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七零小可怜被阴湿知青按着亲 作者:佚名
第96章打了小的,来了老的
陈枝看杨宏的表情就知道有戏,她继续道,“你带著我,我不让你白帮忙。”
杨宏一听到有钱拿,那点犹豫瞬间没了,“我倒是知道哪里有卖的,那边不止有玉器,有翡翠,还有各种文玩古玩,就是真假无法保证,而且有危险。”
陈枝不怕有危险,但假货又是个什么说法?不就是石头吗,石头还有真假?
不过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去一趟的。
“那个地方有很多玉器?”陈枝更关心这个。
杨宏点头,“非常多。”
他欲言又止,看著陈枝那清澈的眸子,心底升起一丝负罪感。
“那里的东西除了有假的,还有新的。”
“新的是什么意思?”陈枝更疑惑了,新的难道不好?
“就是刚出土的意思。”杨宏声音更小了,“一般人对这个有忌讳。”
一知半解的陈枝摆摆手,“无所谓。是玉和翡翠就行。你带我去,出了事不用你负责。”
有她这句话,杨宏心里那点顾虑也没有了,“您晚上换身深色衣服。”
陈枝没问原因,只道,“好。”
杨宏想了想,又问,“你跑得快吗?”
陈枝:“这个重要吗?”
杨宏:“他们来抓人的时候,跑得快就不会被抓。”
陈枝:“那你放心,我绝对是跑得最快的那一个。”
杨宏打心底不太相信陈枝,陈枝看起来太娇嫩了,又白又嫩,像块豆腐,轻轻一碰就碎了。
不过她长得这么漂亮,就算被抓了,只要哭上几声,那些人应该不至於太为难她吧。
陈枝和杨宏约好了晚上八点在这里碰面,然后就带著新到手的玉器回家了。
哪知她刚回到家,就见家门口闹哄哄的,似乎在吵架。
“宋釗远这里我家的事情,和你一个外人没有关係!”一个青年大声叫嚷。
陈枝看著一脸愤愤的青年,又看向门口的冷著脸的宋釗远和孙叔,直觉告诉她,这个青年来者不善。
孙叔面无表情,“这是夫人留给大少爷的房子。”
“那又怎么样?”青年肆无忌惮,“一个要死的人,我好心送他去疗养院,总比他淒淒凉凉,死在房子里来得——”
啪!
青年的声音戛然而止,脑袋偏向一旁,嘴角流出血液,脸上印著鲜红的掌印。
没人看到陈枝怎么出手的,她快得像一阵风,打完后又退后两步,冷冰冰看著青年,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青年被打懵了,他何曾被人这么欺负过?
他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愤怒不已,“谁,是谁打的老子?”
宋釗远和孙叔也有点懵,他们看著突然出现的陈枝,心想总不会是这位打的吧?
陈枝承认了,“是我打的。”
她不止想打人,更想杀人!
青年看向陈枝,眼中闪过一抹惊艷,但只是一瞬,惊艷就被愤怒掩盖,“你敢打老子,找死!”
他挽起袖子,握著拳头就朝陈枝衝来。
宋釗远正要出手,却见陈枝冷笑一声,扬起手又扇了一巴掌。
啪!
青年再次懵了!
他躲不过!
也没拦下!
这怎么可能呢?
“啊啊啊啊——”
“你该死!”
青年杀人的心都有了。
然而他註定只是无能狂怒,陈枝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一脚將他一脚踹了出去。
“以后嘴巴放乾净一些,再让我听到你诅咒席朗,我就废了你!”
说完,陈枝不管地上的青年,大步朝屋內走去。
宋釗远和孙叔对视一眼,他们好像看走眼了。
孙叔:“现在怎么办?”
宋釗远:“我打电话给席老,把这里的事情报备一下吧。”
孙叔:“要我说啊,这打得好。”
他们早就想收拾席跃了,只是名不正言不顺,加之上面有一个席老压著,所以才一直忍著对方。如今陈枝出手,那就是席家的家事。
他们倒要看看,席老会护著这个小儿子,还是会护著这个乡下来的大儿媳。
陈枝进门就直衝二楼,进了席朗的房间,並把门反锁上。
她拿出口袋里的玉器,凝神静气,开始把席朗身上的黑气往玉器里面引。
楼下,宋釗远掛了电话,神色不太好看。
孙叔:“席老没表態?”
宋釗远摇头,“没接电话。”
孙叔一点都不意外,“他未必是没空接你电话,而是不想管。”
宋釗远冷笑一声,“席家家宅不寧,其中一大部分原因是他导致的。”
孙叔苦笑,谁说不是呢。
可这是人家的家事。
刘妈在厨房里,看见宋釗远和孙叔没走,她问,“宋先生和孙先生留下来吃个晚饭?”
