,怔住了,“怎么那么多?”
陈枝没说话,她能说自己被刺激到了,脑子一时不正常吗?
两人一起把东西装上车,石新准备把车开走时,问陈枝,“现在外面管得越来越鬆了,以后有机会,大哥带你去外面看看?”
陈枝:“外面是哪里?县里吗?”
她已经去过了,不止看到了两层的楼房,连三四层的楼房都看到了。
石新:“不是,比县里更远的地方。去市里,去省城,去別的城市,去首都。”
陈枝认真想了想,“可我还要上工,还要养猪。”
石新笑了一下,“那就等有空的时候去。”
陈枝觉得可行,“好。”
知青们要备战高考,也不下地了,不分黑夜白天看书。
赵进宝还每天来陈枝这里挑水,都是和陈枝匆匆打了招呼就走,也不像从前那样閒聊了。
而陈枝呢,该下地干活就下地干活,有空就去狩猎,去抓鱼,让石新拿去卖。
石新也不直接卖,全都做成腊肉,做成礼盒,定高价,卖给那些不缺钱的人。他们的东西好,不愁没有买家。
陈枝的鸡也卖了一轮,也是石新帮她卖的,二十只鸡卖了五百块钱。
陈枝至今没尝过自己养的鸡是什么味道,原因无他,那些鸡长得太大,太肥了。其中最大一只竟然长到了十八斤,这重量把陈枝自己也嚇了一跳。
那八头猪像是被打了气一样,现在已经长到两百多斤了。
每天除吃两大锅猪食,还要生啃一些猪草和菜叶子,那肚子圆鼓鼓的,就没有消下去的时候。
这一天,陈枝收工回来,家里突然多了一个人,一个一身西装的男人。
男人很高,一米八五左右,四肢修长,身板挺直,板寸头,只是站在那里不动,就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听到陈枝的脚步声,他的视线当即朝陈枝扫射过来,看到陈枝的脸时,他眼底闪过一抹惊艷。
“你就是陈枝?”他问。
陈枝蹙眉,“你来我家,经过我同意了吗?”
男人没想到陈枝竟然不怕自己,有些诧异,他道,“没进你家,我只站在你的菜园子里。”
陈枝没和他爭辩,“你找我有事?”
“我叫宋釗远。”宋釗远自我介绍,接著开门见山,“我来找你是因为席朗。”
陈枝猜到了,除了席朗,她不认识这样的人。
宋釗远继续道,“因为席朗在睡梦里喊了你的名字。”
陈枝不解,因为席朗在睡梦里喊了她的名字,所以来找她?席朗为什么不自己来?
“席朗昏迷一年多了。”
宋釗远解释了原因,说席朗回京市是去帮他们解决某个问题,过程不太顺利,但结果是好的,唯一不好的是席朗受了重伤,一直昏迷到现在不醒。
他们不知道席朗结了婚,也不知道陈枝的存在,直到一个月前,昏迷中的席朗突然开口念了陈枝的名字。
一开始他们听不清席朗说的是什么,直到席朗连续几天都提了这两个字,他们才猜测这大概是某个人的人名。
他们先查京市认识席朗的人,发现没有人叫这个名字。隨后,他们才把目光放到席朗下乡的地方。
他们派了人来这里,得到的结果出乎他们意料,席朗结婚了!
经过再三討论,他们一致觉得把陈枝接去席朗身边,照顾席朗,或许会对席朗的恢復有帮助。
所以,宋釗远来了。
陈枝听完,当即红了眼,她心里五味杂陈,原来不是席朗拋弃了自己,而是他昏迷了,回不来。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陈枝心里已经信了大半。
宋釗远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里面有席朗的照片,他在病床上,我们给他拍的。”
照片一共五张,照片里的席朗瘦得脱了相,脸色青白,和陈枝刚见他那会儿一个样。
里面的人的確是席朗。
陈枝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一滴滴滴落地面。
“我得考虑一下。”她道。
宋釗远不意外,“我住在镇上的招待所,你想好了就去找我。”
宋釗远前脚刚走,陈枝后脚就离开家,只用五分钟就来到石家。
石新刚好在家,看到满脸泪水的陈枝,他嚇了一跳,“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了?”
陈枝把照片给石新,並把宋釗远找她的事情说了。
石家人听完,一个个神色复杂。
石嫂子:“会不会是骗子?”
陈枝:“就算是骗子,我也要去看看。”
石伯母:“可京市那么远,你又没去过,一个人去,我们不放心。”
石伯父:“让老大陪你去。”
石新也道:“我和你一起去。”
陈枝摇头,“我一个人去。如果这是一场骗局,我一个人也好脱身,带著石大哥反而不方便。”
石家人沉默了,这个理由他们反驳不了。
石新道:“我明天跟你去见一见那个人。”
陈枝点头,“也好。”
第二天陈枝请了假,没有上工。
陈枝和石新去招待所见了宋釗远。
石新见到宋釗远的第一眼,心里就咯噔了一下,这个男人的身份只怕不简单。对方和郭毅军给他的感觉很像,且这个男人比郭毅军年轻了二三十岁,可气势一点也不比郭毅军弱。
石新顶著压力问了宋釗远不少问题,但都被宋釗远巧妙避过了,竟是连半点有用信息都打探不出来。
不过好在他看到了这个宋釗远的介绍信,也得知了宋釗远的工作单位,盖了公章的,应该不是假的。
从招待所离开,石新才道,“对方不是骗子,只是身份应该不简单。”
陈枝嗯一声,她也是这么猜的。
石新:“你確定了要跟他去京市?”
陈枝:“要去。”
石新抓了抓头,懊恼道,“我帮不了你。对方是有权有势那一类人,若你出了事,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陈枝:“我能逃。”
石新觉得陈枝太乐观了,她是厉害,可人家有更厉害的东西,比如武器。
陈枝:“石大哥,你帮我把我家里的鸡和猪处理了吧。我不知道什么能回来,暂时顾不上它们了。”
石新:“这个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