宋釗远摇头,“不用准备我们的饭菜。”
席跃回去搬救兵了。
三十分钟后,席跃带著亲妈谢玲玲,以及舅舅谢玉华来了。
谢玲玲怒气冲冲,踩著小高跟冲在最前面。
“我儿子脸上的伤是谁打的?”谢玲玲怒道,凌厉的眼神扫向在场的人。
宋釗远淡定喝著茶,没理会。
孙叔也喝茶,眼皮抬都没抬一下。
席跃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有亲妈和舅舅撑腰,他昂首挺胸,居高临下,“那个女人呢?你们別以为把她藏起来就没事了。今天她要是不给本少爷跪下来道歉,本少爷就把这里拆了。”
谢玉华长得虎背熊腰,他的视线扫一眼屋子,眼里闪过一抹贪婪。
这么好的房子,给那个病秧子住,浪费了。
宋釗远和孙叔依旧没理会这三人。
“跟你们说话呢,你们聋了?”谢玲玲怒极,自从她成了席夫人,去到哪里不是眾星拱月,敢这么无视她的,除了那个病秧子,就只有眼前这两人。
偏偏这两人不是老席的下属,她奈何他们不得。
实在是气人!
宋釗远淡淡瞥谢玲玲一眼,“夫人这是来兴师问罪?”
“是又如何?我儿子被人欺负,我不该来?”谢玲玲看著面目全非的儿子,心疼不已,“那个女人呢,把她交出来。”
宋釗远:“她不是某个女人,她是席先生的伴侣。”
“我管她是谁,打了我儿子,我让她吃不了兜著走!”
谢玲玲说著就要往楼上去。
她的高跟鞋刚踩上第一个台阶,陈枝就黑著脸从二楼下来了。
就是这个人在楼下吵,让她毁了一个玉牌。
陈枝身上的冷气嗖嗖往外冒,“你找我?”
谢玲玲抬头,看著这个漂亮的女人,火气更大了。本以为那个病秧子在乡下娶的老婆必定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结果却是个妖精!
“我儿子是你打的?”谢玲玲握紧了拳头。
陈枝嗯一声,“他找打!”
“我看你才找打!”
谢玲玲扬手就朝陈枝挥过去,目標正是陈枝那张精致无双的脸蛋。
陈枝侧身避过,与此同时,將手里的一团黑气打入谢玲玲的身体里。
她本不想这么做的,是这个女人实在是討厌。
一团黑气不会要了女人的命,却会让她虚弱一段时间,就当是给她一个教训了。
谢玲玲一击不中,身体失衡,朝台阶上扑去。
陈枝没管对方,任由她扑倒在地。
“妈妈!”
“妹妹!”
“小丫头,敢欺负我妹妹,別怪我不客气!”
席跃去扶谢玲玲。
谢玉华则朝著陈枝来了。
陈枝微微眯起眸子,这个人从前是不是也欺负过席朗?
想到这个可能,陈枝捏了捏拳头,那她就不客气了。
孙叔和宋釗远在一旁严阵以待,心想若是一会儿陈枝不敌,他们就上去帮忙。
如今是席家家事没错,但上面言明要保席朗,他们出手也不算有错。
何况陈枝是他们找来的,和席朗能不能醒来,至关重要。
他们出手,是职责所在。
哪知结果出乎他们的意料。
陈枝不费半点力气,一抓,一扭,就拖著高大的谢玉华往外面走去。
而谢玉华没有半点还手之力,几次挣扎,却半点用都没有。
陈枝站在台阶上,朝著谢玉华的屁股就是一脚,谢玉华当即扑出去,摔了个狗吃屎。
追上来的宋釗远和孙叔看呆了。
席跃和谢玲玲也看呆了。
谢玉华从地上爬起来,气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他抓起地上的砖头,再次冲向陈枝。
陈枝冷笑,迎了上去,她徒手接住谢玉华的砖头,轻轻一捏,那砖头就碎成了粉末。
隨后,她先是一拳击中谢玉华的腹部,又一拳打偏谢玉华的大脸,最后一脚踹向谢玉华的膝盖,谢玉华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陈枝这才鬆手,“敢才来这里闹事,我就废了你。”
陈枝收拾完人就走了,拍拍手上的灰尘,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谢玲玲母子。
半晌,谢玲玲率先回神,大喊一声,“杀人了!”
宋釗远和孙叔两人嘴角一抽,一脸无语。
两人回屋,不管大声咒骂的谢玲玲。
孙叔:“徒手捏砖头,这位大少奶奶不简单啊。”
宋釗远点头,“是我看走眼了。不过这样的性子也好,不会被欺负了去。”
孙叔摇头,“就怕谢玲玲回去吹枕边风,席老把这边吃穿用度给停了。”
宋釗远沉默了一瞬,“要真这样,我自己补贴。”
孙叔:“我也出一部分。”
这时,厨房里传来鸡汤的香味。
孙叔诧异,“刘妈,哪里来的鸡?”
刘妈妈一直偷偷藏在角落里,看完了刚才的整个打斗过程,看到谢玲玲三人吃瘪,她心里无比畅快,这会儿还哼著小曲,听到孙叔的问题,她笑道,“是少夫人买的鸡。少夫人不但买了鸡,还买了鸡蛋呢。”